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许大茂蹲下身，平视着棒梗，眼神锐利如刀：“棒梗，看着我。我问你，你今天下午，有没有靠近过我家窗户？有没有从你妈口袋里拿过五块钱和一张工业券？”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吼叫，却让棒梗感到一种比傻柱的拳头更可怕的寒意。棒梗嘴唇哆嗦着，想否认，但在许大茂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谎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我……” 棒梗支吾着。

“你想清楚再说。” 许大茂缓缓站起，对众人道，“上次是误会，这次如果还是诬陷，性质就不同了。而且，偷窃自己母亲的救命钱，这性质更为恶劣。我现在是厂宣传科的干部，有责任也有义务，协助维护厂区和家属区的秩序。这件事，我看必须彻底查清。”

他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报警吧。或者，我现在就去厂保卫科，请保卫科的同志过来调查。偷窃五块钱和工业券，金额和性质都够了。保卫科有经验，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如果是外贼，正好揪出来；如果是家贼……”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棒梗和贾家婆媳，“那也该让该接受教育的人，接受应有的教育。”

“不能报警！不能找保卫科！” 贾张氏和秦淮茹同时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她们太清楚了，棒梗根本经不起查！一旦保卫科介入，棒梗偷窃成性、甚至偷自己母亲救命钱的事就捂不住了，棒梗这辈子可能就毁了，贾家在厂里和院里也别想做人了！

易中海也慌了，真闹到保卫科，他这一大爷更是脸上无光。

“许大茂！你少吓唬人！” 傻柱还想逞强。

“吓唬人？” 许大茂转向他，从口袋里（实际上是空间里）掏出一本小小的、红色塑料封皮的《职工行为规范与治安管理条例》手册，这是宣传科刚发下来的学习材料。他翻开其中一页，朗声念道：“根据条例，偷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小但多次的，或造成较坏影响的，可交由单位保卫部门教育处理，或报送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棒梗的行为，是否符合‘多次’和‘造成恶劣影响（偷母亲救命钱）’，大家可以判断。我只是在陈述规定。”

他合上册子，目光扫过全场：“我最后问一次，棒梗，钱和券，是不是你拿的？现在拿出来，算是家庭内部矛盾，三位大爷调解。如果拒不承认，那我只好履行我作为厂干部职工的职责，立即去向保卫科报告这起可能存在的盗窃案，并建议他们立案调查。到时，一切按程序和法律来。”

空气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被许大茂这番有理有据、步步紧逼的话震住了。他不再是那个可以胡搅蛮缠的许大茂，而是一个拿着规章制度、代表着“官方”态度的干部！

棒梗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从裤兜深处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和一张工业券，扔在地上：“是我拿的！是我拿的！我看见妈放口袋里的……我想买弹弓……呜……”

真相大白！

秦淮茹如遭雷击，看着地上的钱和哭嚎的儿子，身子晃了晃，差点晕倒。贾张氏也哑了火，呆立当场。傻柱举着的拳头，无力地垂下，满脸尴尬和憋闷。易中海等人脸色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