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的阳光格外温柔,快斗推着轮椅站在病房门口,白色外套口袋里别着两朵纸樱花——一朵是给新一的,另一朵别在自己胸前,像是某种无声的约定。新一扶着他的手臂慢慢坐下,指尖蹭过轮椅扶手上缠着的软布,眼底漾开笑意:“你连这个都提前准备了?”
“那当然,”快斗弯腰帮他系好安全带,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捏了下,“大侦探的腰还没完全好,可不能硌着。”他推着轮椅往电梯走,路过护士站时,值班护士笑着递来一袋苹果:“工藤先生恢复得真好,黑羽先生每天变着花样带吃的,我们都快羡慕了。”
快斗挑眉,故意凑到新一耳边压低声音:“听见没?大家都夸我是模范陪护。”新一偏头看他,阳光落在他发梢,染出一层浅金色:“是,那模范陪护今晚能做我想吃的番茄炖牛肉吗?”
“小事一桩。”快斗笑着应下,心里却悄悄记着——新一住院时总说医院的番茄太酸,得去超市挑最熟的那种,再用冰糖慢炖,才能炖出他喜欢的甜糯口感。
回到公寓楼下,快斗刚要弯腰抱新一上楼,却被他按住肩膀:“我能自己走,医生说适当活动有助于恢复。”他扶着快斗的手臂,一步一步慢慢走,楼道里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快斗走在他外侧,时不时伸手扶一下,像护着易碎的珍宝。
开门的瞬间,新一闻到一股淡淡的香草味——是快斗提前在客厅放了香薰,驱散了他住院期间公寓里的冷清。客厅茶几上摆着新鲜的草莓,是新一喜欢的品种,旁边还放着一个未拆封的拼图,图案是夜空中的星轨,正是他们之前在天文台看过的那片。
“等你好利索了,我们一起拼。”快斗推着他坐在沙发上,递过一杯温水,“我查过了,这个拼图有一千片,够我们拼好几天。”新一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刚好不烫口——快斗总是这样,连水温都记得刚刚好。
傍晚的时候,快斗在厨房忙碌,番茄炖牛肉的香味飘满整个公寓。新一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看着他系着围裙的背影,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快斗家吃饭的场景——那时候快斗还笨手笨脚地把鸡蛋炒糊,现在却能熟练地翻炒牛肉,连火候都掌握得恰到好处。
“在想什么?”快斗端着菜走出来,放在他面前,“尝尝味道怎么样,要是不够咸我再加点盐。”新一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番茄的酸甜和牛肉的软烂融合在一起,正是他记忆里的味道。他抬头看向快斗,眼底满是笑意:“很好吃,比餐厅做的还好吃。”
快斗笑得眼睛弯起来,坐在他对面,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却时不时给新一夹一块牛肉:“多吃点,补补身体。”两人安静地吃饭,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的光芒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温馨得让人不想打破这份宁静。
饭后,快斗收拾碗筷,新一坐在沙发上看推理小说。等快斗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到新一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书,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书里的谜题。快斗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过毯子盖在他身上,又小心地把书从他手里抽出来,夹好书签放在茶几上。
他坐在新一旁边,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拂过他眉心,想把那点褶皱抚平。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是一层纱。快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满足感——原来最幸福的事,不是破解多难的谜题,也不是完成多惊险的魔术,而是能和喜欢的人一起,过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常。
第二天早上,新一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却能听到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他慢慢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快斗正在煎蛋,阳光落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快斗回头看到他,笑着挥手:“醒啦?再等会儿,早餐马上就好——我还烤了你喜欢的吐司,抹了草莓酱。”
新一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快斗,谢谢你。”快斗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想这样跟你一起吃早餐。”
煎蛋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他们知道,未来还有很多这样的日常——一起拼拼图,一起看星轨,一起做饭,一起散步。没有惊险的陷阱,没有危险的组织,只有彼此的陪伴,和藏在每一个细节里的温柔。
周末的时候,快斗兑现了承诺,带新一去了天台。天台上铺着柔软的垫子,旁边放着水果和饮料。快斗站在垫子中央,手里拿着扑克牌,对着新一眨了眨眼:“看好了,大侦探,这可是专属你的魔术。”
他指尖一动,扑克牌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渐渐拼成一朵樱花的形状,然后缓缓落在新一面前。新一伸手接住,指尖碰到扑克牌的温度,心里满是温暖。快斗坐在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喜欢吗?以后我还会变更多好看的魔术给你看。”
新一靠在他怀里,抬头看着天空,云朵慢慢飘过,阳光温柔地洒在脸上。他轻声说:“我喜欢的不是魔术,是变魔术的你。”快斗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我也是。”
天台上的风轻轻吹过,带着青草的气息,两人靠在一起,看着远方的风景,享受着这平淡却幸福的日常。他们知道,只要彼此在身边,不管是惊险的冒险,还是平凡的日子,都是生命里最珍贵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