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了,你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穿越,还穿越到一部叫《逆爱》的耽美剧中,虽然特别喜欢这部剧里的男主角攻,池骋,但问题是自己是4i,这可怎么办
一周前,你还在路上跟闺蜜通着电话,你兴奋地跟她讲池骋,说你太喜欢池骋了,看不得他跟一个屌丝在一起,没有一个真心爱他的人,好想穿进去改变剧情。
谁知当天晚上凌晨多睡觉之后睁眼就到了剧里。问题是剧情自己都差不多快忘了。
“叮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江柚~,今晚听说进了很多新的模子哥,有没有兴趣玩玩”这是你的闺蜜夏淼淼。万幸的是,原主和你一样是4i女。
罢了,来都来了。
“好啊,晚上见”
夜晚,会所霓虹灯光闪烁在舞动的躯体上,震耳的音乐中,人们尽情释放自己,碰撞的酒杯声,调笑欢呼声,令人陶醉。
“江柚,这边!”夏淼淼招招手,将你带进包间,包间内坐了几个长相秀气的男生。
“柚子,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姐姐~”一只纤细的手搭在你的胳膊上摩挲着,身体还在不断凑近。
你皱皱眉头,示意对方离开。
“柚子,这种风格不喜欢?”夏淼淼调笑道,手还在不规矩地伸进旁边男生的衣服中,引得男子喘息不止。
“不喜欢。”你侧过眼睛,可没什么爱好看活春宫。
“这种多乖呀,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对这种乖巧可人的小男生丝毫提不起兴趣,你只喜欢池骋,你更愿意看到池骋对你敞开所有,全然交付于你。
你坐在角落中,一杯接着一杯,一不留神就干掉了大半瓶洋酒,眼看夏淼淼都要扒光人家衣服,你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你先玩吧,我先回房间休息了。”这家会所的服务很好,都会为vip客户提前准备房间,以便休息。
夏淼淼送开怀中衣裳不整,喘息不止的男生,担忧地望着你,“柚子你还好嘛,需要我陪你不”。
你摇了摇手便出门,胃里的酒精不断翻涌着,身体的热度不断蔓延,你走进卫生间匆匆洗了把脸,依旧洗不掉浑身的燥热。
你咬着牙摸到房间,踉跄着往床边走去。这会儿你也反应过来,自己喝的酒里加了点料,早知道这样,当时在包间就应该随便找个看着顺眼的,也不至于现在要一个人扛。
一进房间,你就扑进床上。
“唔”床上传来一声闷哼。
池骋不耐着睁开眼,哪个不长眼的打扰他睡觉。斗蛇斗了一周,底下的人想着法子让池骋放松开心,顺便舒缓一下他们池哥积攒了几天的欲望。
听说这家会所美人特别多,服务又有点子说法,特地将池骋请了过来,只是聚会途中池骋感到无趣,就先回房中休息,刚睡着没多久,就被某个不知名生物给压醒。
池骋挑了挑眉,望着眼前这个气息不稳的女子,有些眼熟,依稀记得在一些所谓上流社会的聚会中有过几面之缘,池骋嘴角勾起惯有的不屑弧度,眼底带着讥讽。
呵,又是一个来爬床的,看来自己床上残暴的名声还是不够大啊,谁都敢来试一试。既然这样,就别怪他了。
酒精和药物早已麻痹了你的神志,在发现床上有人的第一时间你就欺身而上。
“这么主动,我可不喜欢有人在我上面”池骋调笑道,手下刚有动作,手腕就被一股蛮力攥住,举过头顶。
“别动。”
池骋眼神微眯,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对自己,池骋转动着手腕,想要挣脱,手腕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大得让池骋倒抽一口冷气。
“嘶,松开!”该死,这个女人的力气怎么回事。池骋挣扎着,尝试用腿顶开她,却被轻易压制,双腿被强制分开,温热的躯体挤进来,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渗出,让他莫名地心慌。
底下的人一直在动,你快要没有耐心了,粗暴地将身下的人翻转,抓住对方趁机挣脱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将人死死按在床垫上,随手从旁边的衣物中抽出一条领带,绕了几圈系死。
“…你找死!”以如此屈辱的姿势被一个女人压在床上,池骋不可置信,声音都被气的发颤
“你好吵。”你猛然向后扯着用来绑住双手的领带,池骋只能被迫顺着你的方向支起上半身。
“嘶…你他妈…唔!”拉扯中,深色的领带早已失去规整的纹路,嵌入手腕的皮肉中,泛出红痕,池骋吃痛地叫骂着,剩下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你已经失去理智,亲吻中带着掠夺意味的啃咬,唇齿间夹杂着酒气和某种霸道的侵略性,蛮横地撬开池骋的牙关。
池骋想偏头躲开,却被你捏着下巴强行固定住。你的吻里没有半分柔情,只有被药物催逼出的、原始的占有欲,像在宣告领地。
池骋嘴中的空气不断被掠夺,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短促而急切,只能借着唇齿相离的瞬息,贪婪地吸进半口空气。可下一秒,你又重新将他裹进这片让人晕眩的窒息里。
池骋睫毛微微颤着,扣在背后的手指攥住你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被迫扭转的躯体也微微颤抖。
顿时,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池骋下劲咬了你在他口中肆掠的舌头,你稍稍退开,池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颈上的肌肤泛起薄红。
“疯子,清醒点,老子是池骋!”池骋再迟钝也反应过来,身上的女人有些不对劲。
你被疼痛刺激得找回一些理智,但望着身前这个半跪着在床上,因无力被迫背靠在你怀中的男人,泛红的眼角,性感的鼻尖痣,睡袍早已在挣扎中敞开,露出大片肌肤,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隐没在黑色的内裤边缘。他是池骋,是你心心念念很久了的人。
你没控制住,一夜良辰。
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泄进来,你在迷迷糊糊中醒来,身体触碰到一片温热的肌肤,随即顿住。
身旁的男人侧着身,露出的肩线绷着流畅的弧度,蹙起的眉峰,泛红的眼尾泄露了几分脆弱。脖颈、胸前、背部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是你昨晚没克制住留下的印记。再往下,腰侧还留有些许指印,连带着手腕处几条凌乱的红痕。
眼前的人是池骋,这不是你的幻觉
