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一本空架文,带点儿现代玄幻吧~
林溪第一次发现自己尾巴的那天,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晚上。
刚结束高三模拟考,她把自己摔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漫过肩膀,正想叹口气放松,后腰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麻痒。
不是被蚊子咬的那种痒,是像有什么东西正从皮肤里往外顶,带着点酸胀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
“嘶…”林溪倒抽口冷气,手往后伸,指尖触到一团柔软的、带着温度的毛。
她猛地坐直身体,水花溅了一地。浴室的磨砂玻璃映出模糊的轮廓,她颤抖着回头,视线越过肩膀,撞进眼里的景象让她瞬间僵住。
后腰下方,原本光滑的皮肤里,竟钻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毛色是浅棕色的,像秋天的银杏叶,尾尖还带着一撮奶白色的毛,正随着她的晃动轻轻晃了晃。
“啊——!”
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林溪慌忙捂住嘴,只发出一声变调的气音。
她怎么会有尾巴?是最近复习太累出现幻觉了?还是…
她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眼泪都快出来,可那条尾巴还在,甚至因为她的慌乱,尾尖轻轻扫过浴缸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毛痕。
手机在这时响了,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江叙”。
林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叙,她的竹马,住在隔壁楼,从小一起长大,是别人眼里“别人家的孩子”
长得帅,成绩好,性格却恶劣得要命,尤其喜欢逗她,从小学揪她辫子,到高中抢她的冰淇淋,没少让她抓狂。
可偏偏,每次她遇到麻烦,第一个出现的又是他。
比如上周,她晚自习回家被流浪猫追,是江叙从后面追上,把她护在身后,还笑着揉她的头发:“林溪,你怎么连猫都怕?”
此刻,看着来电显示,林溪却只想把手机扔出去。
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接电话?要是被江叙发现她有尾巴…
他肯定会笑她一辈子,还会到处乱说!
可手机响个不停,执着得像江叙本人。
林溪咬着唇,小心翼翼地用浴巾裹住腰,把尾巴藏在里面,才接通电话,声音尽量装得平静:“喂?”
“在哪儿呢?”江叙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我妈让我给你带了碗绿豆汤,现在在你家楼下。”
林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用了!我…我已经睡了!”
“睡了?”江叙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怀疑,“我刚看见你家浴室灯还亮着。林溪,你该不会在偷偷藏好吃的吧?”
“没有!”林溪的声音更慌了,“我就是……刚洗完澡,准备睡了!绿豆汤你自己喝吧,我先挂了!”
她不等江叙回应,就匆匆挂了电话,然后靠在浴缸边缘,大口喘气。
尾巴还在浴巾里轻轻动着,像有自己的意识,偶尔扫过她的皮肤,让她浑身发麻。
怎么办?
这条尾巴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一直跟着她?
林溪越想越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此刻,她家楼下,江叙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抬头看向林溪房间的窗户,灯光还亮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影子。
“睡了?”江叙低声重复了一句,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林溪,你又在搞什么鬼?”
接下来的两天,林溪把自己关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她试过各种方法想把尾巴弄掉——用绳子绑住,结果尾巴轻轻一挣就断了绳子。
用剪刀剪,可刚碰到毛,后腰就传来一阵剧痛,吓得她立刻扔掉剪刀;甚至她还查了百度,搜索“突然长出尾巴怎么办”,结果出来的全是科幻电影推荐和恶作剧教程。
最后,林溪只能认命。
她发现尾巴能随着她的情绪变化动。
开心的时候,尾尖会轻轻晃;紧张的时候,尾巴会紧紧贴在腿上;生气的时候,尾巴上的毛会炸开,像只炸毛的猫。
而且,只要她用浴巾或者宽松的裤子把尾巴藏好,从外面看,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周日晚上,林溪正坐在书桌前复习,尾巴藏在宽大的运动裤里,偶尔轻轻扫过椅子,带来一阵熟悉的麻痒。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她抬头一看,竟看见江叙趴在她家阳台的栏杆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冰淇淋,是她最喜欢的草莓味。
“你怎么进来的?”林溪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下意识地捂住腰,生怕尾巴露出来。
江叙笑着跳进来,动作熟练得像在自己家——他们从小就经常爬对方家的阳台,父母也早就习惯了。
“当然是爬进来的,”他把冰淇淋递给她,眼神扫过她紧绷的身体,“怎么?几天不见,见到我这么激动?”
林溪接过冰淇淋,却没心思吃,眼睛一直盯着江叙的手,生怕他突然靠近。
“你、你找我有事吗…”她的声音有点僵硬。
江叙靠在书桌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点探究: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林溪,你这两天很奇怪啊。”他顿了顿,故意凑近了一点。
“周五晚上挂我电话,周六周日也不出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溪的心跳瞬间加快,尾巴在裤子里轻轻晃了晃,尾尖不小心扫到了江叙的腿。
江叙的身体顿了一下,低头看向她的腿,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什么东西?”
“没……没什么!”林溪慌忙往后退,差点撞到椅子,“就是……裤子上沾了根线!”
她的慌乱太明显,江叙怎么可能没看出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突然伸手,想去拉林溪的裤子:“沾了线?我帮你看看。”
“别碰我!”林溪吓得立刻跳起来,双手紧紧护着腰,脸色苍白。
江叙的动作停住了,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眼里的疑惑更深了。
他认识林溪十几年,她从来没有这么抗拒他的触碰,哪怕是以前闹别扭,他只要递颗糖,她就会消气。
“林溪,你到底怎么了?”江叙的语气沉了下来,少了点漫不经心,多了点认真。
“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跟我说说。”
林溪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又慌又委屈。
她想告诉江叙,她长出了一条尾巴,她很害怕,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怕江叙笑她,怕他觉得她是怪物,更怕他以后再也不跟她玩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让她下楼帮着拿东西。
林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说:“我妈叫我下楼,我先下去了!”
她不等江叙回应,就匆匆跑出去,甚至忘了拿桌上的冰淇淋。
江叙看着她的背影,眼神落在她身后——刚才他好像真的碰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软乎乎的,还带着温度。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浅棕色的毛,毛很软,不是家里宠物的毛,也不是衣服上的纤维。
江叙捏着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林溪,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