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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宁王真面目与守脉族牺牲

无名之辈——九霄志

凶兽王的嘶吼震得禅阵灵光剧烈晃动,青色光膜上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燕小七握着九霄剑的手微微收紧,掌心龙血与剑柄的温度交织,正欲迈步走向凶兽王,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笑声。

“献祭血脉?燕小七,你还真是天真!”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宁王赵宁被两名血影楼死士架着,缓步从城门后走出——他竟挣脱了天牢的束缚!此刻的宁王,早已没了往日的亲王威仪,蟒袍上沾着血污,头发散乱,眼神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燕小七手中的神器珠碎片。

“宁王?你怎么会在这里?”赵瑜脸色骤变,挥手让禁军上前围堵,“你竟敢越狱,还想图谋不轨?”

宁王嗤笑一声,猛地推开架着他的死士,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狠狠砸在地上:“图谋不轨?这天下,本就该是我的!你们以为我是皇室远亲?错!我乃守脉族叛徒石苍的孙子——石宁!”

“石苍?”守脉族族长石渊脸色骤变,上前一步,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你是当年偷学控兽秘术、被老族长驱逐的石苍的后人?!”

“没错!”宁王,不,石宁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怨毒,“当年我祖父不过是想习得控兽秘术,让守脉族更加强大,却被你们诬陷为‘叛徒’,驱逐出族,最后冻饿而死!我母亲临死前,让我一定要报仇,要颠覆守脉族,颠覆这包庇守脉族的大胤王朝!”

燕小七心中一震,终于明白宁王为何执着于破坏灵脉、唤醒凶兽——他不是为了皇权,而是为了复仇!为他祖父石苍的冤屈,向守脉族和王朝复仇!

“你祖父偷学的不是普通的控兽秘术,是‘弑神咒’!”石渊怒喝,声音带着痛心,“那秘术会吞噬修习者的心智,让其沦为凶兽的傀儡!老族长驱逐他,是为了保护他,保护整个守脉族!你竟因一场误会,恨了守脉族几十年,害了这么多人!”

“误会?”石宁眼神狰狞,“我只知道,我祖父死得冤!守脉族欠我的,王朝欠我的,我要让你们加倍偿还!”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划破自己的手掌,鲜血滴落在地上,口中念起诡异的咒语,“以我石氏血脉,唤先祖之灵,引凶兽之力,屠尽仇敌!”

随着咒语声响起,地上的鲜血竟缓缓升起,朝着凶兽王的方向飘去。凶兽王感应到石氏血脉的气息,眼中猩红暴涨,猛地挣脱禅阵的束缚,朝着石宁冲来——它不是要攻击石宁,而是要吸收石宁的血脉之力!

“不好!他要借自己的血脉,彻底唤醒凶兽王!”空闻高僧大喊,手中禅杖一挥,一道金光朝着石宁射去。石宁却早有准备,身后的血影楼死士纷纷扑上来,挡住了金光。

燕小七提剑冲上前,剑刃带着龙血之力,直刺石宁。石宁侧身避开,匕首直刺燕小七心口:“燕小七,别碍事!今日,我要让守脉族和这王朝,一起为我祖父陪葬!”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石宁的招式狠辣刁钻,带着守脉族秘术的影子,又夹杂着血影楼的刀法,竟与燕小七打得难分难解。石渊见状,带着守脉族弟子冲上来,试图阻止石宁,却被血影楼死士缠住,一时间,城门处再次陷入混战。

凶兽王越来越近,石宁的血脉之力不断被它吸收,它的体型竟在缓缓变大,身上的黑毛竖起,獠牙上滴着腥臭的涎水,眼看就要冲到石宁面前。石宁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他故意放慢动作,让燕小七的剑刃划伤自己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朝着凶兽王飞去:“来吧!凶兽王!吸收我的血脉,屠了这里!”

“拦住它!”燕小七心中急得冒火,他知道,一旦凶兽王吸收了石宁的血脉,就会彻底失控,到时候,没人能阻止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石渊突然挣脱血影楼死士的纠缠,朝着石宁和凶兽王之间冲去。他张开双臂,挡在凶兽王面前,口中念起守脉族的禁术咒语:“以我守脉族族长之血,唤灵脉之力,镇凶兽之魂!”

石渊的手掌猛地拍在自己的胸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落在地上,竟形成了一道灵脉纹路。纹路亮起青色灵光,朝着凶兽王射去。凶兽王被灵光击中,动作一顿,眼中的猩红淡了几分。

“族长!”守脉族弟子们大喊,眼中满是悲痛。

石宁脸色骤变,他没想到石渊竟会用禁术阻拦自己:“石渊!你找死!”他挥刀朝着石渊砍去。

“燕施主,接好!”石渊却突然转身,将一枚青色的令牌朝着燕小七扔去,“这是守脉族的‘控兽秘术’口诀,只有你能解开!记住,‘以龙血为引,珠片为媒,心守正义,可镇万凶’!”