你呼吸一止,记忆开始回笼,想起昨晚所有失控的喘息与纠缠,男人的叫骂声与求饶声交织着。
你有些懊恼,完了!怎么刚一穿越来就把自己的心上人给上了。你没想到自己中了药的脑子会跟没有一样。
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池骋醒了。
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因为身后的不适和浑身的酸痛僵住了动作。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向你,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转过身,对上他的视线,心里一紧。晨光中,他凌乱的黑发贴在额前,鼻尖那颗痣显得格外性感,即使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他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池骋,我...”你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道歉显得苍白,负责又太过自大。
他冷笑一声,试图下床,却在脚落地时腿一软,你下意识地上前扶住他。
“别碰我!”他甩开你的手,眼神凌厉如刀。
但你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你站不稳。”你平静地陈述事实。
池骋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这般弱势的模样。你们僵持了片刻,最终他别过脸去,任由你扶着他走向浴室。
“昨晚的事...”你犹豫着开口。
“就当被狗咬了。”他冷冷地打断你。
你心里刺痛,却无法反驳。送他回家的路上,车厢内的空气几乎凝固。你几次想开口,都被他周身散发的寒意堵了回去。
然而命运就是这么奇妙。一周后,你在一个商业酒会上再次遇见池骋。他正与人谈笑风生,仿佛那晚的狼狈从未发生。但在与你视线相交的瞬间,你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你端着酒杯走过去:“池先生,好久不见。”
他身边的人识趣地离开,留下你们二人对峙。
“江小姐。”他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却刻意避开你的目光。
“你还好吗?”你轻声问。
他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很好,不劳费心。”
接下来的几个月,你借着各种商业合作的机会接近他。起初他充满戒备,但渐渐地,你们开始能够正常交谈。你发现他并非表面上那么玩世不恭,在他坚硬的外壳下,藏着细腻敏感的一面。
一次,他在谈判桌上低血糖发作,你及时递上的巧克力和温水让他怔住了。
“你怎么会...”他轻声问。
“我注意到你最近脸色不好。”你如实回答。其实你一直默默关注着他的状态。
他的眼神复杂,最终轻声说了句“谢谢”。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你加班到深夜,走出办公楼时,发现池骋站在雨中,浑身湿透。
“你怎么在这里?”你急忙撑伞跑过去。
他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脸色苍白得可怕:“我...不知道还能找谁。”
你立刻带他回家。浴室里传来水声时,你为他准备热茶和干净衣物。当他穿着你的浴袍走出来时,突然一阵恶心,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
你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闪过脑海。
“池骋,你...”你犹豫着开口,“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多久了?”
他靠在洗手台边,苦笑道:“几周了。我以为只是胃病...”
你们对视着,彼此眼中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第二天,检查结果确认了你们的猜测——池骋怀孕了。诊室里,他捏着检查单的手指微微发抖。
“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男性受孕的概率只有千分之三...”
你握住他冰凉的手:“池骋,看着我。”
他抬起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脆弱。
“我会负责的。”你坚定地说,“不是出于愧疚,而是因为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
他的睫毛轻颤:“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池骋。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你本身。”
池骋怔怔地看着你,眼中的冰层渐渐融化。过了许久,他反握住你的手,声音很轻:“我也...不讨厌你。”
那一刻,你看见他耳根微微泛红,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你们的关系从此进入了新的阶段。池骋开始允许你进入他的生活,参与他的孕期。起初他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羞耻和抗拒,但在你的陪伴下,他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会为他按摩浮肿的双脚,在他半夜想吃奇怪的东西时二话不说地出门购买,甚至在他因荷尔蒙变化情绪低落时,耐心地安抚他。
“你别太得意,”有一次,他靠在你怀里,闷闷地说,“我只是暂时需要你。”
你笑着吻了吻他的发顶:“我知道。”
但你知道不止如此。你看得见他眼中逐渐柔软的情绪,感受得到他偶尔流露的依赖。
怀孕五个月时,他终于允许你摸他微隆的腹部。当感受到胎动的瞬间,你们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有泪光闪烁。
“池骋,”你轻声说,“我们会有一个家。”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头靠在你肩上,这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你知道,这座冰山正在为你融化,而你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