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都有吧,表姐,你说如果没有那件事,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景象。”
郑庭屿口中的这件事,在场的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我了解你,你必定会将桂芬娶进家门。你闷夫妻日子我不好评说,但是忠敬候府和英国公府的关系应该不会跟现在一样疏离。”
“两家人应该会时常聚在一起,舅父和公爹负责拆家,舅母和婆母会聚在一起吐槽两个男人不靠谱。最重要的一点,在公爹和婆母离世的丧礼上,你可以作为女婿披麻戴孝,和桂芬送他们最后一程,而不是……”
——而不是最为宾客,在桂芬哭晕在灵堂的时候也只能干看着,没有任何身份上前。
随之温意娥的几句话一出来,郑庭屿早已经泪流满面。
是啊……这些年每次听到或者看到桂芬被冷待的消息和场面,郑庭屿一颗心就像是被人从心里硬生生掏出来一样疼痛,他紧咬着嘴唇,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因为他没有任何的身份和资格上前安危,就连往前走一步都不能。
可如果他是桂芬的夫君,就可以……不对!身为桂芬的丈夫,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
“表姐,你说人死了之后会有重活一世的可能吗?”
“如果老天爷开眼,让我能够重活一世的话,我与桂芬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结局!”
这是那晚郑庭屿离开之时的最后一句话。
次日温意娥醒来的时候,只听到了郑庭屿安详离世的消息。
……
事实证明,人死之后真的有重活一世的可能。
坏消息,这份幸运没有降临在该降临的郑庭屿身上;好消息,她降临在了他们爱情悲剧见证者的温意娥身上,在不知道的角落,还有一个蒋书茗。
……
“在想什么?走吧。”张敛拉了拉温意娥的衣袖,语气关心。
“没什么,就是觉得庭屿这背影很得意。”
温意娥回过神来,下意识回握住张敛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张敛觉得很热,就像是又武术虫子再爬,悉数提醒他,他和温意娥现在的进度。
但温意娥没有发觉。
她现在脑子有些浑浑噩噩的,丝毫没有发现这不是前世,自己现在和张敛还没有到能够十指紧握的地步。但是……做都做了,又能如何呢?
……
彼时,洋洋得意的郑庭屿不会知道,在将来的某一时刻会经历棒打鸳鸯事件。
他也会因此念念不忘一辈子。
但是这一世不会了!
不管是为了忠敬候府和英国公府的亲昵,还是一对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的悲哀。
温意娥都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表弟,这一世你一定能够得偿所愿!和桂芬幸福美满一辈子的!
……
温意娥是张敛是手握着手一起走进门的。
门房大爷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不禁瞪大了双眼,他的娘勒!!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的的确确,百分百确认二郎君和忠敬候府的表小姐是手拉着手一起进来的,门房大爷哈哈大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