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汐押着黑衣人往驿站赶,刚出雾灵谷,就见张温序慌慌张张跑过来,身后跟着那穿蓝布衫的女鬼,脸色比纸还白。
“怎么了?”叶灵汐心里一紧。
“阿月……阿月跑了!”张温序喘着气,“我们刚到驿站后院,她突然说要去解手,转身就没影了,那口枯井里……根本没人!”
叶灵汐皱眉看向黑衣人,对方缩了缩脖子:“她、她本就是朱大桐的人,故意引你们去驿站的……”
“该死!”叶灵汐踹了他一脚,“朱大桐的怨魂在哪?”
话音未落,远处驿站的方向突然腾起一股黑烟,伴随着女子的尖叫。女鬼突然飘到张温序身前,指着黑烟的方向,眼神焦急。
“是公主!”张温序反应过来,拔腿就往驿站跑。叶灵汐赶紧跟上,黑衣人被她用符纸捆在树上,嘴里塞了块布,动弹不得。
驿站后院果然乱成一团。枯井旁倒着两个黑衣人,已经没了气息,而井口悬着根绳子,下面传来挣扎声。张温序刚要去拉绳子,就见黑烟凝聚成个黑影,手里抓着个穿粉裙的姑娘——正是将军口中的公主,左手腕上的红梅花胎记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朱大桐!”叶灵汐认出那黑影身上的戾气,和张温序身上的阴邪气息如出一辙。
黑影转过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小丫头片子,坏我好事!”他猛地将公主往井里推,“陪我这老东西一起下葬吧!”
“住手!”张温序扑过去,却被黑影一甩,撞在井壁上,咳出一口血。女鬼尖叫着扑向黑影,却被黑气弹开,身形淡了几分。
叶灵汐见状,掏出令牌往空中一抛:“将军旧部,护主!”
白光乍现,铠甲虚影再次冲出,将黑影团团围住。黑影怒啸一声,黑气暴涨,与虚影厮杀起来。叶灵汐趁机冲到井边,抓住绳子往下拽,公主的手终于露了出来,冰凉的指尖攥住她的手腕。
“抓紧了!”叶灵汐用力往上拉,张温序忍着疼过来帮忙,两人合力将公主拽了上来。
公主瘫在地上,咳着水,看到张温序,突然红了眼眶:“温序哥哥……”
张温序一愣:“你认识我?”
“我是婉宁啊!”公主抓住他的手,“小时候你随爷爷来王府赴宴,还给我摘过桃花呢!”
叶灵汐在一旁听得发懵,这才明白将军鬼说的“张……”是谁——原来张温序早就认识公主。
黑影被虚影们压制,渐渐虚弱,却突然狂笑起来:“你们以为赢了?这丫头身上早就被我下了咒,三日之内不解除,照样得死!”
叶灵汐心头一沉,看向婉宁的脖颈,果然有个淡淡的黑印,正慢慢扩散。
“解咒的法子……”她刚要问,黑影突然化作黑烟,往张温序身上钻去。女鬼眼疾手快,挡在张温序身前,黑烟撞在她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她的身影瞬间淡得几乎看不见。
“不要!”张温序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把寒气。女鬼看着他,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笑,然后彻底消散了。
黑影被女鬼挡了一下,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最后一句话:“解咒……需至亲精血……”
驿站恢复了安静,只有虚影们渐渐隐入令牌。婉宁看着张温序通红的眼眶,轻声道:“她是……”
“我未婚妻。”张温序声音沙哑,攥紧了拳头。
叶灵汐看着那枚带裂痕的令牌,忽然明白过来——将军鬼说的绑架是真的,撞见的“亲嘴”或许是婉宁和张温序小时候的事,被他记混了;而女鬼护着张温序,甚至不惜魂飞魄散,哪里是要害他,分明是用性命在护着他。
婉宁的黑印还在扩散,叶灵汐收起令牌:“先找地方落脚,解咒的事,总能想到办法。”
张温序点了点头,扶着婉宁站起来,往驿站里走。叶灵汐跟在后面,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忽然觉得这趟雾灵谷之行,解开的谜团越多,心里反而越沉——有些债,怕是没那么好还的。
叶灵汐押着黑衣人往驿站赶,刚出雾灵谷,就见张温序慌慌张张跑过来,身后跟着那穿蓝布衫的女鬼,脸色比纸还白。
“怎么了?”叶灵汐心里一紧。
“阿月……阿月跑了!”张温序喘着气,“我们刚到驿站后院,她突然说要去解手,转身就没影了,那口枯井里……根本没人!”
