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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光陨影生,千年终章

双唐:羽落尘途

溶洞中央的光芒,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

唐羽举着冰魄石的手臂在发抖,蓝光与邪核的红光撞在一起,像两条发怒的巨龙在角力。空气里弥漫着魂力碰撞的焦糊味,蚀骨雾的腥甜与冰泉的清冽绞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

“撑住!”唐三的声音从红光外传来,带着蓝银草的韧性,“荣荣,增幅再提三成!沐白、竹清,用幽冥白虎的合力撞开蛇尾!”

七宝琉璃塔的光芒骤然暴涨,七层塔身同时亮起,将唐羽的净化之力放大到极致。戴沐白与朱竹清的身影在空中交汇,幽冥白虎的虚影发出震耳的咆哮,利爪撕开蛇尾的防御,硬生生在红雾中撕开一道缺口。

“就是现在!”唐三的蓝银草顺着缺口疯长,缠上唐羽的手腕,将自己的魂力源源不断地送过去,“用两仪和解阵的力量!冰魄石在前,银镯在后,引邪核的戾气入阵!”

唐羽猛地回神,手腕一翻,蛇形银镯滑到冰魄石后方,绿光与蓝光瞬间形成一个旋转的太极图。邪核的红光撞上太极图,像被无形的手抓住,一点点被拽进光阵中央——那些暴戾的邪力在阵中扭曲、挣扎,却被冰泉的凉与湖水的润层层包裹,发出痛苦的嘶鸣。

“不!我的蛇女大人!”红衣斗罗目眦欲裂,赤练蛇皇的毒牙咬向自己的掌心,鲜血滴在邪核上,“以血为引,以魂为祭,给我爆!”

邪核突然膨胀,表面的血管状纹路全部炸开,黑红色的液体像暴雨般飞溅。小舞被气浪掀飞,唐三眼疾手快,蓝银草化作软垫接住她,却还是被余波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鲜血。

“小舞!”唐三扶住她,只见她脸色惨白,手臂上被邪力灼出数道黑痕,正顺着皮肤往上爬,“奥斯卡!”

“来了!”奥斯卡的香肠如连珠炮般掷来,“坚不可摧肠”撞上黑痕,发出“滋滋”的响声,暂时稳住了伤势。

唐羽的太极图在邪核爆炸的瞬间,将大半戾气锁在了里面,但还是有一缕红光冲破光阵,直扑他的胸口。影的身影突然挡在他面前,短刃上的净化魂力爆发出最后的光芒:“藏影一族守了千年,该了结了!”

红光穿透影的肩膀,带起一道血箭。他闷哼一声,却死死抓住红光的尾端,将短刃刺进自己的伤口:“以我之魂,封邪之戾!”

红光在影的伤口里剧烈挣扎,却被净化魂力死死锁住,最终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在光阵中。影晃了晃,倒在唐羽怀里,脸色白得像纸:“别……别让蛇女的名字……蒙尘……”

“我不会让你死的!”唐羽将冰魄石按在他的伤口上,蓝光涌入,却只能勉强压制邪力的蔓延,“撑住,影,你还没看到没有诅咒的世界!”

红衣斗罗看着光阵中逐渐平静的邪核碎片,突然发出凄厉的笑:“都完了……什么都没了……”她踉跄着扑向石台,抓起一块最大的碎片,往自己眉心按去,“既然复活不了你,那我就去陪你……”

“住手!”唐羽的声音带着冰泉的寒意,太极图的光芒扫过她的手臂,将碎片弹开,“你以为这样就是赎罪?蛇女用生命净化邪力,不是让你用极端的方式亵渎她的遗愿!”

