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放下茶盏,眉尖微蹙,叫来了从兽:
“你潜往无归海一趟,探探纪伯宰的踪迹,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从兽领命而去,将近半日才回来,皮毛上还沾着无归海的湿意,神色却有些凝重:
“殿下,我途中遇上了无归海的荀婆婆,见她眉间忧愁,便假意奉您之命,邀纪仙君今夜来府中赴宴。可荀婆婆却说纪仙君这几日古怪得很,只有白日里才回无归海片刻,其余时候踪迹全无,连明意仙子也一同不见了,殿下,我觉得事情有恙。”
“明意也不见了?”
栖梧心头一沉。
纪伯宰与明意正是形影不离的时候,两人一同失踪,绝非偶然。
她当机立断,亲笔写下请柬,邀纪伯宰和明意来府中做宴,庆贺两人新婚,遣人郑重送往无归海。
出乎意料的是,不过一个时辰,信使便带回了答复。
纪伯宰应约了。
晚宴时分,纪伯宰如期而至。
他身着常穿的玄色锦袍,腰间悬着那枚标志性的玉佩,步履间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洒脱。
可栖梧抬眼望去,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往日里他眼底的跳脱与狡黠,此刻被一层刻意的沉静覆盖,连看向她的眼神,都少了几分灼热的专注,多了些疏离的试探。
“栖梧公主相邀,本君自然不敢不来。”
他开口,声音与纪伯宰本尊相差无几,可举杯的姿势却微微僵硬,不像往日那般随性。
栖梧瞧了瞧他身后,笑问:“明意呢?前两日你们成婚,我都没来得及与你们庆贺,你是我府上出的,自然是需要的。”
纪伯宰神情淡然:“爱妻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赴宴,还请殿下包涵。”
爱妻?
纪伯宰可不会这么称呼。
破绽已然显露。
栖梧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平静,又闲谈了几句往日的琐事,
纪伯宰屡屡语塞,或是用别的话岔开,显然对这些细节一无所知。
晚宴结束,栖梧亲自送他至府门外,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立刻对身后的从兽吩咐:
“跟上他,看他究竟去了何处。”
从兽悄然尾随,半个时辰后便回来了,
“殿下,他出了府门没多久,身形便一晃消失了,我循着气息追查也没找到,”
栖梧柳眉一蹙,怎么会不见了。
从兽一顿,随又道:“还有,纪伯宰消失后不久,我就见到了勋名将军,殿下,纪伯宰消失会不会和他有关?”
栖梧唇角一勾,掏出一颗十年灵力的灵珠递给他:
“做的好,奖励你的。”
不是和勋名有关,而是这假的纪伯宰,就是勋名假扮的!
她早有耳闻,有苏狐族后裔,擅千变万化之术,男女老少皆可模仿,更精通幻境之道,能将人的元神困于幻境之中,悄无声息取人性命。
恐怕,纪伯宰的意图被勋名发现,将计就计把纪伯宰困在了他的幻境中。
也不知纪伯宰现在如何了。
看来,她需要借用一下她那位姑姑的容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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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介不介意all向,加个勋名。
感觉勋名挺恶心,自语深爱沐心柳,结果妻子死后疯狂找替身,还杀死那些女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