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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上官浅穿成明意,纪伯宰被骗傻了

“你平乱有功,本君就封你为景熙君,如何?”

晁羽一愣,迷茫、失望地。

“父君所赏,皆是天恩。只是,儿子盼着能为父君分忧——”

不等晁羽说完,逐水神君淡淡笑着打断。

“对了,前几日司判堂和医士堂传出流言,说本君将封你为太子,不知你是否听过这样的话?”

晁羽震惊,紧张,暂且不敢说话。

“瞧瞧你面前那两只盒子吧。”

晁羽面前浮出两个黑色的盒子。

晁羽不知那是什么,此刻他强作镇定,上前打开了盖子。

“传扬流言者的舌头,都在里面了。”

“那是他们咎由自取。”

“本君再问你一次,你平乱有功,就封你为景熙君,如何?”

晁羽磕头:“父君明鉴,儿子一心一意辅佐父君,绝无非分之想,父君明鉴!”

大殿里回荡着逐水神君嗤笑的鼻息声。

两名手下向晁羽行礼。

“大殿下。”

“恭喜大殿下得封景熙君位。”

“闭嘴!滚!”

“殿下恕罪。”

两个手下惶恐至极,赶紧离开。

此时,逐水神君之子 二殿下晁宣远远走来。晁宣是一名阴柔秀气的青年。

“我还以为,大哥这次定会成为太子呢。可方才听闻,父君赐了大哥景熙君的封号,还处置了大哥手下的几个人。”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晁宣笑:“我怎么敢?父君迟迟不立太子,是因为他儿子众多,他可防着我们,就希望看着我们斗法,不至于有哪个独大。可我,却是真心希望大哥成为太子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大哥可知道,晁元失踪的这几年,是去了哪儿?”

“那个废物能到哪儿去——”

晁宣微笑:“他啊,听说极星渊的沉渊在炼药,所以去那边找黄粱梦了。”

“什么?”

晁宣笑了:“晁元可是从小遭受大哥的苛待啊,若是让他找到黄粱梦,先交给父君,你猜,父君会不会准许他修成灵脉?这可是大功一件,届时太子之位,晁元会不会也有份呢?”

晁羽思索片刻。

他抬手,方才的盒子出现在了他手上。

晁羽打开盖子。

黑色的液体很快蔓延。不是液体,是密密麻麻的黑虫。舌头被啃噬完毕。

晁羽向晁宣展示空空如也的盒子。

“父君太浪费了。这个大小,装晁元的脑袋正好,不是么。”

沐齐柏神色有些惊讶。

“那位殿下说要亲自来极星渊?”

“是,但斗者身份受限,不得入境,还须殿下遮掩船车的痕迹。”

齐柏思索。

纪伯宰在房中翻看一册玉简。

不休走入房中。

“主上。”

“守了这几日,沐齐柏总算离开龙鲤台了?”

“是,他备了船车,瞧着是要远行。我将明意做的识途印放在了他的船车上,六个时辰之内,都能警示他的位置。”

“她做的这些小玩意,倒都个个顶用……”

“是。之前我依主上要求,盯着二十七在龙鲤台的行径。他也确是认真盘查,没发现什么问题。”

纪伯宰正要点头。

“他这么听明意的,想来是她和明献感情甚笃,明献的从兽才会对她言听计从。”

纪伯宰看不休一眼,不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愣了一下。

纪伯宰沉默片刻。

“我们出发吧。”

纪伯宰放下玉简起身。

纪伯宰与不休一起走到偏院,见到上官浅在院中,提着一件披风等他。

“怎么,你不放心我独自去找妖兽军?那你可以与我同去。”

上官浅摇头,笑了笑。

“我不放心什么?我相信纪仙君和我一样,不会被这危险的战力诱惑。”

纪伯宰一愣。

上官浅上前,替纪伯宰围上披风。

“今日风冷,纪仙君此行危险,切以自身为重。”

纪伯宰任由上官浅摆弄。上官浅动作时,手指擦过纪伯宰的脖子,系带时,手指又不经意掠过喉结处。

纪伯宰忽然一下捏住了上官浅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上官浅一愣,随后上官浅反应过来,两人此刻动作有些暧昧了。

披风也已经系好了,上官浅想要抽回手,试了一下却没有抽走。

纪伯宰握得很紧。

但不过是片刻,纪伯宰就又松开了她,看起来一切如常。

上官浅退开半步。

“你也会让他独自去寻找妖兽么?”

突如其来的问话,上官浅茫然不解了一瞬。

纪伯宰垂眸:“你也相信,他不会想将妖兽军这样的力量据为己有?”