碎片落地的瞬间,突然亮起柔和的白光。光影中,缓缓走出一道红衣身影,银镯在腕间泛着温润的光,正是千年前的蛇女。她看着红衣斗罗,眼神里没有恨,只有悲悯:“我从未想过复仇,更不想看到你为执念所困。放下吧,孩子。”

红衣斗罗愣住了,面具彻底裂开,露出与蛇女如出一辙的面容,只是眼角爬满了因仇恨而生的皱纹:“你……你不恨吗?他明明答应过会回来……”

“我恨过。”蛇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穿透时光的力量,“恨他没能遵守约定,恨自己没能护住他。可后来我才明白,他用生命换我清醒,不是为了让我抱着恨活下去。”她抬手,指尖划过红衣斗罗的皱纹,“这些年,你活在我的影子里,累吗?”

红衣斗罗的眼泪终于决堤,像个迷路的孩子般蹲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累……我好累……可我不敢放下……我怕对不起列祖列宗……”

“真正的对不起,是让仇恨延续千年。”蛇女的身影渐渐透明,化作点点星光落在邪核碎片上,“冰神与蛇女的恩怨,该在这一代了结了。”

星光与太极图的光芒融合,邪核的碎片在光中消融,露出里面半块晶莹的玉片——正是千年前冰神守护者留给蛇女的信物,与唐羽的冰魄石拼成了完整的圆形。

“两仪和解,恩怨皆散。”

玉片合二为一的瞬间,整个溶洞都在发光,密道的纹路全部亮起,与生命之湖、万载冰泉的方向遥相呼应。那些残留在斗罗大陆的邪力余孽,在这道光芒中如同冰雪消融,连武魂城上空的黑气都被驱散,露出清澈的夜空。

影的伤口在光芒中愈合,他坐起身,看着自己的手臂,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邪力……消失了?”

唐羽握着合二为一的玉片,冰泉与湖水的力量在里面和谐共鸣,脑海里最后一段记忆碎片终于清晰——

生命之湖底,蛇女抱着冰神守护者的尸体,将两块玉片拼在一起:“等有人能让它们重圆,就是我们真正和解的时候。到那时,告诉世间,爱从来都比恨更长久。”

“结束了。”唐三走到他身边,看着玉片上流转的光芒,“千年前的约定,终于完成了。”

红衣斗罗站起身,脸上的疯狂彻底褪去,只剩下释然。她摘下头上的蛇形发簪,递给唐羽:“这是蛇女一族的信物,从今往后,冰原与星斗,再无隔阂。”她对着众人深深鞠躬,“之前的罪孽,我会用余生偿还。武魂殿的密道里还有十二名被囚禁的魂师,我带你们去救他们。”

离开溶洞时,天已经蒙蒙亮。密道外的埋伏早在光芒爆发时就溃散了,那些魂师要么被净化魂力震慑,要么干脆逃得无影无踪。红衣斗罗带着众人来到密道深处的囚室,里面果然关着十二个人,都是被邪力抽取魂力的无辜魂师,看到光阵的余辉,纷纷喜极而泣。

“武魂殿的根基还在。”唐三看着囚室里的魂师,眉头微蹙,“千仞雪的六翼天使武魂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阴谋。”

唐羽将合二为一的玉片收好,冰魄石与银镯此刻都恢复了平静,像睡着了一般:“不管还有多少阴谋,我们都不怕。”他看向身边的伙伴们,小舞正帮影包扎手臂,戴沐白和朱竹清在清点囚室的物资,奥斯卡和宁荣荣在分发香肠,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却又透着坚定的光。

影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藏影一族的使命完成了,但我的路才刚开始。接下来去哪?”

“先回天斗城。”唐三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把获救的魂师送回去,再从长计议。玉小刚大师应该已经查到了武魂殿的更多秘密。”

马红俊突然指着溶洞外:“快看!”

