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吴冉抬头看着屏幕里的萧曜辰，“反而问我是不是第一次采访，说紧张很正常。那时候他话不多，笑起来还挺清爽的，不像现在这么……耀眼。”
“你就当他是普通嘉宾。”颜真安慰，“他又不是外星人，也没长触角。”
“只是没想到第一天就遇到这种冲击，感觉像新手村刚出生就被BOSS堵门。”
“你说他有没有女朋友？”颜真突然问。
“不知道。”吴冉答得飞快，“他说没有固定对象。”
“那你有没有可能……”颜真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别想了。”吴冉摆手，“这种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节目组估计就是觉得我背景板属性强，配他刚好衬托明星光环。”
“你怎么老把自己说得这么惨？”颜真不满，“你也有优点啊，善良、踏实、不装，而且——”她压低声音，“你可是唯一一个敢在他面前泼水还能活着走出后台的人。”
吴冉终于笑了：“那是因为他修养好。”
“你看，他人还不错。”颜真耸肩，“至少没当场黑脸走人，也没让工作室发律师函。”
“也是。”吴冉嘴角微微扬起，“那时候他还没现在这么红。”
“现在更红了，但也更忙。”颜真提醒，“他最近刚结束巡演，又要录综艺，说不定比你还紧张。”
“他会紧张？”吴冉不信。
“谁都不会一点都不怕。”颜真说，“尤其是面对陌生人。你以为明星就天生擅长社交？有些人私下社恐得连外卖都不敢点。”
两人安静下来。屏幕里，工作人员引导萧曜辰去化妆间。他走动时步伐轻快，偶尔歪头和助理说话，嘴角一直带着笑意，像春风拂过湖面。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颜真说。
“也许对他来说，这只是个工作任务。”吴冉喃喃，“对我来说，却像人生转折点。”
“别想那么多。”颜真拍拍她，“等会儿见了面，你就微笑点头，说句‘好久不见’。剩下的交给节目流程。”
吴冉点点头，又忍不住问：“你说他会记得我吗？”
“记得你泼他一身水？”
“是泼鞋。”吴冉纠正，“而且只湿了一只。”
“那更记不住了。”颜真笑，“除非你当时说了什么特别的话。”
“我说了句‘对不起，我赔您一双’。”
“然后呢？”
“他说不用，还说‘下次小心点’。”吴冉回忆，“语气挺温和的。”
“你看，他人还不错。”颜真耸肩，“至少没当场黑脸走人。”
“也是。”吴冉嘴角微微扬起，“那时候他还没现在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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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冉冲过去一把抱住她，“我都多久没见你了？上次还是你和宋晟希一起上综艺的时候偷摸给我发了个‘我在想你’的表情包！”
颜真轻笑：“那不是暗示你关注热搜吗？”
“所以是真的在一起了？”吴冉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新大陆的狗仔，“快说！是不是领证了？民政局门口有没有粉丝蹲守？”
颜真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请持续关注官方动态。”
“哦——”吴冉拖长音调，脸上写满“我懂了”，随即压低声音，“姐妹，这回可真是高攀了啊，你这是从偶像剧跳进豪门恩怨篇了吧？”
“少贫。”颜真笑着推她一把，“我是来支持你的，别光顾着八卦我。”
吴冉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裙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颜真拉住她的手腕，认真道：“你知道吗？真正的魅力从来不是光环有多亮，而是能让别人在你面前做自己。你有这个能力。”
吴冉怔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套话术是不是也用来哄宋晟希的？”
“只对你免费。”颜真眨眨眼。
走进录制厅的那一刻，空气似乎都变得不同了。聚光灯打下来，映照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萧曜辰正低头看稿，睫毛在光影中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而沉静。
吴冉走上台，心跳莫名加快。
访谈环节渐入佳境。吴冉的问题犀利却不失温度，萧曜辰的回答真诚又带点幽默。谈到创作灵感时，他说：“音乐对我来说，是一种表达方式。很多人觉得说唱就是炫技、骂人、耍酷，但其实它可以很柔软，讲亲情、讲成长、讲那些说不出口的心事。”
吴冉点点头：“就像你最近那首《旧车站》，写的是离别吧？”
“嗯。”他轻声说，“写给曾经错过的人。有时候不是不爱，只是时机不对。”
空气仿佛静了一秒。
吴冉避开他的视线，假装翻稿子：“所以说……感情这种事，真的很难预料。”
“是啊。”他看着她，“但如果有机会重新遇见，也许可以试试不一样的结局。”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在吴冉心底漾开一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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