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丢,也不会出事,况且摆在宗门里的命灯也没碎,你就不要在那里担心这担心那了。”
宗主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显然不想跟这个满脑都是自己徒弟的师兄说话了。
“师弟,你不懂!”
“小晚是那么柔弱可欺的孩子,万一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
看着自家师兄如此声绘并茂的诉说着他的担心,忍无可忍,手中的笔咔嚓一声断裂开来。
“师兄,请你出去。”
“师弟!你怎么能这么对师兄呢?”
宗主的眼皮跳了跳,直接告诉他,接下来的话肯定是更加烦人,更加不可理喻的。
但他没有开口说话之前,宗主手速极快的拿起了一旁的玉牌,就开始对着玉牌讲话。
“哦,找我有事啊,那我马上来,什么,要请我们吃饭,行行行,我马上去。”
然后抬头看着自家师兄。
“道衍请我吃饭,先走一步。”
也不等他回话,溜的贼快。
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大殿内,孤零零的宛若一个孤寡老人一般。
“师弟,你这样对得起师兄我吗?!!”
与宗主的万般疾苦不一样的是,另一边已经被丢出去的慕晚,默默的看了一眼伽蓝成已经合上的大门,然后站了起来,走向了一旁的林子中。
看着一群横七竖八躺在林子里的人,也就只有莜莜一个纸人是清醒的,慕晚开始任劳任怨的给他们喂丹药,过了一会儿,他们悠悠转醒。
“醒了。”
宁如欢揉着自己有些发胀的额头。
“这给干哪来了?”
“伽蓝城外的林子里。”
肖似玉:“我们怎么突然都出来了?”
莜莜:“当然是被丢出来的。”
许今澜:“失策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失魂香这种东西。”
手指直接落到了自己手上的脉络。
“没什么事,吸入的毒素不多,服用解药后也没什么大碍了。”
慕晚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伽蓝城紧闭的大门,眼神略有些复杂。
“这件事情我们谁也别掺和了。”
宁如欢略有些怀疑的目光落到了慕晚的身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被他们收买了?”
“不是,只是相比较而言,我给你们选择了一条更好走的路而已。”
“打不过他们,谢和殊所说。”
“他们那里什么人都有,不乏有修真界的高层,妖界的高层,魔族的高层,甚至来说,灵界都有掺和进来。”
“所以正如他们所说,这潭水太浑了,像我们这种势单力薄的,最好还是不要再牵扯进这件事情里了。”
听完慕晚的这一番话,有些人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肖似玉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发问道。
“请问你是认真的吗?说我们势单力薄可以,但你一个慕家的少家主,还有莜莜这个极地洞天的圣女。”
“怎么说也算不上是势单力薄吧?”
慕晚眸光沉了沉,手指绕着垂落在胸前的发丝,才闷声开口。
“只是挂名而已,在慕家,我的话语权甚至不如寻常嫡系。”
莜莜这个时候也开口了。
“所以说我是圣女,但也真算不上什么位高权重。”
“自从当年使出全力封印魔族之后,极地洞天就已经日渐衰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