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正在谱曲时手机铃声毫无意外地响起了,他放下手中的纸张看向手机界面显示的“幺儿”认命地点开了接听。
“翔哥,检讨怎么回事?”
严浩翔揉了揉眉头:“你不是在拍戏吗?怎么消息这么灵通?”
“检讨怎么回事?”
严浩翔嘴角抽搐了几下:这个刘耀文,永远只会选择自己想听的话。
“就像文件里写得那样。”
对面的人沉默了几许:“哦,翔哥,我马上就回去了。”
严浩翔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日历:“不是还有三天吗?”
“翔哥,原来你记我的行程记得这么清楚啊。”
严浩翔直接挂断了刘耀文的电话,在手机铃声又不间隔地响了三到五次之后才再次被接通:“说。”
“我提早杀青了,剩下几天是杀青宴我不想去。”
严浩翔听到这里彻底无语住了:“你这样做别人说你耍大牌怎么办!哪有主演杀青宴不去的!而且这还是吴导的戏!”
“老子都已经拿影帝了还管他们?戏拍好不就行了!你别挂!吴导没生气,本来这次就是托我救场,感谢我还来不及呢!你别挂哈!再说了,我去了也是不停地喝酒,你忍心啊~”
严浩翔没招了:“行行行,你有理。”
“我本来就有理......”严浩翔已经能想象到此时在外面拽天拽地的幺儿面对手机屏幕委委屈屈撇嘴的模样了。
“好了,那我们在家等你,早些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带回来?”
“没有。”
“哦,那有没有什么想玩的?”
“无。”
“哦,那有没有什么想...”
“刘耀文,我要写词了。”
“那正好,你把手机视频打开咱两一块儿,这段时间光忙着拍戏把说唱给落下了,正好哥你今天给我补补!”
“......”
张真源漫步到后花园时,贺峻霖正在对着天空鬼叫。
贺峻霖:你家的鬼叫,他这是在开嗓。
“小贺儿~还没练完啊~”贺峻霖一听张真源这软软的语气就知道身后的人是有什么事要问他了。
“怎么了?”贺峻霖踱步到张真源的旁边顺手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帮他戴了上去:“也不知道多穿点!还想被丁哥喂药啊!”
张真源难得一见没有当场怼回来,他拢了拢小贺儿带着温暖体温的围巾默默不语。
贺峻霖拉着张真源一起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来回摇晃:“怎么了张哥?愁眉苦脸的?”
张真源叹了一口气满是怀疑地开口:“小贺儿,你说我作为哥哥弟弟是不是很失败?”
嗯??????
“我老是让你们担心,有时还带着你们闯祸,每次都让你们......”
“停!停!停!”贺峻霖一句也听不下去了:“你又在瞎想什么!你咋这么喜欢把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揽?好赖话你听不懂啊!”
“啊?”
“啊什么啊?”
“我就是觉得我老是给你们添麻烦。”
张真源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明明自己也很冷但还是要把它解下来给我,明明可以要求进屋却因为顾忌到我的心事可能不想让他人知道就陪着我在外面受冻。
小贺儿是这样...亚轩也是这样...
“张真源。”
“嗯?”
“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