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揪住一个医生的衣领,厉声问。
裴渡:"你们都对他做了什么?!"
万能人物:"不是您说让我们随便玩的吗?"
这名医生有点摸不着头脑。
裴渡:"我是让你们随便玩,但没有说让你们玩他的命!"
万能人物:666,演都不演了。
医生们感到无比无奈,毕竟当初他们不过是奉了裴渡的命令,才不得不对俞砚采取那样的手段。如今事态如此发展,他们心中纵有千般解释,却也无从说起,仿佛所有的过错都沉甸甸地压在了他们的肩上。然而,那双曾经下达指令的手,此刻却早已悄然隐没于迷雾之中,只留下他们直面这棘手的局面。
尽管这家疗养院称不上多么正规,但若没有裴渡的授意与默许,他们又怎敢肆意妄为到如此地步?种种过分之举,仿佛暗潮涌动,隐约指向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
他们医院里的omega大多都是他们的aLpha玩腻了 之 后扔到这里让他们随便玩的,他们才动手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们绝对不敢随便做。
裴渡:"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妻子治疗?!"
万能人物:"是。"
好叭,你是总裁,你说了算。
半个小时后,俞砚身上的伤终于被包扎好了。
包扎完毕后医生们很自觉的退了出去。
裴渡坐到床边。
这个时候,睡梦里的俞砚正一遍一遍的做着噩梦,梦里全是他自己的手被裴渡辗断,被送到疗养院虐待的场面。
他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滚落,双手不安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见状,裴渡轻轻将手覆上他的手背,意欲借此传递一丝温暖,让俞砚心中的痛楚稍稍得以缓解。
突然,俞砚猛地惊醒,仿佛一阵寒意穿透了梦境的迷雾。他迅速从床上坐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急促的呼吸像是在逃离某种无形的压迫。周围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梦魇的余韵,令他一时分不清现实与幻境的边界。
俞砚:"裴渡,你怎么还在?出去!”
裴渡:"阿砚,你刚才突然晕倒了,我怕你一个人出什么意外,这才…"
裴渡悻悻地说。
俞砚:“呵呵,这不正好随了你的意?反正你恨不能让我死!"
裴渡:"阿砚……"
俞砚:"别叫我名字,还有,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裴渡:"我…"
俞砚:“别让我说第二遍,"
裴渡:"好吧,我出去,你先冷静一下,我就在门外,你有事的话喊我。”
裴渡见俞砚坚持也只能乖乖起身。
他出去后,俞砚立马锁上了门。
听见锁门声裴渡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他靠着门边缓缓滑坐了下去。
裴渡:"宝贝…你真的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忽然,房间里传来走动的声音,裴渡立马起身。
裴渡:"阿砚,你在干什么?你怎么突然下来了?快把鞋穿上,别伤着自己!"
俞砚:“(皱了皱眉)吵。”
裴渡:"是我不好,我不吵你了,你快点回到床上好不好?”
俞砚:"要你管我?"
裴渡深吸了一口气。
裴渡:"阿砚,你是我的爱人,我怎么能不管你?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的。"
俞砚:“你闭嘴!"
裴渡:"好,我闭嘴只要你肯回到床上,怎么都行,我不说话了。"
俞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