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的目光如冰刃般扫过混乱的人群,长剑拄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离泽宫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他看向少阳派长老,语气冷硬。
“璇玑姑娘是离泽宫的客人,谁若敢动她,便是与我为敌!”
少阳派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拂尘的手紧了紧:“宫主这是要包庇?”
“非是包庇,”宫主声音沉稳。
宫主目光如炬的扫视着全场,一字一句道:“如今大敌当前,诸位不想好怎么好好的御敌,反而对着一女子喊打喊杀”
“我身为离泽宫宫主,难道还不知当前局势对我离泽宫有用的是谁?
且本宫主想如何便如何,诸位管不着,也没有资格插手我离泽宫之事”
随后,宫主才看向元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元长老不一同御敌杀关天墟堂,反而在这里妖言惑众,不知是为何意呀!?”
元朗被问得一窒,随即折扇轻摇,脸上又堆起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师哥这话说的,我不过是见天墟堂与少阳派勾结。
怕离泽宫遭了暗算,才多嘴提醒几句罢了。”
他目光扫过人群,声音陡然拔高,“难道师哥要护着一个可能通敌的外人,置离泽宫上下于不顾?”
“通敌?”宫主冷笑一声,长剑在手中转了个剑花。
剑尖直指元朗脚边的扇骨碎片。
“方才天墟堂的人闯藏经阁,路径熟得像是在自家后院。
元长老掌管宫内布防,倒是说说,这该怎么解释?”
元朗的脸色终于变了变,折扇摇得更快了:“师哥这是何意?难道怀疑我?”
“是不是怀疑,你自己心里清楚。”宫主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当年你替我挡那一击,我记着这份情,可离泽宫的规矩,容不得任何人践踏!”
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五大门派的人看看宫主。
又看看元朗,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方才只顾着揪着“密信”发难,倒忘了天墟堂为何能如此轻易闯入离泽宫。
这布防图,除了宫主,便只有元朗能接触到。
少阳派长老也察觉到不对,干咳一声:“宫主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有人里应外合,想借天墟堂之手搅乱离泽宫,再借各派之手除掉碍事的人。”
成毅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扶着褚璇玑往前一步,目光落在元朗身上。
“元长老,方才你说密信是少阳派所写,可那信纸边缘有淡淡的硫磺味……”
成毅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远处一道巨大的轰隆声,众人寻声望去。
只见来源正是不远处刚离开的少阳派发出的
见此情景,褚璇玑与少阳派的长老们皆是一怔,神色骤然大变。
他们脸上的从容瞬间被震愕取代,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仿佛眼前的景象打破了他们心中所有的预想与笃定。
那份惊疑如同涟漪般在众人心头扩散开来。
令整个场面陷入一种微妙而凝重的沉默之中。
那是少阳派的后山,后山里是少阳派的禁区,一般人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