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王若弗（生气）叫他有什么用，他是只会读书的

盛紘（转头瞪了王若弗一眼，眉头依旧紧锁，压低了声音）小声点！

盛汀兰（目光越过人群，瞥见前面踮着脚张望的明兰和如兰，挤了过去，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胳膊，凑到她们身旁小声问）五姐姐，六姐姐，三哥哥投得怎么样了？

盛如兰（脸颊涨得通红，握着帕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恨不能替长枫投上几箭，凑到汀兰耳边压低了声音）白家那二郎都中了十七筹了，三哥哥才中了十一筹！你瞧那香，就只剩两寸了！七妹妹，你说……你说大姐姐的聘雁，不会真要输给那白家二郎吧？

盛汀兰（眉头蹙了起来，脸上满是无奈，声音压得低）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家这投壶的功夫，竟没一个能拿得出手的。

盛明兰（站在廊柱边，目光落在场中的箭矢上，她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着什么要紧的关节，半晌没说一句话）

盛紘（与王若弗并肩走到人群最前面）我说怎的，席上都不见人呢，却原来都躲在这儿看投壶。（转向场内的盛长枫，脚步往前挪了挪）咋样，枫儿？（弯腰握住儿子的手）投壶嘛，不要紧张，看准喽再来。

盛长枫（听着盛紘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箭矢都抖个不停）我……我……（箭矢“哐当”一声散落开来）

顾廷烨（挑了挑眉，看着盛长枫这副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怎么，你这是认输了？

盛紘（连忙上前两步，对着围观的众人拱手赔笑）好了好了，各位，不过是孩子们闹着玩的把戏，有什么看头？走走走，咱们回席上去，接着吃酒，接着吃酒。

王若弗（语气却带着几分急切的附和）是是是，这哪能算数？投壶本就是小孩子玩意儿，作不得数的！走走走，大家都散了，接着去前厅尽兴，咱们回去吃酒去，吃酒去！

盛汀兰（正跟着众人准备散开，瞥见一旁的明兰动了——她不知何时捡起了地上一支箭矢，指尖稳稳捏住箭杆，身子微微前倾，没等汀兰反应过来，明兰手腕轻轻一扬，那支箭矢不偏不倚落进了远处的壶中）

盛汀兰（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惊喜，朝着盛紘与王若弗的方向喊道）父亲！母亲！你们看！六姐姐投中了！（一边喊一边指着远处的壶，眼睛亮晶晶的 ）

盛紘（走近，目光在壶中那支稳稳插着的箭矢与明兰之间来回扫了扫，语气里满是不确定）这……这是你投的？

盛明兰（轻轻点了点头）

顾廷烨（挑着眉，目光落在明兰身上）小妹妹，你真想同我比啊？

盛明兰（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嗯

顾廷烨（看着盛明兰）罢了，跟你这小娃娃较什么劲。今日算我输了。投壶本就是图个乐子，犯不着较真。

盛明兰（字字清晰）赢就是赢，输就是输。

顾廷烨（眉梢微挑，目光落在盛明兰身上）按你们扬州的规矩，方才盛三郎可是实打实输了我不少彩头，这个，你认不认？

盛明兰（抬眸迎上顾廷烨的目光）认。

顾廷烨（挑了挑眉，眼底多了几分认真）好啊，那就比。

王若弗（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质疑）你说……这孩子行吗？

盛汀兰（走到明兰身边，眼里满是澄澈的信任）六姐姐，我信你。

盛明兰（朝着汀兰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漾着感激，她从身旁小桃手里接过一支箭矢，指尖稳稳握住，臂弯轻轻一扬，动作流畅）

周围的赞叹声还未歇，顾廷烨已扬手取箭扔出

盛明兰（指尖发力，箭身飞出从壶口穿入，箭尾在壶沿颤了两颤，正是难度极高的贯耳中）

盛长枫（指着壶中交错的箭矢）按规矩！贯耳中算四筹！四筹啊！

盛汀兰（挤到明兰身边）六姐姐真厉害！我就知道你能行！

盛紘（几步走上前，一把将明兰揽在怀里，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明儿！你这投壶的本事是何时练的？竟这般厉害！

盛汀兰（轻轻拉住王若弗的衣袖）母亲，您不用着急了。六姐姐出手，与那投壶的哥哥打成平手，如此一来，大姐姐的聘雁便无虞了。

王若弗（无奈）你这孩子，聘雁是大事，哪能说没事就没事？

盛明兰（目光落在顾廷烨手中那两支箭上，带着几分讶异）你要投双耳？

王若弗（身子微微前倾，带着几分焦灼）你成不成呀？到底有没有什么法子呀？

盛汀兰（轻轻拽了拽王若弗的衣袖，转向盛明兰）六姐姐，没事的，便是输了也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