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itaserum

三个月前那场著名的“全麻审问”之后。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那时韩振刚从全麻中苏醒，眼神迷蒙，而他俯身在他耳边，一遍遍追问：“喜欢申惟哥吗？”双手不受控制地抚过对方背部流畅的线条，指尖下的肌肤温热。

他记得自己当时说：“必须趁刚醒时问真话。

但韩振只是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始终没有给出那个他想要的答案。

他又一次

用那种让他心头发紧又无力的轻笑

回避了他所有带着试探的追问

此刻，他又想起关于韩振的初记忆——那个他形容为“像是从漫画里蹦出来的人”，有着立体五官和极大眼眸的练习生，在镜前独自挥汗如雨的画面。

镜中仿佛还是那个挥汗如雨的少年身影，一眨眼，却只映出此刻相对无言的寂寥。

那练习室的炽白光灯与蒸腾热气，仿佛只持续了一瞬，便被眼前冰冷的寂静所取代。

思绪回笼

团体直播的待机室里一片混乱

成员们吵吵嚷嚷地分着工作人员买来的咖啡，还没喝几口便被挨个叫去补妆。韩振的那杯美式被暂时遗忘在化妆台角落，无暇顾及。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申惟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转身，背对大部分镜头。

几乎是屏住呼吸，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别处时，他拧开那瓶无色无味、据说是“吐真剂”的液体瓶的软木塞。

道德感和罪恶感在尖叫，但那个在医院里、在无数次镜头前后都无法得到解答的执念，推动着他完成了这个动作。

冰凉的液体悄无声息地落入深褐色的咖啡中。

玻璃试管被重新藏回口袋深处。

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仿佛亲手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韩振回来了

他很自然地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申惟紧紧盯着他，

周遭队友的喧哗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感觉时间被无限拉长。

几分钟后，看不出任何异样。

化妆间明亮的灯光下，韩振依旧安静地坐在高脚凳上，垂眸看着手机，侧脸在后台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申惟几乎要以为那只是瓶蒸馏水，是自己鬼迷心窍，昏了头。

他深吸一口气，状似无意地挪到韩振身边。

肩膀相贴，体温交融。

如同他们那些被粉丝津津乐道的“镜像同步”

——那些无意识的、只有他们两人会同时整理衣领、同时转身的瞬间。

“韩振啊。”

试探开始了

他开口，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他特有的、那种仿佛裹着蜜糖的黏糊质感，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下一秒就会退缩的紧绷

“嗯？”韩振抬起头，眼神似乎比平时更润一些，像蒙了一层薄雾，少了几分平日的清醒与距离感。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吐真剂就好了。

我宁愿相信它存在

我要悄悄让你喝下它

“这样你就可以告诉我……”

他开口，声音低沉。

“嗯？”韩珍抬起头，眼神比平时湿润，少了平日的清醒。

“这样你就可以告诉我……” 申惟决定从最安全的问题开始，“……你讨厌我吗？”

韩珍眨了眨眼，认真地想了想：“不讨厌。” 回答得很快，很清晰。

这个否定给了申惟勇气

申惟顿了顿，观察着他的反应。

“那......”

“我是特别的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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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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