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要这么闷闷不乐的了,摆个臭脸都要长皱纹了。”
诗力华看不下去了,年纪轻轻的,怎么跟个老头一样?
如果樊霄能听到诗力华的心声的话,肯定会破防,什么老头,他也是一个26岁的青年啊。正值巅峰时期。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
“我们去喝酒吧,喝酒最能使人放松心情。”
酒真的是个好东西,忘却烦恼,忘却不愉快。
心悦酒吧
“你继续喝,我去趟卫生间。”
“你慢点。”
“没事。”
诗力华拍拍樊霄的肩膀就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走出了霸王来巡山的步伐。
刚到一个拐角,浓烈的野蔷薇混杂着别的味道刺鼻,皱了皱眉,挥了挥手。
“什么味儿,这么浓。”
诗力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脚步也有些虚浮,那股野蔷薇的香气像是带着钩子,缠在鼻尖挥之不去,混着酒精在血液里翻涌,让他本就不算清醒的脑子更沉了些。
他正要绕开拐角往前走,忽然被一个温热的身体撞了个满怀,力道不算重,却带着股冲劲儿,让他踉跄着退了半步才站稳。
“唔……”撞过来的人低哼了一声,脑袋昏沉地抬起来。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一双眼雾蒙蒙的,像是蒙着层水汽,看不清真切的模样,只觉得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态。
他身上的野蔷薇香更浓,还混着醇厚的威士忌酒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竟奇异地不刺鼻,反倒添了几分蛊惑。
“书朗……”那人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还微微发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伸手就攥住了诗力华的衣袖,指尖滚烫。
“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好久……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诗力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愣了愣,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
眼前的人个子不算矮,却微微佝偻着背,穿着宽松的黑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脖颈,身形看着也偏单薄,长发(后来才知道是假发)松松地披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泛红的嘴唇。
他本就对主动贴上来的人没什么抵抗力,此刻被这双雾蒙蒙的眼睛望着,听着这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心里那点因樊霄闷闷不乐而起的烦躁,竟奇异地消散了大半。
“想你。”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前面的没有听清,只听到了最后两个字。
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觉得这人长得瞧着顺眼,身上的味道也不算讨厌,送上门来的温存,他没道理推开。
诗力华抬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对方泛红的脸颊,触感细腻得惊人,让他心头微动,“别哭了。”
陆臻像是被这温柔的触碰安抚到了,眼眶更红了,却不再哽咽,只是攥着他衣袖的手更紧了些,身体也不自觉地往他身上靠。
声音软得像棉花:“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书朗,带我走,好不好?找个地方……就我们两个。”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酒后的呢喃,落在诗力华耳中,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诗力华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酒精彻底麻痹了他的判断力,他没去细究这人的声音为何带着点雌雄难辨的沙哑,也没留意那宽松衬衫下隐约露出的锁骨线条过于硬朗,更没发现对方攥着他衣袖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男性特有的力度。
他只觉得这“姑娘”胆子挺大,也挺对他胃口,来者不拒的性子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好啊。”诗力华勾起唇角,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
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入手的触感意外地结实,却被他归咎于穿着太厚。
“带你走。”
陆臻像是得到了承诺,立刻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着“书朗”的名字,带着依赖的意味。
诗力华扶着他,脚步虚浮地在走廊里找着空房间,酒吧的走廊光线昏暗,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橘黄色光晕,映得两人的影子歪歪扭扭地叠在一起。
终于看到一扇虚掩着的房门,诗力华没多想,推门就走了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霓虹,勾勒出房间里简单的陈设——一张床,一个床头柜。
虽陈设简单,但氛围却格外的好。
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走廊里的喧嚣和音乐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股野蔷薇混着威士忌的香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愈发浓烈。
陆臻像是彻底没了力气,顺着诗力华的手臂滑坐下去,却又猛地抬头,雾蒙蒙的眼睛望着他,带着点急切,又带着点茫然:“书朗……”
诗力华俯身,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借着窗外的微光,隐约看到他泛红的嘴唇,心里的燥热被酒精和眼前的景象勾得更盛。
他没再说话,只是俯身,朝着那片柔软凑了过去。
而陆臻也像是受到了蛊惑,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酒精彻底模糊了界限,也掩盖了所有的不对劲,两个各怀心思、都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在这间昏暗的房间里,被一场意外的认错和酒后的放纵,紧紧缠在了一起。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酒吧里的音乐还在继续。
而房间里的两人,却在这一刻,暂时忘却了各自的烦恼和执念,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几分荒诞的温存里。
这边两人甜甜蜜蜜,温存良久,另外的游书朗和樊霄都快找人找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