上官浅明白了。

“……眼下除了我自己,我只信任纪仙君。”

纪伯宰抬眸,看向明意。

上官浅坦然对视。

纪伯宰收回目光,掠过她,与不休一起离开。

上官浅望着他的背影片刻,刚要转身离开,就发现荀婆婆不知何时就站在身后,严肃地盯着她。

上官浅一愣。

上官浅将一盘祝星糕放在荀婆婆面前。

“是纪仙君让婆婆盯着我的吧?婆婆吃口祝星糕,又不耽误,我就坐在这儿,哪都不去。您尝尝?”

荀婆婆听她这么说,又看着那祝星饼实在有些心动,头上的两根蛾子触角顿时冒了出来,但她还是咬咬牙,忍住不吃。

“你和明献,到底是什么关系?”

上官浅看着荀婆婆,沉默。

“主上能放过你,想来你没有什么大问题。但老身也得过问一句——”

上官浅打断:“我跟他有婚约。”

荀婆婆惊呆:“婚约?!你和明献?你是尧光山的探子?”

荀婆婆觉得不对劲:“不对不对,那主上不可能放过你,主上还留下你,就说明你不会害他……你怎么会到极星渊来的?你又在花月夜……”

荀婆婆自己脑补了一个逻辑,做出恍然大悟状。

荀婆婆怒:“难道明献与我从前那日日要打我的老汉,是一般的下作,害得你去花月夜补贴家用?”

“呃……要说是他害的也没错。”

荀婆婆气愤地拿起一块祝星糕吃了。

“一代战神,竟如此无耻?!”

荀婆婆摇摇头:“主上也不会真的介意这些,他当初救我,如今也会愿意救你的。但你隐瞒他,确实过分了……”

荀婆婆突然感到困意:“哎,说得老身都困了。”

荀婆婆认真分析,但是话没说完,就扑通一下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上官浅轻轻推了推荀婆婆,荀婆婆毫无反应。

上官浅与二十七站在灵犀井入口。

上官浅伸出手,轻轻触碰空气。她的掌心似乎触到无形、透明的墙,上官浅心口亮起蓝色心印。周围气流涌动,猎猎作响,大风引衣袂翻飞。上官浅与空气墙触碰的掌心处,居然出现金光阵印。法阵与上官浅一起消失,只留下二十七一人,四周归于平静。

上官浅现身于一处昏暗空间,她注视着中间悬挂的博语岚画像。此刻博语岚一直皱眉,神色忧心。

竟然是灵堂……他就不打算放过自己,一直背负这份仇恨……

上官浅感到了那份沉重。

纪伯宰和不休走近那棵看起来就如同普通巨木的食灵树。

纪伯宰沉默片刻,上前,手掌按上食灵树的瘤子。蓝色灵力也瞬间在上面蔓开,仿佛经脉又仿佛蛛网,张开在树皮之上,迫使食灵树露出本来的模样。一瞬间,风云变幻,众多灵魂的嚎哭之声袭来。乌云蔽日,进入黑夜的氛围。黑夜降临。食灵树也顷刻露出了本来面目。纪伯宰和不休震惊地看着眼前景象。这树看似已经枯萎凋敝,但枝干上却蠕动着宛如活物的气泡,不停地起伏变幻,聚成的形状时而成群的手掌,时而宛如哭喊的嘴巴,时而是一只眼睛。伴随它的起伏变幻,周遭,响起无数男女老少的哭喊回响。

“放了我们吧,放了我们吧。”

“求求您放了我们……”

“大人有大量,我们没有犯错啊”

“大人这是什么地方?”

“大人!饶命啊!”

不休震惊:“这些,都是沉渊罪囚的死灵……”

纪伯宰震惊无比,紧紧握拳。

“吾部查抄沉渊,共搜出三百二十六服离恨天,余下还有血珠花等毒物,皆已全部销毁。”

沐齐柏痛心:“都是本君失察!那些被抓去沉渊当罪囚的无辜之人呢?”

“回含风君的话,都已平安释放。”

沐齐柏红了眼眶,这才一副有些放心的样子,点了点头。

“放了我们吧,放了我们吧。”

“求求您放了我们……”

“大人有大量,我们没有犯错啊”

孙辽听着却反而笑了。

“司徒岭将你们放出沉渊,含风君又命我千辛万苦将你们一个一个抓回来,养到现在,耗费了这么多福泽,就是为了让你们变得肥美,怎能把你们放了呢?”

纪伯宰神情痛苦万分。

“他们根本就没有平安离开沉渊,沐齐柏把他们抓回去了,现在……他们都被剥去元神,死在这里,永不超生。”

不休震惊哀痛。

纪伯宰痛苦地看着食灵树上的每一个元神,突然,周遭众多哭喊中的一个声音让他整个人一凝。

“怕你?”