众人走出密道,只见武魂城的上空,冰蓝色与翠绿色的光芒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彩虹,从教皇殿一直延伸到城外的远方。阳光穿透彩虹,洒在街道上,将石板路染成温暖的金色。那些原本带着警惕的居民,此刻都走出家门,望着彩虹露出茫然又惊喜的表情。

“是两仪和解阵的余韵。”唐羽轻声道,“它在告诉所有人,千年前的恩怨,真的结束了。”

离开武魂城时,红衣斗罗没有跟来。她站在教皇殿的台阶上,望着他们的马车,手里握着那半块蛇形玉佩,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会留在武魂城,净化剩下的邪力余孽。”唐三说,“这是她自己选的赎罪路。”

马车驶离城门时,唐羽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彩虹的尽头,红衣斗罗的身影渐渐与教皇殿的金色穹顶融为一体。他低头看向掌心的玉片,上面的冰纹与蛇纹紧紧相依,像一对终于和解的灵魂。

“下一站,天斗城。”戴沐白扬鞭赶马,清脆的鞭声在晨光中格外响亮。

马红俊从魂导器里掏出一堆香肠,分给众人:“等回了城,我要先吃三大碗红烧肉!这几天净跟邪力打交道,嘴里都淡出鸟了!”

“就知道吃。”奥斯卡笑着踹了他一脚,“回去得先去看看大师,他要是知道邪核被毁了,肯定要给我们加餐。”

小舞靠在唐三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突然道:“你们说,千年前的冰神守护者和蛇女,会不会在天上看着我们?”

唐三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的发梢:“或许吧。他们看到我们完成了约定,一定会很高兴。”

唐羽望着远方的天际线,玉片在掌心微微发烫。他知道,这不是结束。武魂殿的阴谋、未探索的大陆、还有伙伴们的未来,都在前方等着他们。

但他不再害怕。

因为他的掌心,握着跨越千年的和解;他的身边,站着最可靠的伙伴;他的前方,是洒满阳光的坦途。

斗罗大陆的风,带着新生的暖意,吹过武魂城的废墟,吹向天斗城的方向。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热血的篇章。

马车碾过武魂城的最后一块青石板时,唐羽突然感觉到掌心的玉片轻轻颤动。他低头看去,只见冰纹与蛇纹交织的地方,竟浮现出一行极淡的字,像是水痕写就:“以爱为盾,以和为光”。

“这是……”他刚想开口,字迹却已消散,只留下玉片温润的触感。

影凑过来看了一眼,突然笑了:“藏影古籍的最后一页,也写着类似的话。说是冰神与蛇女的最终约定——与其用力量征服世界,不如用温暖守护它。”

马红俊啃着香肠,含糊不清地接话:“说白了就是少打打杀杀,多吃点好吃的呗!等回了天斗城,我带你们去尝尝城南的酱肘子,那滋味……”

话没说完就被朱竹清拍了后脑勺:“先想想怎么跟大师交代密道里的事吧,他要是知道我们没提前报备就闯了武魂殿,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戴沐白笑着摇头:“放心,有小三在,大师顶多罚我们抄一百遍校规。”

唐三正低头看着地图,闻言抬眼:“抄校规是肯定的,但更重要的是——”他指尖点向地图上标注的“落日森林”,“大师传信说,那里发现了武魂殿的秘密据点,似乎在研究能吞噬魂环的邪器,和之前的蚀骨雾同源。”

唐羽的冰魄石又开始发烫,这次却不再是警示,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温热。他想起红衣斗罗最后站在教皇殿的背影,想起那些被救出的魂师含泪的道谢,突然握紧了拳头:“不管是邪器还是阴谋,来一个,我们解决一个。”

小舞趴在车窗上,看着远处天边的朝霞,突然指着天空:“你们看!那是不是极光?”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晨曦中竟真的飘着淡淡的极光,冰蓝与翠绿交织,像极了万载冰泉与生命之湖的光芒。极光下,一行雁阵正往南飞,翅膀划破云层,留下长长的痕迹。

“是极北冰原的风把极光吹来了吧。”唐三望着雁阵,声音里带着暖意,“它们在给我们送行呢。”

唐羽将玉片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冰凉的石头贴着心口,却比任何铠甲都让人安心。他看向身边的伙伴们——唐三正低头和小舞说着什么,戴沐白与朱竹清在整理从密道带回的地图,奥斯卡在给影的伤口换药膏,马红俊还在为那口酱肘子流口水……阳光透过车窗,在每个人脸上投下跳动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金。

