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武门、五虎寨……金豹帮……”阿谁一边快速翻阅,一边低声念出名号,额角见汗。
唐森温言道:“阿谁姑娘,歇会儿吧。”
“嗯……”阿谁刚应声。
骤然间,异变陡生!
窗外惊呼声起,一道黑影破窗而入,劲风扑灭数支烛火!蒙面黑衣人(余负人)执剑闯入!
“啊!”阿谁惊叫,账册落地。
唐森、唐饼脸色煞白。
宋茴在黑影闯入的瞬间,手腕一翻,朱笔已搁下,腰间长剑剑柄悄然入手。
她见黑衣人目标明确直扑账本,剑尖引火横扫,瞬间多处火起!
“账本!”唐森急呼。
“灭火!”宋茴声音冷静异常。
她并未攻向黑衣人,而是身形疾退,精准地从舱壁应急箱扯出数张防火毯。
首先盖住火势最猛处,同时将其余几张迅速抛给唐森等人,指令清晰简短:
“展开!覆盖!压紧!” 她自己则抓起手边一瓶未开封的饮水,毫不犹豫地泼向另一处火苗,嗤啦一声,白烟弥漫。
阿谁强忍恐惧,依言扑火。唐森、唐饼也反应过来。
池云怒吼冲入:“什么人?!”
黑衣人剑气阻敌,趁隙跃上甲板。
“哪里跑!”池云急追而出。
舱内狼藉,账本散落。角落绿影幽现,草无芳阴恻恻走出,掌风直袭阿谁等三人!
“绿毛男,你当我是摆设?”
宋茴声到人到,短剑出鞘,寒光直刺草无芳腕脉!剑招迅捷狠辣,全无平日慵懒。
草无芳大惊格挡,顷刻间连中数剑,衣衫破裂,血痕道道。“该死!情报有误!”他心生退意,拼死发出腥臭掌风逼向宋茴。
宋茴眼神一冷,长剑精准归鞘,左掌看似随意拍出,与掌风相接刹那,一股凝练霸道的暗劲轰然爆发!一股幽光从宋茴手中传到草无芳身上
“噗——”草无芳鲜血狂喷,倒飞撞壁,狼狈遁走。
宋茴并未追击,淡然收势,拂了拂衣袖,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料理了麻烦。
她看向惊魂未定的阿谁三人,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账本,语气平静无波:
“清点损失,重点核对被我做过标记的那几册。” 那份镇定与专业,俨然已是此刻的主心骨。
这场火灾下来,损失不大,还好反应及时,剩下的账本也能有大用,宋茴担心还会有贼人来毁坏账本,打算一直保护,暗中把关键的账本抄了几份,让阿谁,唐森,等人藏起来直到交给中原剑会
残破的房屋半掩在洪水泥沙之中,曾经繁华的剑王城,如今大半已成废墟,断壁残垣间尽是泥泞与水渍,一片萧瑟。
邵延屏带着纪无忧与萧奇兰走下船只,目睹此景,眼中不由流露出深深的唏嘘。
钟春髻与古溪潭早已在此等候,见到师长,立刻上前行礼。
“春儿,怎会弄成这般光景?”邵延屏语气沉重。
钟春髻脸上带着愤慨与后怕,急声道:
“师父,余泣凤为掩盖其与风流店勾结的罪行,竟丧心病狂,意图杀人灭口,甚至不惜引动机关,致使剑王城遭此大劫!
幸得唐公子等人拼死周旋护持,城中百姓与弟子虽多有伤者,但……无人因此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一旁的萧奇兰眉头紧锁,插话道:“可我方才在来时路上,听闻一些流言,竟说那唐俪辞便是昔日的阴阳法王?这……”
古溪潭连忙解释:“萧师叔,此事我们也尚未查明真相,其中或有隐情。但余泣凤勾结风流店、戕害武林同道、祸乱剑王城,确是铁证如山!”
邵延屏目光锐利起来,看向自己的徒弟:“你们手中,可有他勾结风流店的实证?”
钟春髻与古溪潭对视一眼,这一次,钟春髻眼中没有了之前的迟疑,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抬头:“有!师父,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