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眠醒来时,宫尚角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坐起来,看了看周围。这是宫尚角的房间,她昨晚在这里睡的。房间里很整洁,东西不多,但都是宫尚角用的。
她下床,穿好衣服,打开门。外面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她走到院子里,看到宫尚角正在练剑。他的剑法很快,很准,每一招都很有力。
沈眠站在旁边看,不敢打扰他。
过了一会儿,宫尚角练完了,收起剑,走过来。
“醒了?”宫尚角问。
“嗯。”沈眠点头,“你怎么起这么早?”
“习惯了。”宫尚角说,“每天都要练剑。”
“你的伤好了吗?”沈眠问,“练剑不会扯到伤口吗?”
“好得差不多了。”宫尚角说,“练剑的时候会注意,不会扯到。”
沈眠放心了:“那就好。”
“饿了吗?”宫尚角问,“我们去吃早饭。”
“好。”
两人去饭厅。宫远徵已经在等了。
“哥哥,沈眠,你们来了。”宫远徵说,“我让厨房做了你们爱吃的。”
桌上摆满了菜,有粥,有小菜,还有点心。
“这么多?”沈眠说。
“不多不多。”宫远徵说,“你们多吃点。”
三人坐下吃饭。
“哥哥,长老那边怎么说?”宫远徵问,“他们没再找麻烦吧?”
“暂时没有。”宫尚角说,“但肯定还会来。”
“那怎么办?”宫远徵问。
“兵来将挡。”宫尚角说,“沈眠现在住在角宫,我会保护好她。”
沈眠听着,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宫尚角要去处理事情,宫远徵也要去药房。
“沈眠,你就在角宫待着,别出去。”宫尚角说。
“好。”沈眠点头。
宫尚角和宫远徵走了。沈眠一个人待在角宫,有点无聊。
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看看花,看看草。角宫很大,但人不多,很安静。
突然,她听到有人说话。
“听说角公子把那个无锋的女人带回来了?”
“是啊,就住在角宫呢。”
“长老们能同意吗?”
“不同意又能怎样?角公子坚持要留她。”
“可是她毕竟是无锋的人,万一……”
“嘘,小声点,别被人听见。”
沈眠躲在树后,听到这些话,心里有点难受。她知道别人会怎么说她,但亲耳听到还是不一样。
她悄悄走开,回到房间。
坐在床上,她想着刚才听到的话。是啊,她是无锋的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宫门的人不信任她,也是正常的。
但她不想这样。她想证明自己,想让大家知道,她已经不是无锋的人了。
可是她能做什么呢?
她想了很久,也没想出答案。
中午,宫尚角回来吃饭。
“沈眠,上午做什么了?”宫尚角问。
“就在院子里走走。”沈眠说。
“无聊吗?”宫尚角问。
“有点。”沈眠老实说。
宫尚角想了想:“下午我陪你去书房看书吧。”
“好。”沈眠说。
吃完饭,宫尚角带沈眠去书房。书房很大,有很多书。
“你想看什么书?”宫尚角问。
“都可以。”沈眠说。
宫尚角挑了几本给她:“这些比较有趣,你先看看。”
沈眠接过书,开始看。书里讲的是江湖上的事,很有意思。
宫尚角坐在旁边,处理文件。两人各做各的,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沈眠忍不住问:“角公子,你不担心我吗?”
“担心什么?”宫尚角抬头。
“担心我……我是无锋的人,会给你带来麻烦。”沈眠说。
宫尚角放下笔,认真地看着她:“沈眠,我说过,你不是麻烦。你是我想保护的人。”
“可是别人不这么想。”沈眠说。
“别人怎么想不重要。”宫尚角说,“重要的是我怎么想。”
沈眠看着他,心里暖暖的,但还是有点不安。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宫尚角说,“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我想帮忙。”沈眠说,“我不想整天待着,什么都不做。”
“你想帮什么忙?”宫尚角问。
“我想学更多东西。”沈眠说,“想变得有用。”
宫尚角笑了:“你已经很有用了。你帮我们对付无锋,救了很多人。”
“那还不够。”沈眠说,“我想做更多。”
宫尚角想了想:“好吧。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武功。”沈眠说,“我的武功太差了,打不过无锋的人。”
“好。”宫尚角点头,“我教你。”
“真的?”沈眠很高兴。
“真的。”宫尚角说,“从明天开始,我每天教你一个时辰。”
“谢谢!”沈眠说。
“不用谢。”宫尚角说,“不过练武很辛苦,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不怕辛苦。”沈眠说。
从那天起,宫尚角每天教沈眠武功。从基础的招式开始,一点一点教。
沈眠学得很认真,进步很快。宫尚角夸她有天赋。
宫远徵知道后,也要教沈眠用毒。
“沈眠,你学了武功,再学用毒,就更厉害了。”宫远徵说。
“好。”沈眠说。
于是沈眠上午学武功,下午学用毒,晚上看书练字,日子过得很充实。
她不再觉得无聊,也不再在意别人怎么说。她只想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保护想保护的人。
一天下午,沈眠正在和宫远徵学用毒,金复急匆匆地跑进来。
“角公子,长老们来了!”金复说。
宫尚角脸色一变:“来了几个?”
“都来了。”金复说,“说是有事要和你说。”
宫尚角对沈眠说:“沈眠,你先回房间,不要出来。”
“好。”沈眠点头。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但心里很担心。长老们一起来,肯定不是小事。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外面有说话声。声音很大,好像在吵架。
她忍不住,悄悄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大厅里,宫尚角和几个长老面对面站着。宫远徵也在旁边。
“宫尚角,你太不像话了!”一个白胡子长老说,“把无锋的人留在角宫,还教她武功,你想干什么?”
“她不是无锋的人。”宫尚角说,“她现在是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