马车渐渐驶远,武魂城的轮廓在身后缩小,最终化作地平线上的一个黑点。但唐羽知道,那里发生的一切不会真正结束——红衣斗罗会带着赎罪的决心净化邪力,获救的魂师会将和解的故事传遍大陆,而那道横跨天际的光虹,会成为无数人心中关于“希望”的印记。

“前面有个茶摊!”小舞突然欢呼起来,指着路边的茅草棚,“我们去歇脚吧,我想喝甜浆!”

唐三勒住缰绳,马车缓缓停下。茶摊老板是个憨厚的老汉,看到他们,连忙擦干净桌子:“客官里面坐,刚熬的甜浆还热乎着呢!”

唐羽端着粗瓷碗,喝了一口甜浆,温热的甜意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他看着远处起伏的丘陵,看着身边吵吵闹闹的伙伴,突然明白玉片上的字是什么意思——所谓守护,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就像千年前的冰神与蛇女,用生命种下和解的种子;就像此刻的他们,用并肩的背影,在斗罗大陆上,一步一步,踩出属于自己的光。

风从落日森林的方向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唐羽放下碗,看向唐三:“走吧,去落日森林。”

唐三点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好,去看看武魂殿又在耍什么花样。”

马车再次启程,车轮碾过新的土地,留下两道清晰的辙痕。辙痕旁,几株蒲公英被风吹散,白色的绒毛乘着风,飞向更远的地方,像无数个等待被守护的梦。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写到最精彩的段落。

蒲公英的绒毛落在马红俊的发梢上,他抬手一抓,却被风带着飘向窗外,恰好落在路边一个拾柴的小姑娘头上。小姑娘抬头望过来,看到马红俊咧嘴笑的样子,也咯咯地笑了,露出两颗缺了角的门牙。

“你看你,吓到人家了。”宁荣荣笑着拍掉他肩上的草屑,七宝琉璃塔在她掌心转了圈,“刚才茶摊老板说,落日森林边缘最近不太平,有村民看到过戴面具的人拖着笼子进林子,笼子里……好像有魂兽的叫声。”

“又是武魂殿的手笔?”戴沐白的眼神沉了沉,白虎武魂的魂力在指尖跳动,“他们连魂兽都不放过?”

影正用布擦拭短刃,闻言动作一顿:“藏影古籍里提过一种‘噬魂阵’,要用百只千年魂兽的精血催动,能暂时提升魂师的魂力,代价是魂兽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他抬头看向唐三,“如果真在布阵,落日森林的核心区恐怕已经……”

唐三的指尖捏紧了地图,指节泛白:“不管是噬魂阵还是邪器,都不能让他们成了。小舞,你的柔骨魅兔对魂兽气息敏感,到了森林边缘,留意有没有异常的魂力波动。”

“放心吧三哥!”小舞拍着胸脯,耳朵尖动了动,“方圆十里内的兔子都能听我指挥,更别说魂兽了!” 唐羽摸了摸袖中的玉片,冰泉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却奇异地安抚了他翻涌的心绪。他想起生命之湖底蛇女留下的话:“真正的强大,不是毁灭,是守护。”或许,这就是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守护那些无法开口的魂兽,守护这片大陆本该有的平衡。

马车驶入落日森林的范围时,阳光被浓密的枝叶切割成碎片,落在地上像撒了一地碎银。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偶尔有不知名的鸟雀在枝头鸣叫,却很快被一阵低沉的兽吼盖过,那吼声里带着痛苦与愤怒,听得人心头发紧。

“是泰坦巨猿的声音!”小舞猛地站起来,扒着车窗往外看,“不对,这声音……比泰坦伯伯的弱很多,像是被打伤了!”

唐三迅速勒住缰绳,马车停下的瞬间,他已经跃了出去,蓝银草如利箭般射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沐白、竹清跟我来!其他人守着马车,注意警戒!”

