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听得呼吸都急促了。技术改进?安全生产心得?这……这他确实能琢磨啊!不就是把平时怎么干活、怎么注意安全写下来吗?还能得表扬,上广播?这路子,听起来又正又光鲜!
“大茂!你这脑子,真是活!” 刘海中激动地一拍大腿,“这个办法好!实实在在!我回去就琢磨琢磨!”
“二大爷,您慢慢琢磨,不着急。关键是要‘实’,要能经得起推敲。写好了,我先帮您看看格式。” 许大茂笑着送上一颗定心丸。
“好!好!太好了!” 刘海中心满意足地走了,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戴着官帽(哪怕只是小组长)的样子。
送走刘海中,许大茂关上门,脸上笑容收敛。第二颗棋子,“官迷”刘海中,也顺利入彀。 给他指了一条看似光明正大、实则希望渺茫(以刘海中的文化和格局,很难写出真正有分量的东西)的“仕途”小道,让他把精力转移到“自我提升”和“创造事迹”上,至少能消停一阵子,不再总想着在院里摆官威或联合别人。
然而,没等他这口气松多久,中院再次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这一次,直接烧到了他的门前。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 傻柱的怒吼声震得窗棂都在响,伴随着“砰砰”的砸门声。
许大茂皱眉,拉开房门。只见傻柱一脸暴怒,手里拎着个空饭盒,旁边站着满脸泪痕、捂着脸的秦淮茹,贾张氏在一旁跳脚骂街,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也都被惊动,围了过来。不少邻居探头探脑。
“何雨柱,你又发什么疯?” 许大茂语气平静。
“我发疯?你他妈干的好事!” 傻柱把空饭盒摔在地上,指着秦淮茹,“秦姐今天去厂医务室开药,回来就发现揣在兜里的五块钱和一张工业券没了!有人看见,下午棒梗又在你窗户根底下转悠!是不是你家又招了贼,偷到秦姐头上了?!”
棒梗?又偷?还偷到秦淮茹身上?许大茂眼神一冷。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秦淮茹哭诉:“大茂兄弟,我知道棒梗以前不懂事……可这次,这次是我买药救命的钱啊……你就行行好,要是棒梗又……又拿错了什么,你还给我们吧,姐求你了……” 她这话,看似求情,实则又把嫌疑引向了许大茂和棒梗的“旧怨”。
贾张氏直接开骂:“缺德冒烟的玩意儿!教唆孩子偷东西!赶紧把钱和券拿出来!不然我去厂里告你!让你这干部当不成!”
易中海脸色铁青:“许大茂,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棒梗是不是又去你那儿了?”
许大茂没理会吵嚷,目光直接越过众人,看向躲在秦淮茹身后、眼神躲闪的棒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棒梗,你过来。”
棒梗吓得一哆嗦,往后缩。
“我让你过来。” 许大茂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秦淮茹下意识想护,许大茂冷冷道:“秦姐,如果还想搞清楚钱到底去哪了,就让他过来。当着三位大爷和全院邻居的面,把话说清楚。”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棒梗往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