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缓步走到林泽身边,目光落在玉佩上。
沉声道:“孙贲身为孙策堂兄,却勾结袁绍暗下杀手,可见江东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如今孙策重伤未愈,周瑜虽暂稳局势,但宗族势力蠢蠢欲动,若不及时介入,恐生变数。”
林泽颔首,指尖仍摩挲着玉佩上的刻痕:“周瑜足智多谋,却独木难支。需派一人前往江东,既为探望孙策伤情,也为助周瑜稳固人心。”他转头看向秦素素,“飞燕卫熟悉江东地形,此事便交由你率队前往,务必隐秘行事。”
秦素素抱拳领命:“先生放心,属下今夜便出发,定不辱使命。”
曹操走上城头,身后亲兵捧着缴获的袁军文书,面色凝重:“袁绍虽退,却带走了主力,河北之地仍有数十万大军盘踞。此次阳武一战,我军伤亡过半,许昌守军空虚,短期内无力再发起攻势。”他将文书递向林泽,“这是从袁军大营搜出的密信,其中提及与北方异族的联络,恐有更大图谋。”
林泽展开密信,字迹潦草却字字惊心——袁绍竟欲引鲜卑、乌桓骑兵南下,借异族之力夹击联军。
他眉头紧锁:“异族狼子野心,若与袁绍勾结,中原百姓必遭涂炭。需即刻派人前往北方边境,联络公孙瓒旧部与北方牧守,共同抵御异族南下。”
“此事交由我来安排。”徐庶接口道,“我与公孙瓒旧部有旧交,可修书一封,晓以利害,劝其摒弃前嫌,共抗外侮。”
就在此时,城下传来一阵骚动,一名曹军校尉急匆匆奔上城头:“主公!先生!袁绍撤军时留下不少伤兵,其中一人自称有要事禀报,说关乎袁军下一步动向!”
林泽与曹操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疑虑。
曹操挥手道:“带上来!”
片刻后,一名浑身是伤的袁军士兵被押上城头,他面色苍白,却眼神坚定。
望着林泽道:“小人乃袁军粮营参军,不愿随袁绍引异族入境,特来投诚。袁绍此番撤军,并非溃逃,而是前往黎阳整兵,同时派使者加急前往北方,约定下月中旬,异族骑兵将从雁门关南下,与袁军会合后再攻阳武!”
林泽心中一凛:“此话当真?你可有证据?”
那士兵从怀中掏出一枚铜符,双手奉上:“这是袁绍给异族使者的信物,小人趁乱偷出,愿以此证明所言非虚。”
曹操接过铜符,见上面刻着繁复的异族纹路,与之前截获的异族信物相符,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若属实,我军需立刻加固边境防线,同时加快联络诸侯的步伐。”
林泽目光扫过城下残破的战场,心中清楚,阳武的惨胜只是暂时的平静,更大的风暴已在北方酝酿。
异族铁骑的威胁、江东的宗室内乱,袁绍的反扑,夹在中间的他们,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他将玉佩收入怀中,沉声道:“传我将令,全军休整三日,清点伤亡,修补城墙。三日之后,分兵两路,一路由夏侯惇率领,驰援北方边境;一路由我与赵烈率领,坐镇阳武,防备袁绍再次来攻。”
曹操点头赞同:“我即刻返回许昌,调集粮草军械,同时联络刘表、刘璋等诸侯,共商抗袁御敌之事。”
三日后,阳武城外,联军将士重整旗鼓。
夏侯惇身披新甲,手持长枪,向林泽与曹操抱拳道:“主公,先生,末将此去,定守住雁门关,不让异族一兵一卒南下!”
林泽递过一封书信:“此乃徐庶先生写给公孙瓒旧部的亲笔信,你途经易京时转交,务必促成联盟。若遇紧急情况,可点燃烽火,我会率军驰援。”
夏侯惇接过书信,翻身上马,五千骑兵浩浩荡荡向北而去。
与此同时,秦素素率领的飞燕卫已悄然渡过长江,直奔庐江而去。
江东境内,暗流涌动,孙贲余党仍在暗中活动,周瑜虽掌控大局,却也步步维艰。
而北方边境,鲜卑与乌桓的骑兵已开始集结,马蹄声震动大地,异族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袁绍在黎阳厉兵秣马,数十万大军整装待发,只待与异族会合,便要再次南下,席卷中原。
林泽立于阳武城头,望着北方的天际线,心中沉甸甸的。
而此时,黎阳城中。
袁绍望着桌上的舆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泽,曹操,下次相见,便是尔等覆灭之日!”
身旁,一名异族使者躬身行礼,用生硬的汉话道:“大单于已率三万铁骑出发,下月中旬,必至雁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