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闺,这部电影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温野雀跃的声音,带着沙滩海风特有的松弛感。
谭枣枣刚结束一场室内夜戏,卸下厚重的戏服,指尖还残留着台上灯光的余温。
她认真回想了影片的情节,给出中肯评价:“还不错,剧情节奏挺稳,演员演技也在线。你的旅游party呢?玩得尽兴吗?”
“那必须是yyds!等着给你秀一波!”
话音刚落,通话就被匆匆挂断。
没过半分钟,微信提示音接连响起。
谭枣枣点开一看,首先跳出的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照片。
温野穿着亮黄色比基尼,慵懒地躺在白色沙滩椅上,身后是湛蓝的海水与纯白的浪花,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占据了画面的大半,脸上挂着毫无遮掩的幸福笑容,明艳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紧接着是一段带着笑意的语音:“我的闺,姐姐的美腿好不好看?羡慕死你没!”
“羡慕了羡慕了。”谭枣枣笑着回复,低头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腿,又对比了照片里的线条,忍不住纳闷地嘀咕。
“怎么你在外面顶着大太阳旅游都没晒黑,我天天在室内拍戏,反而被灯光烤得黑了两个度?”
她正等着闺蜜的调侃,下一段语音却让她的心瞬间揪紧。
语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欢快,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惊呼和杂音,背景里还夹杂着诡异的风声:“闺,我……妈呀!这是什么……救……”
后面的声音被尖锐的噪音淹没,再也听不清完整的字句。
谭枣枣的心脏狂跳起来,指尖冰凉,她立刻回拨电话,却只听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机械提示音。
她抓起手机就往门外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经纪人立刻订最快的机票,飞往温野旅游的城市。
可门刚一推开,预想中的走廊景象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诡异空间,无数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整齐排列,像一个个沉默的墓碑,门楣上隐约刻着模糊的字迹,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谭枣枣心慌失措,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更不知道温野遭遇了什么,但强烈的直觉告诉她,闺蜜的失踪和眼前的景象绝对有关。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那些铁门,最终落在一扇相对完好的门上,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推开了它。
门后没有通往现实的通道,只有漫天狂舞的风雪和刺骨的严寒。
狂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卷起的雪粒打在身上生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脚下突然一空,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她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朝着茫茫雪地坠落下去。
与此同时,雪地里正上演着一场生死追逐 。
而正在指挥凌久时躲避狼的阮澜烛感受着身边不一样的空间波动,刚抬头就看到一个女的从天而降。
他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结结实实地砸中,结结实实地来了个大地亲密接触。
冰冷的雪粒钻进衣领,后背撞上坚硬的冻土,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他这是凭空当了个肉垫?
谭枣枣晕乎乎地爬起来,雪水打湿了她的裙摆,冻得她一哆嗦。
看清身下被自己压着的人时,她瞬间红了脸——那是个容貌极盛的人,眉眼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衣沾了雪,却丝毫不减风华,只是此刻扶着腰呲牙咧嘴的模样,多了几分烟火气。
谭枣枣连忙伸手去扶,声音带着愧疚的颤抖:“姐姐,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刚巧压在了你身上。”
阮白洁本想说“没事”,喉间的疼意却让他顿了顿。
他向来最讨厌与人近距离接触,可看着眼前这个眼睛红红的、像受惊小鹿一样的女孩,心底竟莫名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触碰渴望,连带着语气都软了几分。
“我没事。对了,我叫阮白洁,你呢?”
看这惊慌失措的模样,八成是刚误入游戏的新手小白,先好好安抚才是。
谭枣枣忙握上那只伸过来的纤长手指,指尖微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白洁姐姐,我叫谭枣枣,你也可以叫我枣枣。”
“喂,人呢?”
一声带着惊恐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阮白洁这才猛然回神,他刚才还在指挥凌久时躲避狼群,此刻抬眼望去,只见那头狼已经逼近凌久时,锋利的獠牙闪着寒光,眼看就要扑上去。
他不敢耽误,下意识攥住谭枣枣的腰身,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没等谭枣枣反应过来,阮白洁足尖一点,带着她几个起落就跃到旁边的大树枝上,动作轻盈得像踏雪而行的鸿鹄。
就在那头黑狼从树下飞扑而过的瞬间,阮白洁眼神一凛,手腕翻转,一柄泛着冷光的长剑骤然出鞘,裹挟着风雪的锐气。
他纵身跳下树枝,身影如闪电般掠过雪地,长剑精准无误地穿透了狼的头颅,黑血溅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妖异的花。
迷的人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