叶灵汐皱眉看向黑衣人,对方缩了缩脖子:“她、她本就是朱大桐的人,故意引你们去驿站的……”
“该死!”叶灵汐踹了他一脚,“朱大桐的怨魂在哪?”
话音未落,远处驿站的方向突然腾起一股黑烟,伴随着女子的尖叫。女鬼突然飘到张温序身前,指着黑烟的方向,眼神焦急。
“是公主!”张温序反应过来,拔腿就往驿站跑。叶灵汐赶紧跟上,黑衣人被她用符纸捆在树上,嘴里塞了块布,动弹不得。
驿站后院果然乱成一团。枯井旁倒着两个黑衣人,已经没了气息,而井口悬着根绳子,下面传来挣扎声。张温序刚要去拉绳子,就见黑烟凝聚成个黑影,手里抓着个穿粉裙的姑娘——正是将军口中的公主,左手腕上的红梅花胎记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朱大桐!”叶灵汐认出那黑影身上的戾气,和张温序身上的阴邪气息如出一辙。
黑影转过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小丫头片子,坏我好事!”他猛地将公主往井里推,“陪我这老东西一起下葬吧!”
“住手!”张温序扑过去,却被黑影一甩,撞在井壁上,咳出一口血。女鬼尖叫着扑向黑影,却被黑气弹开,身形淡了几分。
叶灵汐见状,掏出令牌往空中一抛:“将军旧部,护主!”
白光乍现,铠甲虚影再次冲出,将黑影团团围住。黑影怒啸一声,黑气暴涨,与虚影厮杀起来。叶灵汐趁机冲到井边,抓住绳子往下拽,公主的手终于露了出来,冰凉的指尖攥住她的手腕。
“抓紧了!”叶灵汐用力往上拉,张温序忍着疼过来帮忙,两人合力将公主拽了上来。
公主瘫在地上,咳着水,看到张温序,突然红了眼眶:“温序哥哥……”
张温序一愣:“你认识我?”
“我是婉宁啊!”公主抓住他的手,“小时候你随爷爷来王府赴宴,还给我摘过桃花呢!”
叶灵汐在一旁听得发懵,这才明白将军鬼说的“张……”是谁——原来张温序早就认识公主。
黑影被虚影们压制,渐渐虚弱,却突然狂笑起来:“你们以为赢了?这丫头身上早就被我下了咒,三日之内不解除,照样得死!”
叶灵汐心头一沉,看向婉宁的脖颈,果然有个淡淡的黑印,正慢慢扩散。
“解咒的法子……”她刚要问,黑影突然化作黑烟,往张温序身上钻去。女鬼眼疾手快,挡在张温序身前,黑烟撞在她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她的身影瞬间淡得几乎看不见。
“不要!”张温序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把寒气。女鬼看着他,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笑,然后彻底消散了。
黑影被女鬼挡了一下,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最后一句话:“解咒……需至亲精血……”
驿站恢复了安静,只有虚影们渐渐隐入令牌。婉宁看着张温序通红的眼眶,轻声道:“她是……”
“我未婚妻。”张温序声音沙哑,攥紧了拳头。
叶灵汐看着那枚带裂痕的令牌,忽然明白过来——将军鬼说的绑架是真的,撞见的“亲嘴”或许是婉宁和张温序小时候的事,被他记混了;而女鬼护着张温序,甚至不惜魂飞魄散,哪里是要害他,分明是用性命在护着他。
婉宁的黑印还在扩散,叶灵汐收起令牌:“先找地方落脚,解咒的事,总能想到办法。”
张温序点了点头,扶着婉宁站起来,往驿站里走。叶灵汐跟在后面,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忽然觉得这趟雾灵谷之行,解开的谜团越多,心里反而越沉——有些债,怕是没那么好还的。
驿站的灶房里,药罐在火上咕嘟作响,苦涩的药味弥漫开来。叶灵汐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映得她脸颊发烫,张温序则在旁边守着药罐,时不时用勺子搅两下,眉头紧锁——这药是按叶灵汐从古籍里翻出的方子配的,据说能暂时压制婉宁颈上的黑印,可谁也没把握管用。
“差不多了。”叶灵汐站起身,刚要去拿勺子,指尖却被灶台上的碎瓷片划了道口子,疼得她“嘶”了一声。血珠瞬间冒了出来,她没在意,随手把手指塞进嘴里吮着,另一只手拿起勺子去舀药汤。
就在这时,指尖的血珠顺着指缝滑下,“滴”地落入药碗,瞬间融进棕褐色的药汤里,没留下半点痕迹。叶灵汐光顾着吮手指,压根没瞧见。
张温序接过药碗,用布巾裹着碗沿试了试温度:“我送去给婉宁。”
叶灵汐点点头,还在低头看自己的伤口:“小心烫。”
张温序端着药走进里屋时,婉宁正靠在榻上,脸色苍白,颈间的黑印比刚才又深了些。他把药碗递过去:“先把药喝了,灵汐说能压一压。”
婉宁听话地接过,皱着眉把药汤一饮而尽,药味苦得她直皱眉,却忽然觉得脖颈处一阵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她下意识摸了摸,竟发现那黑印不知何时淡了下去,最后彻底消失了,连点痕迹都没剩。
“这……”婉宁愣住了,连忙叫住正要出去的张温序,“温序哥哥,你看!”
