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昔和江承叙的婚礼,办在老宅的桂花树下。
没有奢华的排场,只有至亲好友围坐,满院的桂香混着白玫瑰的清冽,风一吹,花瓣簌簌落在红毯上,像极了林屿画里的场景。林念昔穿着简约的白纱,无名指上的尾戒与江承叙的紧紧相扣,两人并肩站在桂花树下,接受着大家的祝福,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与笃定。
安安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眶微红。她想起多年前,林屿和江叙也是这样,在桂花树下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如今,这份爱跨越了两代人,依旧鲜活如初。“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安安握着两人的手,轻声说,“要像他们一样,把日子过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婚后,林念昔和江承叙留在了老宅。江承叙接手了江叙留下的法律事务所,延续着先辈的正义与坚守;林念昔则把院子里的玻璃花房重新打理,变成了自己的画室,画架就摆在当年林屿作画的位置,抬头就能看到满院的桂花。
每天清晨,江承叙会先起床准备早餐,煎蛋、牛奶、烤得金黄的吐司,还有一小碟刚摘的桂花蜜。林念昔睡醒下楼,总能闻到满室的香气,和画房里的松节油味交织在一起,成了独属于他们的烟火气。
“今天要去见一个当事人,可能会晚点回来。”江承叙帮她整理好画笔,轻声说。
林念昔点头,递给他一把伞:“最近天气多变,记得带伞。”
江承叙笑着接过,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放心,会早点回来陪你吃晚饭。”
林念昔的画室里,渐渐挂满了两人的日常:江承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两人在桂花树下晒太阳的模样、周末去海边写生的场景……每一幅画都透着温暖,像林屿当年的风格,却又多了几分属于他们的鲜活。
有一次,林念昔在画一幅名为《传承》的画,画面里是四代人的身影:远处桂花树下,林屿和江叙并肩而坐;近处,安安和丈夫带着孩子微笑;而前景,是她和江承叙手牵着手,身边围着他们的小女儿。画到动情处,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江承叙下班回来,看到她对着画布发呆,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怎么了?”
林念昔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在想,曾爷爷和曾外公看到我们现在这样,会不会很开心?”
江承叙低头,看着画布上的场景,眼底满是温柔:“一定会的。他们用一生证明了爱与坚守,我们现在所拥有的,都是他们当年期盼的。”
小女儿渐渐长大,取名叫江念桂,小名桂桂,既念着桂花的香,也念着先辈的情。桂桂遗传了林念昔的绘画天赋,总爱跟着妈妈在画室里涂鸦,画得最多的,就是院子里的桂花树和爸爸妈妈相握的手。
“妈妈,为什么你和爸爸的戒指是一样的?”桂桂拿着画笔,歪着小脑袋问。
林念昔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指了指墙上林屿和江叙的照片:“因为这是曾爷爷和曾外公传下来的约定,戴上这枚戒指,就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桂桂似懂非懂地点头,在画纸上画了两枚小小的尾戒,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永远”。
又是一个秋天,桂花盛开得格外绚烂。林念昔和江承叙带着桂桂坐在桂花树下,江承叙给孩子讲林屿和江叙的故事,林念昔则在一旁画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桂桂趴在林念昔怀里,看着画纸上的桂花,轻声说:“妈妈,桂花好香呀,我以后也要和喜欢的人,在桂花树下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