“我连枯枝病也治好了。”

“我一定能活下去。”

“长出参天大树。”

纪伯宰一瞬紧张到惊慌,他几乎不敢上前。

在食灵树上变幻的气泡,在纪伯宰走近时,忽然沉寂了下来。

上官浅发现博语岚的画像下燃烧的一束烛火好似忽然被风吹灭,不由上前。可那圈火焰又在她身后迅速燃烧,下一秒,浓烈黑烟让上官浅完全无法呼吸,她只能遮挡眼睛和口鼻。一阵轰鸣的热浪过后,上官浅再睁眼。她发现自己身处另一个空间。这里与沉渊一模一样,远处一道悬崖,下方红色的岩浆翻滚,诡异阴森。空气昏暗无限阴霾。其中却有一处散发着微弱的光。上官浅环顾四周,有些惊讶。

我曾在书中见过沉渊描述,恰如此景。纪伯宰打造的灵犀井,与沉渊这般相像……他已不是罪囚之身,却还是被困在这里。

上官浅收回目光,打开腰间乾坤袋,从中取出灵力团扇,放在面前,在四周检索。上官浅透过扇面看去,沉渊阴霾的空气里,出现了一个小光点,散发着微弱的光。

“黄粱梦就在那里面。”

上官浅顿时兴奋,试图走进。

光点随着她走进,显现出一把锁的样子。

上官浅正要进入,锁眼上却迸发处光芒,击飞上官浅,她摔落在地。

上官浅爬起来,看清这把锁的周围布满了红色的阵印。

上官浅惊讶:“血印!……新加的。看来是纪伯宰在与我结心印后,为了防我……”

上官浅收回手,忧虑皱眉。

此时,上官浅胸口心印闪烁,她忽然感应到了什么。上官浅睁大双目,上官浅瞳孔中出现的,是纪伯宰此刻所看到的画面,那株食灵树。缔结心印双方,若一方受到极为巨大的情感冲击时,另一方会通过心印感应看到对方所视。

食灵树与上官浅所看到的画面重合。

纪伯宰目眦欲裂。

“不可能,弱水仙子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不是已经——”

纪伯宰痛苦地低下头,视线穿透了食灵树的树根。众多生灵的哀嚎声中,食灵树树根向下生长,延伸入地下,而漆黑的地下,竟是这株食灵树的镜像倒影,直接连通了沉渊祭坛。

真实的沉渊里,纪伯宰和不休从虚空中现身。紫色的瘴气、阴森的氛围、诡异的场景,是纪伯宰曾经最熟悉的地方。

纪伯宰痛苦地看向悬崖方向。

沉渊的角落,是搬运山石的罪囚。他们每个人都戴着脚链,手上也都有一圈幽冥火烧出的罪囚印记。他们或拖或拽着粗圆的绳索,绳索另一端系着沉甸甸的山石上。山石中间生长着妖冶的血珠花。罪囚个个衣衫褴褛,伤痕累累。

罪囚中一个老人也在搬运着长有血珠花的山石。他腰上系着的绳子断裂,跌入一边跌入浓稠如浆的粉色沼泽中。带有腐蚀性的艳粉毒水让他哀嚎连连。山石因为失去平衡而倒落,生长在其中的血珠花被碾压粉碎。众人都懵懵然停了下来。

赶到的监工暴怒,立刻挥鞭,将周围的数名罪囚狠狠鞭笞,其中就有少年纪伯宰。

“看什么!不许停!既然害怕这玩意有毒,那就搬快些!”

赶到的监工挥鞭,狠狠地抽打在众人身上,其中就有少年纪伯宰。

纪伯宰已经一半身子没入沼泽。围绕他的艳粉色沼泽开始浸没他。

纪伯宰痛楚难忍。他想要爬回白骨堆上,却举步维艰。

纪伯宰彻底脱力,他绝望地眨着眼睛,看向出口的光亮。

少年纪伯宰离恨天毒发,睫毛、眉毛却结满冰霜,嘴唇苍白无比。

他感到无限寒冷,双手颤抖,痛苦万分,再也无法支撑。他如同,被艳粉色沼泽吞没。

沼泽中忽然翻出一个剧烈的挣扎,少年纪伯宰再度浮出水面。

他露出的手臂上,出现了金红色的光芒,它们汇聚延续,在他手臂上完整。灵脉显现。

纪伯宰步伐沉痛,走到了悬崖边。

悬崖下岩浆平静无波,而岩浆之下,似还藏着什么,那些东西感应到齐柏的出现,活跃起来,发出兽类咆哮,岩浆也翻滚得愈发剧烈。

纪伯宰意识到这里都发生了什么。

他愤怒地无法呼吸,痛苦地环视着这个地狱般的每一处。突然,他整个人都怔住了,视线凝向某处。

孙辽抬手,虚空中,一团团元神气泡缓缓飘落。

“好好进食吧。”

