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看不见的电流,每个同学都在这最后的几分钟里坐立难安。墙上的时钟不紧不慢地走着,秒针每“咔哒”一下,都像是在心尖上挠了一下。
当清脆的下课铃声在校园里回荡,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同学们欢呼着从座位上跳起,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有人急匆匆地收拾书包,有人三五成群地讨论假期计划,还有人忍不住哼起了欢快的小曲儿。窗外的夕阳将金色的余晖洒在每个人身上,仿佛也为这即将到来的美好时光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此刻,空气里都充满了自由和喜悦的味道。
江晚站起来,走向窗边,从窗户向外看,看到同学们从教学楼里奔涌而出如同欢快的鸟儿,一路欢声笑语地朝着校门口飞奔而去。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兴奋,脚步轻快得仿佛能生风,每一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抱即将到来的自由时光。书包在他们背后晃荡,像是在为这份喜悦伴舞,而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那一幅充满生机的画面镶上了温暖的金色轮廓。
林悦溪和李悦在与江晚告别后,背起书包并肩走出教室,朝着校门口缓缓而去。门口人潮涌动,熙熙攘攘的景象映入眼帘,林悦溪忍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而后努力在人群中搜寻熟悉的面孔。没过多久,林悦溪忽然眼睛一亮,率先发现了自己父母的身影。她兴奋地拉起李悦的手,一边小跑一边大声喊道:“爸,妈!”声音清脆而欢快。听到呼唤的林景辉和宋清柔迅速转过头来,看到两个女孩正朝他们奔来,连忙上前接过她们手中的行李。“林叔叔,宋阿姨。”李悦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宋清柔笑着点头回应,随即关切地问道:“小悦,你还没找到你爸妈吗?”“嗯,人太多了,还没找到。”李悦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没事,咱们先出去吧。出了校门我们给你爸妈打电话,别担心。”宋清柔安慰道,随手将一件行李递给林景辉,然后一手牵起林悦溪,一手拉住李悦,带着两人笑意盈盈地往校门外走去。一路上,几人有说有笑,话语如同春风拂过耳畔,轻松又自然,仿佛连周围的喧嚣都被这温馨的氛围融化开来。
终于挤出了校门口,宋清柔连忙催促林景辉给李悦的爸爸打电话,自己则带着两个孩子去买了些吃的。另一边,李悦的父母得知女儿和他们在一起,赶忙挤出人群,急匆匆地朝约定的地方赶去。宋清柔带着孩子们买完东西回到车旁时,李悦远远地看见了自己的父母,激动地喊了一声“爸,妈”,随即飞奔过去。李建国和妻子看到自家女儿的身影,心中顿时涌上一阵欣喜与宽慰。李建国握住林景辉的手,诚恳地说道:“林哥,嫂子,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我们俩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多亏有你们在啊。”林景辉摆了摆手,笑道:“别客气,说什么谢谢啊!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这都是应该做的。再说了,谁还没个需要帮忙的时候?说不定下次就是你们先找到孩子们呢。”宋清柔也在一旁笑着附和:“是啊,你和刘姐平时帮我们的也不少,别总把‘谢谢’挂在嘴边了,快带孩子们回家吧。”几句寒暄过后,两家六口人互相告别,各自上了车,朝着自家的方向驶去。暮色中,车尾灯渐渐隐没在道路尽头,仿佛将这一天的小插曲轻轻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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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在锁好教室门后,开车出了校门口,驶向自己多年未回的家,江晚家的别墅坐落在一片葱茏掩映之中,四周被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宛如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得一干二净。
江晚把车开进大门,管家看清来人后,连忙出来迎接,“小姐,您回来了”,江晚看向从小照顾自己的管家,出声打招呼“是啊,刘叔我回来了”听见江晚的回答,管家出声“回来了就好,回来好”“嗯,刘叔您找人把我的车停好吧,我就先进去了”“好,这就交给我吧”
江晚推门而入,目光落在客厅里那三人身上——父亲、他再婚的妻子,她轻声开口:“爸,我回来了。”江父抬眼瞥见女儿的身影,却未等她问候,便已沉下脸来,语气严厉地训斥道:“你的家教都去哪儿了?读了这么多书难道都是白读的?看到你妈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江晚闻言,神色骤然冷了下来。她直视着父亲,声音清冷且坚定:“爸,我尊敬您,但我要再说一次——我只有一个妈,她已经去世了。”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她转头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楚凌薇,对方微微垂眸,似乎想要避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这时,楚凌薇见父女二人争执渐起,连忙温声劝解:“老江,小晚刚回来,你就别责备她了。你身体不好,可别动气伤神啊。”她的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安抚的力量,让原本怒气冲冲的江父渐渐平息了一些。他看向妻子,神情从刚才的肃厉迅速软化为一贯的温柔,叹道:“哼,阿薇,也就你大度。她那样说话,你竟然还能不生气。”楚凌薇浅浅一笑,握住他的手,说道:“老江,看你说的,咱们现在是一家人,我自然把小晚当自己的女儿看待。她刚回来,你就别骂她了,我去厨房看看饭菜做好了没有,你们好好聊,别再生气了。”说完,她转身朝厨房走去,背影显得从容又淡然。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江晚与父亲相对而立,彼此之间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僵持与疏离。
