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事了。”
萧秋水将密信小心收好,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权力帮的人撤了,是宋会长出面与李沉舟谈妥的。”
唐芳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她深知权力帮的势力和李沉舟的难缠,那位神秘的宋会长竟有如此能量?
但她并未多问,只是由衷地为萧秋水感到高兴:“那就好!我们立刻回去?”
“嗯!”萧秋水重重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通知大哥他们,免得他们担心,也好让他们安心在广陵查案。”
他立刻修书数封,通过商会和浣花剑派各自的渠道,火速发往正在广陵调查“行军丹”一事的萧易人、萧开雁与萧雪鱼。
信中言简意赅,只道“家危已解,父母安好,望兄姊安心办事,查明丹药真相,以绝后患。”
安排妥当后,萧秋水与唐方即刻动身,马不停蹄地赶往锦中城。
浣花剑派,萧家剑庐。
昔日被肃杀气氛笼罩的剑庐,此刻虽然依旧残留着战斗的痕迹,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然消失。
权力帮的人马果然如约撤离,只留下一些外围的眼线,也不再构成威胁。
萧秋水一路疾行,冲入剑庐大门,早已收到消息的萧西楼与孙慧珊正站在前厅廊下等候。
“爹!娘!”萧秋水几步抢上前,声音带着哽咽。
“秋水!我的儿!”
孙慧珊一把将儿子搂入怀中,上下打量,见他虽风尘仆仆,但全须全尾,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下,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萧西楼虽不像妻子那般外露,但紧握着儿子肩膀微微颤抖的手,和那双泛红的眼圈,也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与后怕。
他仔细端详着儿子,沉声道:“辛苦了,孩子。”
他们当初支开几个孩子去求援,本就是一种保护,内心早已做好了与剑庐共存亡、让孩子们远走他乡保留血脉的最坏打算。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守护吴老夫人与英雄令,是他们认定的“当为”之事,即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似最不让人省心的三儿子,竟真的凭一己之力(在他们看来),化解了这场滔天危机。
回到厅内坐定,奉上热茶,萧西楼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秋水,快与为父说说,你究竟是如何让权力帮退去的?可是求得了哪路强援?”
他脑海中闪过少林、武当等几个有限的可能。
萧秋水喝了一口热茶,暖了暖身子,这才将过程娓娓道来:
“爹,娘,此事能成,并非孩儿有多大本事,实乃侥幸,多亏了锦瑟商会的宋会长出手相助。”
“宋会长?”
萧西楼与孙慧珊对视一眼,皆感意外。
他们知道萧家与商会有合作,宋锦此人也颇为神秘,但竟有如此大的能量,能直接影响权力帮帮主李沉舟的决策?
“是的。”
萧秋水点头,将宋茴如何分析利害,如何亲自去见李沉舟,如何劝说他以大局为重,避免武林内耗,共御北荒的道理陈述了一遍,自然也略去了宋茴与李沉舟之间关于解毒、皇室等更隐秘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