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

边伯贤我以前总笨，不知道怎么说喜欢，只会跟你抬杠、跟你吵，好像把你惹生气了，你就会多注意我一点。”

边伯贤“去年你被摩托车吓到，我盯着手机屏幕坐到后半夜，才知道原来担心一个人，会这么难受。”

边伯贤“车祸后我装失忆，其实是怕说了真话，你会躲着我，连吵吵闹闹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这儿，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秦召莹的手。

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带着坚定的力量，没有半分躲闪。

边伯贤“这几年来，我学着给你煮粥、给你送早餐，学着记住你不吃蛋黄、爱吃草莓酸奶。”

边伯贤“学着在你忙的时候不添乱，只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

边伯贤“我不只想做你玩笑里的舔狗，是想做能好好照顾你、能让你安心的人。”

他的眼神亮得像落了星光，里面清清楚楚映着秦召莹的影子，带着紧张，却更多的是坦诚。

边伯贤“莹莹，三年前的今天，你在我手腕上写了字，算是给了我一个玩笑式的身份。”

边伯贤“今年今天，我想认真跟你要一个真正的身份。”

边伯贤.“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钢琴曲的旋律忽然慢了半拍，像被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缠住了尾音，轻轻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桌上蛋糕的奶油还泛着柔润的光，巧克力小狗的尾巴尖沾了点细碎的光斑，是暖黄灯光透过梧桐叶缝隙漏进来的，在用巧克力酱写的“秦召莹舔狗”旁晃啊晃的。

边伯贤“不是死对头，也不是债主，是我想牵着你的手，一起走完剩下的大学时光，一起规划未来的那种女朋友。”

秦召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眶瞬间就热了。

秦召莹指尖的暖意顺着相握的手往上漫，连带着耳尖都浸了热意，她垂眼时能看见边伯贤手腕上隐约的浅痕。

是当年马克笔没完全褪干净的印子，此刻正被灯光描得温柔。

窗外的风又卷着几片梧桐叶落下，沙沙声混着店内的琴声，恰好盖住了边伯贤声音里的微颤。

空气里甜意越来越浓，是蛋糕的奶油香裹着桂花的清冽，慢慢漫过桌角那块蛋糕，将两人围在中间，像把这深秋的温柔都攒在了这一方小天地里。

那年秋天的火锅、剧本杀时的唇枪舌剑、手腕上那行没舍得洗的字，还有这几年来他的温柔、他的笨拙、他藏在细节里的在意，全都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撞得她心脏发慌。

她想起自己熬夜改论文时，他悄悄放在门口的热粥。

想起自己感冒时，他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想起在自己家吃饭时，他认真跟爸爸说“会好好照顾她”的样子。

原来那些心动，早就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攒了很多年的心意。

秦召莹反手握紧他的手，嘴角扬起灿烂的笑，眼里还带着点没忍住的湿意，却故意学着三年前的语气逗他。

秦召莹“看在你这一年表现不错，比前几年的舔狗认真多了，本小姐就正式答应你吧。”

边伯贤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的回答，瞬间狂喜，激动得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力道不大，却紧紧的，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边伯贤“太好了！莹莹，太好了。”

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混着蛋糕的甜意，落在两人之间。

三年前秋天的玩笑，终于在这一年的深秋变成了认真的告白。

青梅竹马的死对头，也终于在这一刻，正式成为了彼此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