唐羽看着他们消失在密林深处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影和奥斯卡,突然道:“我们也去看看,多个人多份力。”

影点头,短刃出鞘,寒光在林间一闪:“我带路,这边有猎人踩出的小道,能绕到核心区。”

穿过层层叠叠的灌木丛,兽吼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和魂师的狞笑。唐羽拨开最后一片挡路的蕨类植物,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一片被夷平的空地上,十几只魂兽倒在血泊里,皮毛被烧焦,血肉模糊。中央的空地上,三个黑袍人正围着一只幼年泰坦巨猿,它的腿上插着一柄带倒钩的长矛,鲜血染红了地面,却仍挣扎着用拳头捶打地面,发出悲愤的咆哮。

“这小家伙的精血够凑数了!”为首的黑袍人狞笑着举起法杖,暗紫色的邪力凝聚成球,“噬魂阵就差最后一只,等大人用了阵力,拿下天斗城指日可待!”

“住手!”唐羽的声音带着冰泉的凛冽,冰魄石的蓝光骤然爆发,将邪力球冻在半空。

黑袍人猛地回头,看到唐羽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贪婪:“冰神血脉的小鬼?正好,你的精血比魂兽珍贵百倍,拿来献祭,噬魂阵的威力能翻十倍!”

另外两个黑袍人同时扑了上来,邪力凝成利爪,抓向唐羽的咽喉。影的身影如鬼魅般闪过,短刃横劈,逼退一人,奥斯卡则迅速掏出“坚不可摧肠”,丢给被邪力扫中的幼年泰坦巨猿:“快吃了,能止血!”

唐羽的冰魄石蓝光化作数道冰棱,射向为首的黑袍人。他注意到对方的黑袍下摆沾着金色的鳞片,那鳞片的纹路……竟与红衣斗罗蛇形面具上的一模一样。

“你们是红衣斗罗的余党?”唐羽的声音冷得像冰,“她已经放下仇恨,你们还在执迷不悟!”

“放下?”黑袍人狂笑起来,邪力球挣脱冰棱的束缚,“她不过是被你们骗了!蛇女大人的遗愿就是复仇,我们不过是在替她完成!”

就在这时,幼年泰坦巨猿突然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身上亮起金光——是奥斯卡的香肠起了作用,它忍着剧痛,一拳砸向黑袍人的后背。黑袍人猝不及防,被砸得喷出一口血,邪力球瞬间溃散。

“找死!”黑袍人转身,法杖刺向幼年泰坦巨猿的眼睛。唐羽眼疾手快,冰魄石的蓝光化作护盾,挡在巨猿面前,同时对影使了个眼色:“攻击他的手腕!法杖上有邪力核心!”

影会意,短刃直取黑袍人的右手。黑袍人慌忙躲闪,却被巨猿抓住机会,另一只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剩下的两个黑袍人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却被赶来的唐三等人拦住,蓝银草与幽冥白虎的合力之下,很快被制服。

唐羽走到幼年泰坦巨猿身边,冰魄石的蓝光轻轻扫过它腿上的伤口,长矛周围的血肉迅速冻结,减轻了它的痛苦。巨猿呜咽着蹭了蹭他的手臂,像是在道谢。

“核心区还有更多黑袍人。”唐三检查着被制服的黑袍人,从他们怀里搜出一张残破的阵图,“噬魂阵的阵眼在西边的山谷里,已经有九十八只魂兽……”他的声音顿住,眼神凝重。

唐羽看着阵图上的血色纹路,突然想起千年前冰神守护者的话:“万物有灵,魂力不该是掠夺来的。”他握紧冰魄石,抬头看向众人:“我们去毁了阵眼。”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冰魄石的蓝光与玉片的温润交织,映出眼底的坚定。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有守护的决心,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落日森林的风,带着新生的希望,吹过染血的土地,吹向远方的山谷。而他们的脚步,正朝着光的方向,坚定地走去。

未完待续

本章为661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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