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站在城头,听着士兵的汇报,脸色越发难看。
“东门要顶不住了!赵将军令我来求援。”
东门城下,张郃的长枪已刺破城门,几名袁军士兵趁机钻进来,挥刀砍向守城将士,鲜血瞬间染红了城门内侧的石阶。
林泽猛地回神,佩剑出鞘寒光乍现:“随我去东门!”
到了东门,林泽踏着血泊冲上前,剑锋横扫,精准地格开劈来的长刀,顺势刺穿一名袁军士兵的胸膛。
赵烈率部紧随其后,长枪结成密集阵型,将突入的袁军逼回城门缝隙。
门外张郃的攻势愈发猛烈,城门“吱呀”作响。
城外夏侯惇左臂箭伤恶化,鲜血浸透甲胄,长枪舞动的幅度渐缓,却依旧咬牙坚持。
五千骑兵已折损近半,战马嘶鸣与兵刃碰撞,袁军依旧如同潮水般轮番冲击。
“主公,吕布麾下铁骑已从西门突围,却遭袁军伏兵拦截!”徐庶快步登上中军城楼,声音急促,“袁军早有防备,吕将军虽勇,却被两千弓弩手牵制,一时难以驰援!”
曹操面色铁青,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袁军,咬牙道:“袁绍老贼,竟布下如此杀局!”他转头看向徐庶,“元直可有良策?”
徐庶目光扫过袁军大营方向,夜色中粮草大营的灯火格外醒目:“袁军十万大军围城,粮草是命脉。可令秦素素率飞燕卫夜袭粮营,不求烧毁粮草,只求制造混乱,打乱其攻城节奏!”
林泽闻言立刻补充:“我与秦素素同去!飞燕卫擅长潜行,我带心腹策应,定能扰其军心!”
曹操点头应允,递过一枚令牌:“务必小心,事不可为便即刻返回!”
夜色如墨,林泽与秦素素率二十名飞燕卫,从城墙破损处滑下,借着阴影向袁军后方潜行。
袁军大营连绵数十里,巡逻兵往来不绝,哨卡戒备森严。
行至一片荒草地,林泽抬手示意,飞燕卫迅速点燃火折子投向枯草,火光瞬间燃起,浓烟滚滚。哨卡士兵惊呼着扑去救火,林泽等人趁机猫腰穿行,直奔粮草大营。
粮营外仅有百名守兵,秦素素手持短匕,悄无声息解决两名哨兵,众人潜入营中。
见粮草囤堆积如山,飞燕卫迅速分散,将随身携带的火油泼在边缘粮囤上,又砍断拴马绳。
受惊的马匹狂奔嘶鸣,营中顿时大乱,守兵们顾此失彼,呼喊声此起彼伏。
“不好!有人劫营!”袁军守将嘶吼着率军赶来。林泽见目的达成,低喝一声:“撤!”
众人刚冲出粮营,便与赶来的袁军遭遇。
林泽挥剑格挡,剑锋与长刀相撞火星四溅。
秦素素护在他身侧,短刀如闪电般刺穿两名士兵咽喉。
一番缠斗,众人虽有轻伤,却顺利突围,原路返回阳武城。
可没过半个时辰,袁绍的怒吼便传遍战场:“小小毛贼也敢扰我军心!全军猛攻,不破阳武誓不罢休!”
袁军士气重振,云梯再次架满城墙,张郃亲自率军冲击东门,城门摇摇欲坠。
赵烈拼尽最后力气,将长枪插进城门缝隙,嘶吼道:“弟兄们,撑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一支打着“孙”字旗号的骑兵疾驰而来,却停在战场外围,按兵不动。
林泽心头一沉:孙策遇袭生死不明,这支江东兵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城楼下,袁绍见此情形哈哈大笑:“孙策已死,江东使者早已降我!林泽,曹操,你们的盟友,如今是我的助力!”
话音刚落,那支江东骑兵竟转向,朝着夏侯惇的骑兵发起冲击!联军骑兵本就腹背受敌,此刻更是雪上加霜,阵型瞬间散乱,惨叫声不绝于耳。
夏侯惇又惊又怒,长枪刺穿一名江东士兵的胸膛,嘶吼道:“江东小儿,为何背盟!”
可回应他的只有马蹄声与兵刃碰撞声。城头上的联军将士见状,士气瞬间跌落谷底,不少人面露绝望,防守的动作慢了几分。
“稳住!”林泽高声嘶吼,“江东必有内奸,孙策将军未必已死!守住城池,才有一线生机!”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城南方向突然传来震天喊杀声,一支打着“刘”字旗号的大军疾驰而来,旗帜上“文聘”二字格外醒目!
“是荆襄援军!”城楼上的士兵高声欢呼,士气瞬间暴涨。
文聘率军直扑袁军侧翼,三万大军如猛虎下山,袁军猝不及防,被冲得阵脚大乱。
淳于琼见状,不得不分兵迎战文聘,夏侯惇趁机率军反击,联军骑兵士气大振,阵型重整,向着袁军发起猛攻。
城下局势骤然逆转,东门的袁军攻势也弱了几分。
林泽松了口气,刚要下令乘胜追击,却见那支江东骑兵突然转向,朝着袁军后方发起冲击!
一名飞燕卫疾驰而来,高声禀报:“先生!江东传来消息,孙将军重伤未死,已被周瑜护住!这支骑兵是周瑜派来的,假意降袁,实则伺机反戈!”
林泽心头豁然开朗,原来周瑜早已识破袁绍的阴谋,设下此计!
袁绍见腹背受敌,江东骑兵反戈,荆襄援军杀到,顿时慌了阵脚,高声下令:“撤军!速速撤军!”
袁军士兵本就军心大乱,闻言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张郃、高览拼死护住袁绍,率军向北逃窜。
夏侯惇、文聘率军追击,斩获颇丰,直至黄河岸边才收兵回营。
阳武城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林泽立于城头,望着渐渐平息的战场,心中百感交集。
这场战役,联军惨胜,却终究守住了一线生机。
秦素素捧着一枚玉佩赶来,正是之前黑衣人手中的那枚,背面刻着的“绍”字清晰可见:“先生,黑衣人已被擒获,供出是袁绍与江东孙贲勾结,暗害孙策!”
林泽接过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孙贲……看来江东之事,还需尽早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