燕小七伸手接住令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石宁的匕首已经刺进了石渊的后背。石渊闷哼一声,转身一把抓住石宁的手腕,将他往凶兽王的方向推去:“石宁,你祖父的错,不该由天下人来偿还!我守脉族,愿以我之死,化解你的仇恨!”

凶兽王见石宁靠近,猛地张开巨口,朝着他咬去。石宁吓得魂飞魄散,想要挣脱,却被石渊死死抓住。“不——!”石宁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被凶兽王一口咬住,瞬间没了声息。

石渊看着石宁的尸体,眼中满是悲悯,他缓缓倒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弱:“燕施主……守住……守住天下……”

“石族长!”燕小七冲上前,跪在石渊身边,眼中满是泪水,“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守住天下,守住守脉族!”

石渊笑了笑,缓缓闭上眼睛,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化作一道青色的灵光,融入了地上的灵脉纹路中。灵光顺着纹路,朝着凶兽王射去,凶兽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踉跄了一下,眼中的猩红淡了许多,动作也慢了下来。

“族长以身祭灵,暂时压制了凶兽王的戾气!”守脉族弟子跪在地上,声音哽咽,“燕公子,快用秘术口诀,彻底封印凶兽王!”

燕小七握紧手中的令牌,泪水滴落在令牌上。他想起石渊临终前的嘱托,想起自己的责任,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站起身,朝着凶兽王走去。

赵瑜走到燕小七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燕兄,我陪你一起!”

燕小七点头,握紧九霄剑,掌心龙纹胎记剧烈发烫。他按照令牌上的秘术口诀,将神器珠碎片按在自己的手掌上,鲜血滴落在碎片上,碎片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

“以我龙血,引珠镇兽!以我之心,守此天下!”燕小七怒喝一声,将神器珠碎片朝着凶兽王扔去。金光落在凶兽王身上,凶兽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身上的黑毛渐渐褪去,露出原本的样子——一只巨大的白狮,只是眼睛依旧猩红。

“还没完!”空闻高僧大喊,“凶兽王的戾气还没彻底消散,需要有人引导灵光,将戾气封印在它体内!”

燕小七毫不犹豫,纵身跃起,一把抓住神器珠碎片,将它按在凶兽王的额头上。金光顺着碎片,涌入凶兽王的体内,凶兽王的嘶吼声越来越弱,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最终闭上眼睛,再次陷入沉睡。

燕小七落在地上,浑身脱力,差点摔倒。赵瑜急忙扶住他:“燕兄,你没事吧?”

燕小七摇了摇头,看着地上沉睡的凶兽王,又看了看石渊消失的地方,心中满是悲痛:“石族长……他用自己的命,换来了天下的安宁……”

守脉族弟子们跪在地上,朝着石渊消失的方向磕头,哭声一片。空闻高僧双手合十,念诵着经文,为石渊超度。

就在这时,一名禁军士兵急匆匆跑来,脸色惨白:“燕公子,二皇子殿下!京城内传来消息,老福王病危,让您立刻回皇宫!”

“什么?!”燕小七和赵瑜同时脸色骤变。老福王是宗室中最德高望重的人,若是他病危,京城的局势又会陷入混乱。

“走!回皇宫!”燕小七站起身,握紧手中的神器珠碎片,“凶兽王暂时被封印,派重兵看守,别让任何人靠近!”

赵瑜点头,安排好士兵看守凶兽王和石宁的尸体,随后跟着燕小七,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燕小七看着手中的神器珠碎片,心中满是沉重。石渊的死,让他更加明白自己的责任。他不仅要封印凶兽王,还要守护好守脉族,守护好天下百姓,才能不辜负石渊的牺牲,不辜负所有人的期望。

皇宫内,老福王躺在床上,气息微弱。见燕小七和赵瑜赶来,他缓缓睁开眼睛,伸出手:“燕……燕小七……你来了……”

燕小七急忙上前,握住老福王的手:“福王爷,您放心,凶兽王已经被暂时封印,天下暂时安全了。”

老福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好……好……我就知道……你能做到……”他顿了顿,气息更加微弱,“太子……太子疯了……宁王……死了……朝中不能无主……你……你是先帝的儿子……你……你登基吧……”

燕小七心中一震,急忙摇头:“福王爷,我不想当皇帝,我只想回燕家村,过平静的生活。您放心,我会帮您找到合适的继承人,辅佐他治理天下。”

老福王看着燕小七,眼中满是赞赏:“好……好……不愧是苏湄的儿子……有仁心……有担当……”他的手缓缓垂下,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福王爷!”燕小七和赵瑜同时大喊,眼中满是泪水。

皇宫内,哭声一片。燕小七看着老福王的尸体,心中满是悲痛。他知道,老福王的死,意味着他必须承担起更多的责任。他不仅要找到合适的继承人,还要彻底封印凶兽王,处理朝中的混乱局面,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窗外,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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