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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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致的美与恶之间 你选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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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姚琛很安分。

他只是把手覆在她的手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关节和掌心，像在把玩一件熟悉的物品。

她的注意力一半在电影上，一半在他指尖的温度和触感上。

但随着剧情发展，当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因为误会激烈争吵，又在瓢泼大雨中浑身湿透地重逢、紧紧拥抱时，姚琛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背滑到手腕，又顺着小臂内侧缓缓向上，在肘窝处轻轻打圈。

那里是她的敏感带，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偏头看他。

黑暗中，姚琛的侧脸被屏幕的光映得明暗不定。

他目视前方，仿佛很专注地看着电影，但那只作乱的手没有停。

姚琛.“专心看电影。”

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恶人先告状。

江衍瞪他，但他没看见。

她只好转回头，试图重新集中注意力，但姚琛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毛衣的袖口边缘，探进去一点，指腹轻轻刮擦着她手腕内侧最细嫩的皮肤。

痒。

还有更深的、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她伸手想按住他作乱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相扣，按在了沙发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继续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摩挲。

电影到了尾声，男女主在初雪中接吻，音乐煽情，画面唯美。

他突然侧过身，凑到她耳边。

姚琛.“好看吗？”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着咖啡的微苦和雪松的冷香。

江衍缩了缩脖子。

江衍.“你别闹。”

姚琛.“我没闹。”

他无辜地说，但手指却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姚琛.“我在认真问，电影好看吗？”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幸好影厅很暗。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

观众陆续离场。

他松开她的手，拿起空咖啡杯，站起身。

姚琛.“走吧。”

一直到地下车库，坐进车里，她才终于忍不住开口。

江衍.“你刚才…”

姚琛.“嗯？”

他发动车子，侧头看她，眼神清澈无辜，仿佛刚才在黑暗中作乱的不是他。

江衍.“你刚才在电影院里…”

她的脸又红了，说不下去。

姚琛笑了。

他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手臂撑在她座椅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姚琛.“我刚才怎么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片熟悉的、危险的暗色，突然就生气了。

江衍.“你…”

她推他。

江衍.“你不是来看电影的。”

姚琛.“我是啊。”

他纹丝不动，反而更凑近了些，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姚琛.“我看了，还挺感人。”

江衍.“你根本没看！”

江衍指控。

江衍.“你一直在…”

姚琛.“在什么？”

他追问，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说不出口。

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江衍.“反正你不是来认真看电影的。”

姚琛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突然收起了笑意。

他伸手，轻轻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自己。

姚琛.“江衍。”

他的声音认真起来。

姚琛.“我们是在约会吗？”

她愣住了。

姚琛.“如果是，”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姚琛.“那我刚才做的，就是男朋友会对女朋友做的事。”

他的眼神很深，很专注，像在等待一个重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