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黎灰听时希的话,没有像往常一样忙着修炼,而是修养。
——青屿峰
时希时千寻正在这里喝茶,时希突然说起了要带徒弟出去历练,宗门的事务就暂不参与。
时千寻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时希对自己是好,但没有宠成这程度。"师尊,您对小师弟可真是宠得很。"
"他不一样。"时希轻抿一口茶,眼神飘向远方。
时千寻一顿,师尊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他就有点不知道了,小师弟的资质和悟性都是绝顶的,修行短短四年就已经到了金丹大圆满,哪怕是晚几年修炼也比很多弟子要厉害的多。如果说不一样的话,那可能是多资质吧,但是看师尊的神色不像是在说资质。
"师尊,弟子明白,弟子定能管好宗门事务。"
时希点了点头,见已经时间差不多了,就要离开了。
刚出了门就看到了黎灰,时希有些惊讶,她记得自己没有告诉小徒弟自己来了他大师兄这里。
"师尊,快出发吧。"黎灰眼眸亮亮的,比起平日灰蒙蒙中带了些生动,比过往还要更像一个少年人。
时希弯了弯唇,看着小徒弟高兴的样子,自己也不由得高兴。"嗯,走吧。"
——上京城
时希看见眼前的景象有些恍惚,她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来这里了,自己还是少年的时候曾经和父母走南闯北来过京城,过了几千年还是这么繁华,也不知道这里改朝换代了多少次?是不是还是当初那个京城?因着修仙门派不会过多的干涉人间俗事,比如统治者的权力更迭、战火连连,最多就是修士路过这里的时候帮扶百姓,所以时希除了做弟子的时候来过京城,其余的时候都是闭关修炼,处理宗门事务。
此时大雪纷纷,正值人间冬季。
忽然,时希感受到了头顶上打了一把伞,遮住了这纷纷大雪,是黎灰。
"师尊,不若早些寻客栈。"黎灰手里拿着刚刚从成衣店里面拿着的保暖外衣给时希披上。
此时二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时希都能从黎灰身上闻到冷冽的雾凇,时希耳朵微微一红,这不是她第一次与黎灰走的近了。想后退,但是手却被黎灰抓住了,微凉的手轻轻的握住她的半截雪臂。
"师尊,我们二人现在是历练,不可暴露修士身份。"黎灰说的一本正经,眼里含笑。
时希觉得有道理,就没有管刚刚那点逾矩。
"弟子先去找客栈,师尊先在这里赏一下风景。"黎灰走开了,给时希独处的空间。
大雪纷纷,时希浑身都跟这大雪融成了一片,她来到明德街走了一圈,明德街是京城专门买首饰的,时希想了想黎灰也差不多及冠了,不能总是披散着头发,所以过来这里看一下发冠。
另一边,黎灰已经找好了客栈,用传音玉牌得知时希去了明德街,便马不停蹄的过来找时希了。
路过了刚刚的位置的时候,看到了只有一个书生正在描摹着画,本来是很平常的事,直到看到了画上的是一个女子,正是时希。
画上是一身紫衣的时希,站在那好像是神女俯瞰众生。
惊絮纷纷落凡间,神女俯瞰众苍生。
黎灰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袋银子,放在了那个书生面。
"这画,我买了。"
那个书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个身高比他高了半个头,压迫感还十足的黎灰。愣是黎灰把画拿走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黎灰一个转身,就发现了过来找自己的时希。
"师......"黎灰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妥。"姐姐,我们走吧。"
时希注意到了黎灰对自己称呼的变化,愣了愣,毕竟这里是凡俗界,教师尊的一听就是仙家门派的人。"嗯,走吧。"
时希走了过来,这才发现黎灰手上还有一幅画,好奇迫。"你买了什么?我看一看。"
黎灰耳朵红的能滴出血来,眼神莫名的有些心虚,这一切时希都注意到了,她不明白就一个画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
结果一打开画,正是画的是自己。时希看了一眼,就归还给了黎灰。
"走吧。"时希的语气平静,好像是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黎灰的眼眸一下子暗淡了起来,师尊真的一点都无动于衷吗?
两个人在街上走的时候听到了路人的八卦。
"听说了吗?陈府最近有怪事发生。"
"我也听说了,听说陈家二房长子接连娶了两任妻子都死于非命,传闻说二房长子克妻,现在京城的大家闺秀都不愿意嫁给他,生怕被克死。"
"是啊,听说这件事还愁坏了二房老爷夫人呢,专门请道士过来也没用。"
"你说这陈家怎么这么邪,会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然后冤魂过来索命了。"
"你还别说,居然还有这个可能,以后少靠近陈府大门,免得沾染上的那里的晦气。"
两人在那里聊的滔滔不绝,而边上的人眉皱的更深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这陈府肯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时希已经从聚宝楼那里得知的消息,说京城最近有怪事发生,看来扶摇所说的“怪事”就在陈府了。
如果不是鬼魂作祟,就是有邪魔缠身,这是时希敢肯定的。
时希看着黎灰思索的模样,拉过了手臂,做到了刚刚在议论陈府事件的两个那里。
"二位兄弟,不知可否把你所知道的都告知于我。"时希往桌上换了一锭子。
那二人一见到银子眼睛都亮了,忙不迭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比如说是陈府二房那里的少爷总是在新婚夜的前一天就丧妻,或者说是二房少爷身体一日比一日弱。
时希心里已经有了点答案,再放下一锭银子就拉着黎灰离开了。
"明天去陈府一探究竟。"时希传音给黎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