蓝色气泡缓缓坠入底下岩浆,气泡中传出人的啼哭之声,男女老少,夹杂着婴孩的哭泣。

“你们原本只需在沉渊做些苦工,是纪伯宰把一切都揭开了。沉渊被封,司判堂放了你们,你们就算知道的不多,也有可能不小心就泄露了什么秘密,只能把你们都抓回来做饲料啊。”

沐齐柏缓步走来。

“可别怪本君,要怪,就怪纪伯宰好了。”

沐齐柏笑得极为诡异,他一脸满意地看着孙辽不停将元神气泡喂入岩浆。而后他转头,看向一旁。

地上倒伏着气若游丝的弱水。沐齐柏走向她,提起她的脚踝。

弱水睁眼,她用尽全力,右手生出了枝蔓,想将它们牢牢地嵌入土地的缝隙里。

沐齐柏拉拽着她的脚踝。

弱水化作的枝条用力地想往土壤中扎得深些,再深些。

沐齐柏手上腾起灵力的光团,弱水发出绝望的惨叫。

“好弱,真的太弱了。一折就断,这样怎么行呢,怎么守得住自己的命?”

“我,一点也不弱,我连枯枝病也治好了……我一定能活下去,长出……参天的……大树……”

沐齐柏大笑着走来。

“是吗?这姑娘,有意思,果然你也想变强吧。”

“我,好容易才……得救了……我不能让娘亲失望,不能让救我的人……白费功夫……我一定要活下去……”

“我帮你咯。”

沐齐柏手上一使劲,弱水精疲力竭,停下动作。

“活下去,很简单,成为强者,如果做不到,退而求其次,成为强者的一部分也行。还更轻松,又容易。对这么弱小的你来说,是个幸事呢。”

沐齐柏手心凝出灵力光团迅速变大,弱水试图扎进土壤的枝蔓被全部扯断。

弱水的耳朵和鼻孔流出鲜血,最后是眼睛。

她被沐齐柏取走了元神。整个人在地上消散。

纪伯宰跌跌撞撞起身,走向不远处,一片连绵凸起的地面。

纪伯宰从碎石块里,用手刨出一根深扎在地面下,断裂的枝条。上面还留着绿色的柳叶。

“见夜草不日就会送到,你我之间说好的事——”

“仙君放心,您于我有救命之恩,弱水是定然要报答的!”

“恩情谈不上,有没有你,后照我都要杀。”

“我不会反悔!他那样心狠地对待我和母亲,我绝不原宥。我的命是母亲换的,我一定要好好活着,也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只是当初约好的,彻底护送你离开,我们的交易才算完成。”

“等等。”

弱水抬手,努力从指尖长出一枝绿柳,然后折下,递给纪伯宰。

“你这是要做什么?”

“不好意思地,我吃了见夜草,枯枝病都好了,所以,想把这个给纪仙君做礼物。”

纪伯宰和不休返回。

纪伯宰手中已经握着弱水留下的那根柳枝。

“不会真把我当恩人了吧?……我从头到尾,都不过是在利用她而已。”

“但主上在她揭发后照之前,就命我早早将见夜草交给她了,不是吗?”

沐齐柏手心凝出灵力光团迅速变大,弱水试图扎进土壤的枝蔓被全部扯断。

弱水的耳朵和鼻孔流出鲜血,最后是眼睛。

她被沐齐柏取走了元神。整个人在地上消散。

纪伯宰凝视着枝条上的柳叶,瞳孔一丝光也没有。

他坐在地上,良久地埋着头,一动也不动。

一阵剧烈的尘烟被大风吹来,上官浅站也站不稳。

待她再次睁眼,自己已经回到了灵堂形态的灵犀井。

博语岚神色格外痛苦,而她身后的虚空中,新的灵位不断增加,一樽一樽没有姓名的灵位,直到铺满整个壁龛。

最后,弱水送给纪伯宰的那枝绿柳也出现在了那里。

上官浅仿佛感知到纪伯宰此刻的绝望,她流下眼泪。

纪伯宰浑身被雨淋透,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失落、悔愧。

他缓缓朝里走。

绣鞋踩过洼出的水坑,飞快奔来。

脚步声后。

雨伞倾向这边,雨珠从伞的边缘落下。

纪伯宰怔忡抬头。

眼前是跑过来的上官浅,她也被雨淋湿,正努力为纪伯宰打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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