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初的拘谨和陌生感,在台球桌旁没维持多久,就被池鱼那自带搞笑天赋的逗比性格彻底打破了。
她虽然不会打球,但学得认真,姿势却摆得歪歪扭扭,出杆时不是力度太小白球都没动,就是用力过猛差点把球捅飞,惹得朱志鑫在一旁拍着大腿狂笑。
朱志鑫“哈哈哈哈!池鱼妹妹,你这哪是打台球,你这是要跟桌子干架啊!”
朱志鑫本来还因为昨晚余愔愔的事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此刻却被池鱼这活宝彻底逗乐了,那点郁闷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池鱼也不恼,反而叉着腰,一本正经地反驳。
池鱼“你懂什么!我这是自创的‘池氏打法’,讲究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朱志鑫“得了吧你!还池氏打法,我看是‘吃屎打法’吧!”
朱志鑫嘴贱地接话。
池鱼“朱志鑫!你找打!”
池鱼佯装生气,拿起巧粉作势要扔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拆台,斗嘴斗得不亦乐乎,简直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妹(损友版),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活络和轻松。
严浩翔偶尔也加入战局,慢悠悠地补上一两句精准的“吐槽”,引得众人发笑。
而刘耀文,则一直安静地站在池鱼身边。
他没有参与太多喧闹,大部分时间只是倚在球桌旁,目光温柔地追随着那个像小太阳一样散发着光和热的女孩。
看着她因为打出一个好球(哪怕是蒙的)而欢呼雀跃,看着她被朱志鑫调侃时气鼓鼓又反驳不了的可爱模样,看着她毫无负担地和自己的朋友打成一片……
他的唇角始终带着一抹清浅而真实的弧度。
那双惯常深邃冷冽的眼眸,此刻仿佛融化的春水,里面只清晰地倒映着池鱼一个人的身影。
周遭的喧嚣似乎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她鲜活灵动的笑容和声音。
严浩翔将球杆放在一旁,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刘耀文那副“我的眼里只有你”的专注模样,忍不住摇头失笑,低声对旁边的朱志鑫说。
严浩翔“看见没,没救了,彻底栽了。”
朱志鑫正和池鱼为了一个球该不该算进争论得面红耳赤(当然是假的),抽空瞥了一眼,也啧啧称奇。
朱志鑫“可不是嘛!谁能想到咱们文哥还有这么一天?跟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
池鱼虽然和朱志鑫闹得欢,但总能敏感地察觉到刘耀文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
每次回头,都能撞进他那片温柔专注的眸海里,让她心跳不自觉加速,脸上也泛起甜甜的笑意。
回程的路上,傍晚的风带上了些许凉意。刘耀文体贴地将布加迪的顶棚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气流。
池鱼还沉浸在刚才的欢乐气氛里,心情好得像要飞起来,坐在副驾驶上,脚尖不自觉地轻轻晃动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欢快小曲。
刘耀文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耳畔是她轻快的哼唱声,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