张温序回头,见她脖颈光洁如初,惊得瞪圆了眼:“黑印没了?”
“嗯!”婉宁又摸了摸,语气又惊又喜,“刚喝完药就没了,难道是这药管用?”
两人正说着,叶灵汐走进来,看到婉宁脖子上的黑印消失,也是一愣:“这么快?我还以为最少要喝三天……”
“是不是你方子记错了?”张温序挠挠头,“还是药量放多了?”
叶灵汐摇头:“方子没错,药量也刚好……”她忽然想起刚才被瓷片划伤的手,低头看了看,指尖的伤口已经结了层薄痂,“难道是……”
可她实在想不出头绪,那滴血落进药汤时,连她自己都没察觉,更别说张温序和婉宁了。
婉宁却不管这些,拉着叶灵汐的手笑起来:“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灵汐!你可真是我的贵人!”
叶灵汐被她晃得有点晕,看着张温序一脸茫然的样子,忽然觉得这破咒的法子,或许比他们想的要简单——只是那滴血的来历,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索性便不再提,只笑着道:“好了就好,省得我们再费脑筋找什么至亲精血了。”
张温序松了口气,转身去收拾药罐,心里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那药明明看着普通,怎么会有这么大威力?他瞥了眼叶灵汐的手,见她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的伤口,忽然想起她刚才添柴时被划伤的事,却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这丫头运气好,误打误撞解了咒。
灶房里的药味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暖意。至于那滴血的秘密,就像落在药汤里的涟漪,悄无声息地漾开,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叶灵汐和张温序护送婉宁往王府走,刚到门口,就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站在石阶上,身后跟着一群侍卫。婉宁眼睛一亮,挣脱两人的手跑过去:“爷爷!”
太子转过身,脸上的严肃瞬间化开,笑着接住扑过来的孙女:“慢点跑,当心摔着。”目光扫过婉宁脖颈,见那黑印彻底消失,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看向跟来的叶灵汐和张温序,“就是你们救了婉宁?”
叶灵汐刚要说话,婉宁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摸出一张符咒:“爷爷你看,这是灵汐姐姐给我的护身符,说能驱邪呢。”
太子接过符咒指尖一捻,目光却猛地落在叶灵汐露出的右胳膊上——她方才挽着袖子,胳膊内侧那朵模糊的梅花印记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太子的手猛地一颤,符咒落在地上,他死死盯着那印记,声音发哑:“这印记……你娘是谁?”
叶灵汐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太子突然对侍卫厉喝:“来人!将这两位‘绑’起来!”他刻意加重了“绑”字,眼神却往叶灵汐身上瞟,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敢对公主不敬,给我带回皇宫问罪!”
张温序急了,刚要反抗,被叶灵汐按住。她看着太子眼底的复杂——那不是敌意,更像一种保护。婉宁也急得跺脚:“爷爷!他们是好人!”
