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屋内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光影。然而,这温暖的阳光却丝毫无法驱散屋内那压抑而沉重的氛围。孙绍祖在震天的鼾声中,终于悠悠转醒。他那粗壮的手臂随意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宿醉后的疲惫与混沌。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那模样好似刚刚经历的暴行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梦。
他转头看向身旁被绑得如同粽子一般的迎春,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愧疚与怜悯,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他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低沉而又充满嘲讽的声音:“哼,还想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有这念头。”说着,他一边嘟囔着,一边伸手解开了迎春身上的绳子。他的动作粗鲁而随意,双手像钳子一般,毫不留情地扯着绳子,仿佛解开的不是一个人的束缚,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迎春的身体在绳子解开的瞬间,如同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床上。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绳子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印,那血印红得发紫,仿佛是她屈辱与痛苦的烙印。每动一下,那钻心的疼痛便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她的眼神呆滞而空洞,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仿佛灵魂还停留在昨夜那无尽的恐惧与屈辱之中。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她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更增添了几分凄惨。
孙绍祖一把将迎春从床上拽了下来,他那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抓住迎春的手臂,用力一甩,迎春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紧接着,他抬起脚,恶狠狠地朝着迎春的后背踢去,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滚回你自己房里去,别在这碍我的眼。”迎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的身体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她的脚步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随时都可能倒下。
她紧紧地抱着那被撕得粉碎、衣不蔽体的衣服,那破碎的衣服在她颤抖的手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面,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睛。一路上,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刺在她的身上。那些丫鬟、小厮们围在四周,他们的眼神中,有怜悯,那怜悯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同情;有不屑,那不屑仿佛在说她自不量力;更有对她悲惨遭遇的幸灾乐祸,那幸灾乐祸的眼神如同针一般刺痛着迎春的心。迎春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被众人围观的小丑,尊严被践踏得粉碎。她的脸涨得通红,羞愧和屈辱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终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门,她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关上了门,那“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是她内心痛苦的宣泄。然后她靠在门上,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肩膀一抽一抽的,每一滴眼泪都饱含着昨夜的痛苦和屈辱。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要把自己从这无尽的痛苦中拉扯出来。
她缓缓地走到床边,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她将那破碎的衣服扔在地上,那破碎的衣服散落在地上,仿佛是她破碎的尊严。然后她开始一件一件地脱掉身上仅存的衣物。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每脱一件,她都仿佛能看到昨夜孙绍祖那狰狞的面孔,那满脸的横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能听到他那充满侮辱和嘲笑的话语,那些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她的手在不停地颤抖,心也在不停地滴血。
脱光衣服后,迎春走进了浴桶。那浴桶里的水冰冷刺骨,她刚一踏入,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将自己浸泡在冰冷的水中,试图用这刺骨的寒冷来洗去身上的酒臭味和臀部那令人作呕的白色粘稠液体。她用手用力地搓着自己的身体,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肤,仿佛要把自己的皮肤搓破,把昨夜的记忆彻底抹去。她的皮肤被搓得通红,一道道血痕隐约可见,但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洗去那屈辱的痕迹上。可是,无论她怎么搓,那股恶心的味道和屈辱的感觉始终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水渐渐变得温热,可迎春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她的身体依旧冰冷,心也依旧沉浸在无尽的绝望之中。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淤青和伤痕,那些淤青呈现出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洗完澡后,迎春披上一件单薄的睡衣,那睡衣轻飘飘的,仿佛无法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安全感。她爬到了床上,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孤独而无助。她的身体紧紧地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她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迷茫,心中充满了不甘。她不甘自己的贞洁就断送在孙绍祖这样一个畜生的手里,不甘自己的命运如此悲惨。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想办法报复他。”迎春在心中暗暗发誓。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她在这孙府中孤立无援,孙绍祖又是那样的凶狠残暴,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力感,泪水再次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朵朵小小的泪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