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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致的美与恶之间 你选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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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那句“我们不是情侣”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江衍.“我…”
她艰难地开口。
江衍.“我不是你女朋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眼神冷了。
不是愤怒的冷，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有什么东西骤然凝固的冷。
他收回了手，坐回驾驶座，重新系上安全带。
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江衍.“阿琛…”
她小声叫他。
他没有应。
他直视前方，下颌线绷得很紧，侧脸在车库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她的心慌了起来。
她伸手想碰他，又缩回来。
她没见过他这样——
不是生气，不是发火，而是一种彻底沉默的、令人窒息的冷。
江衍.“阿琛。”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姚琛终于动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但那种平静比任何情绪都更可怕。
姚琛.“下车。”
他声音很轻，却像冰锥。
江衍没动。
她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江衍.“对不起。”
江衍.“我不该那么说。”
姚琛没说话。
江衍.“我只是…”
她咬了咬唇。
江衍.“我只是不习惯。”
江衍.“我们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正式说过…”
姚琛.“说什么？”
姚琛打断她，声音依旧很轻。
姚琛.“说我们是情侣？说我们在谈恋爱？”
他笑了，那笑容很冷，带着自嘲。
姚琛.“江衍。”
姚琛.“我们之间需要那种形式吗？”
姚琛.“从你第一次在画室穿上我的衬衫，从你第一次叫我阿琛，从你选择走进我房间的那一刻起。”
姚琛.“我们之间，还需要那种幼稚的标签吗？”
他的声音渐渐沉下去，每个字都敲在她心上。
姚琛.“你可以说我们疯了，说我们错了，说我们该下地狱。这些我都能接受。”
他看着她。
姚琛.“但唯独‘不是我的’这句话，我接受不了。”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因为他语气里那种近乎痛苦的执念，也许是因为她自己内心同样无法否认的归属感。
她解开安全带，扑过去抱住他。
姚琛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他没有回抱她，但也没有推开。
江衍.“对不起。”
她把脸埋在他肩头。
江衍.“我不该那么说。”
江衍.“我是你的。”
江衍.“一直都是。”
姚琛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他才终于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背。
姚琛.“记住你说的话。”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姚琛.“以后不要再说了。”
江衍.“嗯。”
她点头，眼泪蹭在他昂贵的大衣上。
姚琛叹了口气，松开她，抽了张纸巾给她擦脸。
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仔细。
姚琛.“哭什么。”
他语气缓和了些。
姚琛.“我又没骂你。”
江衍.“你这样…比骂我还可怕。”
她抽噎着说。
他笑了。
这次是真正的、带着暖意的笑容。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
姚琛.“好了。不哭了。”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还红红的，但情绪已经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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