太子却板起脸:“公主被蒙骗了!带下去!”侍卫上前,动作却极轻,只是虚虚架住两人的胳膊。叶灵汐忽然懂了,顺着侍卫的力道往前走,路过太子身边时,听见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皇姨的双胞胎妹妹……终于找到了。皇宫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张温序被“押”着走,还在嘟囔:“这老头怎么回事……”叶灵汐拽了拽他的袖子,朝他摇了摇头。婉宁跟在后面,一脸茫然,太子却冲她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放心,爷爷不会伤他们的。”
一行人往皇宫方向走去,叶灵汐看着腕间那朵模糊的梅花印记,心里乱糟糟的——皇姨?双胞胎?被抱走的妹妹?难道自己的身世,竟藏在这深宫之中?她偷偷瞥了眼身旁的张温序,见他虽一脸不解,却还是紧紧跟着自己,忽然觉得,就算前路迷雾重重,身边有这么个人陪着,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刚进东宫偏殿,叶灵汐眼珠一转,瞥见桌上摆着一碟水晶糕,是太子最爱的点心,平时连婉宁都舍不得多给。她趁侍卫转身关门的功夫,猫着腰溜到桌前,飞快抓起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冲张温序眨眨眼。
太子正跟侍卫交代事情,余光瞥见这一幕,眉头刚皱起,就见叶灵汐又伸手去够第二块,还故意把糕点渣蹭到了明黄色的桌布上。
“你这丫头——”太子刚要开口,叶灵汐突然捂着肚子蹲下身,哼唧道:“哎呀,这糕点是不是放了桂花?我闻着就头晕……”她边说边偷偷踢了张温序一脚。
张温序秒懂,赶紧上前扶她:“殿下,灵汐从小对桂花过敏,怕是误食了。”太子一愣,低头看向碟子里的水晶糕——分明是莲子馅的,哪来的桂花?再看叶灵汐偷瞄过来的淘气眼神,顿时明白这丫头在装乖耍赖。
婉宁在一旁看得直乐,凑到太子耳边小声说:“爷爷,灵汐姐姐肯定是饿了,她刚才在驿站都没吃多少东西。”太子被这接二连三的状况弄得没辙,又气又笑地冲侍卫摆手:“去,把小厨房刚蒸的奶黄包端一笼来,再备壶酸梅汤。”
叶灵汐立刻直起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点心渣,笑眯眯地对太子作揖:“谢殿下!”那机灵模样,倒让太子想起了年轻时的皇妹——当年皇妹也总爱这样捉弄他,抢他的点心,还会故意把茶水洒在他的奏折上。
看着叶灵汐狼吞虎咽的样子,太子摇了摇头,眼底却泛起一丝暖意。这丫头的淘气劲儿,倒真有几分亲人的影子。
正吃着奶黄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唱喏:“陛下驾到——”
叶灵汐嘴里还塞着半块包子,吓得差点噎住。张温序眼疾手快地给她递过酸梅汤,她咕咚灌了两口,才勉强把食物咽下去,慌忙跟着太子和婉宁起身行礼。
明黄色的龙袍映入眼帘,皇帝走得很急,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显然是刚从御书房赶来。他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叶灵汐身上,眉头微蹙:“这便是太子说的……那位姑娘?”
太子上前一步,低声在皇帝耳边说了几句。叶灵汐没听清具体内容,只看见皇帝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带着审视看向她。
她下意识地往张温序身后缩了缩,右手不小心蹭到了桌角,袖子滑落,露出半截胳膊。
就在这时,皇帝的目光猛地定住了——在她右胳膊肘内侧,有一块极浅的梅花胎记,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若不是刚才她抬手擦嘴时角度正好,根本发现不了。
皇帝的呼吸骤然一滞,猛地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都带着颤:“你……把胳膊再抬起来些。”
叶灵汐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犹豫着抬起胳膊。那梅花胎记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形状竟与皇帝腰间玉佩上的纹样如出一辙。
“像……太像了……”皇帝喃喃自语,眼眶忽然红了,“当年你皇姑母失踪前,胳膊上也有这么一块胎记,也是这般浅淡……”
太子愣了:“父皇,您是说……”
“灵汐这胎记,是生来就有的?”皇帝看向叶灵汐,眼神里带着急切。
叶灵汐点点头,不明所以:“嗯,我娘说我生下来就有,就是颜色一年比一年淡了。”
皇帝忽然叹了口气,语气复杂:“难怪太子说你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罢了,既然是太子看中的人,又与皇家有这般缘分,便留下吧。”他看向叶灵汐,眼神柔和了许多,“以后在宫里住着,不必拘束,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管跟太子说。”
叶灵汐眨巴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张温序在她身后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用口型说:“谢恩。”
“啊……谢陛下!”她慌忙行礼,头发都差点散了。
皇帝看着她这毛躁的样子,忽然笑了:“瞧这模样,倒真有几分当年皇姑母的影子。行了,你们年轻人玩着吧,朕还有奏折要批。”
说罢,皇帝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叶灵汐胳膊上的胎记,才转身离去。
直到龙袍消失在殿外,叶灵汐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皇帝陛下好严肃啊。”
太子看着她,忽然笑道:“你可知父皇为何对你这般宽容?”
叶灵汐摇头。
“父皇一直惦记着失踪的皇姑母,”太子道,“你这胎记,算是解了他一半的念想。”他顿了顿,看向叶灵汐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以后在宫里,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叶灵汐看着太子眼里的光,又看了看身旁的张温序,忽然觉得这皇宫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她抓起最后一个奶黄包塞进嘴里,含糊道:“那我能再多吃两笼吗?刚才没吃饱。”
太子被她逗笑:“吃,管够。”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叶灵汐沾着点心渣的嘴角,也落在她胳膊那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梅花胎记上。谁也没想到,这枚模糊的印记,竟成了她与这深宫最奇妙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