江崇岳“明日便与林家约好了见面,待你们学校国庆假期时,咱们就订婚。明日你务必要去,这事儿没得拒绝,你可不能辜负了你母亲的一片心意。明日,咱们就和林家商议一下你们成婚的日子与地点。” 他语气坚定,字字如锤敲在心头,每一个“明日”都似是命运的鼓点,催促着这既定的姻缘向前推进。那话语中的不容置疑,仿佛是一道枷锁,将她牢牢束缚在这条通往婚姻的道路之上。
江崇岳说完拿出了婚书递给江晚,江晚看到婚书后扫了一眼,冷淡开口
江晚“嗯,我知道了,您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
#江崇岳“别忘了,明天和林家见面,我已经让管家给你准备好礼服了”
江晚“嗯,我知道了,您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江崇岳“没了,还有我让小川去公司历练了……”
江冽川,江晚同父异母的弟弟,江父话还没说完被江晚打断
江晚“嗯,我知道,但您也别忘了,公司是你和我妈一起打拼出来的,我妈的股份都在我这,我的股份比你的那份多,他要是敢在公司里瞎折腾,我有权撤销他的权利”
江晚说完便转身走上楼,留下江父独自坐在客厅里,眉头紧锁,闷气在空气中弥漫。她径直进了房间,掏出手机时,屏幕上微信的好友申请映入眼帘。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林悦溪,她心中涌上一阵难以抑制的欣喜。其实,若不是刚才瞥见婚书上赫然写着“林悦溪”三个字,她原本已下定决心毁约。可偏偏是这个名字让她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了妥协。小孩儿明天见到自己时,那副震惊的模样浮现在她脑海中,她忍不住轻笑出声,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又觉得格外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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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溪推开家门,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沐浴过后,她换上一身干净舒适的衣服,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江晚给她的那张纸条。她从包里翻出纸条,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打开了微信。输入江晚的微信号时,她的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通过好友申请后的场景。她迅速发送了邀请,然后捧着手机,目光紧紧盯着屏幕。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象征通过的提示音却迟迟没有响起。她的笑容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失落。她咬了咬唇,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江老师一定是在忙,等他看到申请,一定会通过的。她轻轻放下手机,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它,等待着那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打破房间里的沉寂。
这是宋清柔喊她让她下去一下,有事,林悦溪将手机充上电,穿上拖鞋下了楼
林悦溪“爸,妈,找我什么事啊”
林景辉对宋清柔点了点头,宋清柔温和的开口说道
宋清柔(林母)“溪溪,我想给你讲讲,在你尚未出生时的故事。那时,江家与我们家乃是世代交好的世家,两家毗邻而居,江家曾给予我们家诸多帮助。后来,我怀上了你,那时江家的夫人陆雅,与我亲如姐妹。她有一个六岁的女儿。”
宋清柔(林母)“后来,你陆阿姨因病离世了。她放心不下自己年仅六岁的女儿。我和她曾是情同手足的姐妹,我轻声安慰她,让她不必担忧,承诺会替她照料好孩子。她这才稍稍安心,带着最后的一丝宽慰离开了人世。也是因为这样深厚的情谊,我们两家立下了婚约,无论将来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将成为彼此生命中的牵绊。”
宋清柔(林母)“后来,江家的女儿失去了母亲,我们也对她多有照拂。再过几年,你江叔叔续了弦,江家便搬离了此地。从那以后,我们两家的往来渐渐少了,除了你父亲生意上的些许交情。听说江家女儿被送往国外深造,而我们家和江家对那曾经提及的婚约,也都绝口不提了。”
宋清柔(林母)“今年江家公司资金链短缺,碰巧江家女儿回国,所以提出了婚约,我们看在以前的情面上,也不好拒绝”
林悦溪“所以,我要和江家大我六岁的女儿结婚?”
宋清柔(林母)“是这样的”
林悦溪“爸,妈,我还在上学呢,我不结婚,坚决不结”
林景辉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林景辉“不行,江家提出了明天见面,说你们国庆假期的时候订婚,等寒假过年之前结婚”
林悦溪看向一旁的母亲,母亲对她摇摇头
林悦溪略带生气的对林景辉和宋清柔说道
林悦溪“爸,妈,不结不行吗,实在不行,咱们直接帮他们不行吗?”
林景辉“不行,江家说了不行,已经约好了”
林景辉“你明天好好收拾一下,去见见面吧。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们已经为你办好了走读手续。经过与江家商议,我们决定共同出资,在学校附近购置了一处住所。从这次开学起,你将与江家的女儿同住一个屋檐下,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培养一下感情。”
林景辉“就这样说定了,不能拒绝”
林悦溪“那为什么非得是我啊,江家女儿不是出国深造回来的吗,那么有学历,为什么就看上我了,不行,我不结婚”
林景辉从来没有吼过林悦溪,林景辉这次是真生气了,吼到
林景辉“溪溪,我和你妈从小没对你说过一句重话,这次你就委屈委屈,行吗,你说我们要是不答应,江家得怎么看我们,对外说我们言而无信?那别人还这么相信我们,谁还敢跟咱们家合作”
林景辉“我今天公司你,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没得商量”
宋清柔(林母)“老林,别跟孩子发脾气,气大伤身,还有溪溪,听爸妈的话你先回自己房间吧,一会儿我去找你”
说完宋清柔拉着林景辉进了卧室,留林悦溪一人在原地,林悦溪心想:我不仅要结婚,还要和那个人同居培养感情,爸爸还因为她和我发了脾气,林悦溪转身也生气的上了楼回了自己房间,趴在床上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