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面不改色的开始辩解。
“副使大人,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怪属下,要怪也只能怪那几个宗门子弟来的太不是时候,故而,事情闹得大了一些。”
听着他的狡辩,对面沉默良久,才冒出来一句。
“可有伤亡?”
沈照修抹了一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
脑子里掠过无数的想法,才找到一个比较相对来讲正确的辩解。
“大人倒是没什么别的伤亡,就是出现了一些突发的小状况,不过属下可以保证任务可以继续进行下去。”
白锏竹:“不是这个,本使问的是那几个宗门弟子可有碍?”
这个问题一出,沈照修立刻就想起已经离开的那个爱弟子,不爱任务的谢和殊,脸色不由得难看了几分。
不过转念一想,副使大人应该不会搞徇私那一套的吧。
“他们无事。”
“嗯。”
手中的纸鹤直接化作灵力消散在空气中,莫名其妙被问询,结果还猜不出到底是怎么个目的的沈照修,感觉十分的莫名其妙。
“这些高层一个个的都在想什么?”
看着那倒了一地的人,沈照修挥挥衣袖,柔和的白光直接包裹住这倒了一地的人,迅速的落到了城外的林子中。
另一边,谢和殊直接将慕晚抱到了他暂住的林间小屋当中,将人放到了床榻上,他的手指极轻的落到了她的脸上,轻轻的戳了一下。
“真是的,怎么偏偏就要来趟这趟浑水?”
这话说完,似乎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笑出声来。
“也对,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任谁都无法改变的了。”
“魔族……”
谢和殊的眸色沉沉,走到书桌旁的一个隔层里,拿出了一个瓷瓶,从瓷瓶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药丸。
直接将药丸塞进了慕晚的口中,同时,指尖也点在了她的额头上,淡淡的光晕落入其中。
做完这一切后,谢和殊立刻就恢复了那副高傲模样。
下一秒,慕晚就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坐了起来。
“醒了。”
“嗯。”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的这种反应倒也在谢和殊的意料之内。
也只能说,她向来如此。
“不该插手的别插手,否则就休怪我不顾当年的情分。”
“哦,但是,你们究竟在搞些什么?”
“你一定要知道这个答案吗?”
慕晚:“你现在怎么婆婆妈妈,就这么一个问题,你都无法回答我吗?”
谢和殊:“不能。”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
天常宗,大殿
“这么久的小晚,人去哪了?”
“呜呜呜,为师的小晚,她从来都没有一个人离开过宗门这么久!”
“渴不渴?累不累?困不困?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是不是受到别人欺负了?”
“小晚!你人呢?为师当真着急死了!”
身穿褐色云纹锦袍的男子背着手,在大殿里转悠来转悠去,嘴里还不断念念叨叨。
就在他对面,一直默默处理宗务的宗主终于忍无可忍。
“够了,师兄,你消停一会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