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科举泄题

时间转眼而过，冰雪消融，除了过年的气氛以外，春闱的时间也到了。

科举乃是一国的大事，关乎所有读书人的命运。

今日的宣政殿内，礼部尚书正在上报关于春闱的事情。

从能听到楚瑶的心声以来，一年的时间里楚桓对于朝臣的秉性有了更好的了解，对于此次春闱的考官任命也多了几分慎重。

所以此次的主考官最后被确认为以清正刚直闻名的礼部右侍郎李文渊，其余的副考官等人也是平日风评尚可的官员。

他想借春闱选拔一批有真才实干的人服务于楚国。

楚瑶如今已满了四岁，依然被带在朝堂之上。

楚瑶【春闱啊，读书人改变命运最重要的考试，希望这次能公平公正，多选些有真才实学的人出来。】

楚瑶【父皇挑的这个李大人，听起来好像是个不错的官。】

她心里正想着，一个熟悉的机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系统「叮——春闱会试临近，检测到关联事件科举舞弊案发生概率极高。」

楚瑶的小手微微一僵。

系统又主动出现了，而且一出现就是预警科举舞弊。

还没来得及细想，系统的声音继续道：

系统「主线任务发布：维护科举公正，清除舞弊毒瘤。」

系统「任务提示：试题已泄露，泄露源头与本次副主考之一，翰林院侍讲学士赵永德有关。更多详细信息，需宿主接近相关人物或线索时触发。」

系统「任务奖励：根据干预程度与结果，奖励灵泉升级进度及随机属性点。」

试题泄露！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这件事若是得逞不仅寒了天下学子的心，还让庸才滥竽充数，更会严重败坏朝廷威信与吏治！

她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目光看向正在奏事的礼部官员队列。

楚瑶【试题泄露了！副主考赵永德有问题！天啊，这可是春闱！那么多读书人的前程！】

楚瑶【我怎么告诉父皇？得想个办法，让父皇自己发现不对。】

她焦急的心声，一字不落地传入了楚桓的耳中。

楚桓（皇帝）“赵永德是他斟酌再三选定的副主考之一，出身清流，平日名声尚可，在翰林院以博闻强记著称，难道竟是个表里不一的蠹虫？”

楚桓心中震怒，但面上不显。

退朝后抱着楚瑶，登上了宫中最高的一处观景阁楼。

屏退左右：

楚桓（皇帝）“瑶儿，”

声音听不出喜怒：

楚桓（皇帝）“你看那贡院，不久之后，便是天下才俊汇聚，一展平生所学之地。你说，这世间，是才学重要，还是运气、门路重要？”

楚瑶答道：

楚瑶“当然是才学重要呀！先生们都说，要寒窗苦读，才能金榜题名呢！”

她心里却急得不行：

楚瑶【是现在有人想用歪门邪道玷污这份重要，赵永德那个坏蛋，他把题目卖了多少钱？卖给谁了？】

楚瑶【父皇是不是察觉了什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轻轻拍了拍楚瑶的背：

楚桓（皇帝）“是啊，才学重要，朕也希望，所有寒窗之苦，都能得到公平的衡量，只是这世间，总有阳光照不到的角落，藏着些蛀虫，妄图蛀空这公平的基石。”

转开了话题：

楚桓（皇帝）“瑶儿近日练字颇有进益，可想看看父皇书房里新得的几幅前朝字帖？”

楚瑶乖乖点头：

楚瑶“想！”

接下来的两日表面一切如常，进行着春闱最后的筹备。

龙一接到任务，密切关注所有春闱的考官。

楚桓以关心春闱细节为由，多次召见礼部尚书、主考官李文渊等人议事，不经意地询问考官们的状态。

李文渊虽觉楚桓垂询过细，但只当是重视科考，倒也认真上报：

科举主考官李文渊“赵永德近日似乎精神亢奋，应酬稍多，但因他素来健谈。”

这回话更加证实了楚桓的怀疑。

就在春闱前三日的深夜，龙一出现在御书房。

龙一“陛下”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龙一“三日前夜间，赵永德之妻弟，京城富商刘茂，曾密访赵府后门，逗留约一个时辰，探听到零星对话，提及题目、稳妥、各家公子等词。”

龙一“昨日，刘茂名下的一处别院，有数名疑似外地赴考学子模样的人秘密出入，其中一人，经查乃江州知府之子，赵永德府中账房，近日有大笔不明银钱存入钱庄，来源正在追查。”

楚桓怒极反笑：

楚桓（皇帝）“好一个翰林清流！好一个为国抡才！朕倒要看看，这网里究竟有多少魑魅魍魉！”

楚桓（皇帝）“龙一，”

龙一“臣在。”

楚桓（皇帝）“第一，继续严密监控赵永德、刘茂及那处别院，掌握所有进出人员名单暂不抓捕。”

楚桓（皇帝）“第二，立刻秘密控制赵府账房，取得口供与账目，调查刘茂近日所有大额资金往来。”

楚桓（皇帝）“第三，盯紧赵永德在贡院的直隶书房与住处！”

龙一“是！”

龙一领命。

这一次，他要借着瑶儿将还天下学子一个清白，也正一正这朝廷的风气。

此刻的坤宁宫内，熟睡的楚瑶在梦中皱了皱小鼻子，无意识地呢喃：

楚瑶“坏蛋……跑不掉……”

系统「叮——宿主间接触发关键线索，任务进度更新。请继续关注事件发展。」

系统提示音再次轻轻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