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难得兴致高昂,亲自到徵宫邀约
徵宫
纪云烟浅姐,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啊……(眼睛都睁不开,犯困)
上官浅(笑意盈盈)纪姑娘,整日闷在医馆里有什么好玩的?厨房新到了一批野味,不如随我一同去试试手艺?
纪云烟有些意外,但见上官浅神色真诚,又想到宫远徵与宫尚角的关系,略一思忖便应下了,多走动,或许能听到些风声
角宫小厨房内
两人合作的倒是很默契,待到宫尚角与宫远徵一同踏入角宫正厅时,只见桌上已摆了好几样精致菜肴,香气四溢
宫远徵今天是什么日子?
上官浅正端着汤碗放在桌子上
宫尚角(目光扫过餐桌,看向上官浅)这些都是你们准备的?
上官浅(柔柔一笑,目光若有似无地拂过宫尚角)我与云烟妹妹一同做的,想着公子平日辛苦,该好好补一补,献丑了
宫远徵的视线则第一时间落在了安静布菜的纪云烟身上,见她额角还有细微的汗珠,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宫远徵是挺丑的
四人落座,气氛微妙,上官浅热情布菜,尤其将一盘色泽油亮的炒山鸡往宫尚角面前推了推
上官浅(笑意盈盈,特意转向纪云烟,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纪妹妹,你说是不是?这野山鸡啊,最是滋补,尤其对男子……(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顿了顿)大有裨益呢,我们刚才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噗——”
宫远徵刚入口的汤差点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爆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他猛地放下汤碗,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宫远徵(又羞又恼,眼神如刀子般投向上官浅,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上官浅!你……你胡说什么!
纪云烟(也没想到上官浅会说得如此直白,脸颊也有些泛红,在桌下轻轻拽了拽上官浅的衣袖,低声道)浅姐别搞……
宫尚角(面无表情地夹了一筷子山鸡,放在宫远徵碗里,仿佛没听见之前的对话,只淡淡评价)看着火候尚可
宫远徵看着宫尚角这四平八稳的反应,更衬得宫远徵的反应激烈,宫远徵气得胸口起伏,狠狠瞪了上官浅一眼,又瞥见身旁纪云烟绯红的侧脸,只觉得这顿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
宫远徵(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哥,我饱了,先回徵宫了
说完,宫远徵几乎是落荒而逃,连看都没敢看纪云烟
纪云烟(见状,也连忙起身)角公子,浅姐,我也先告退了
纪云烟对着宫尚角微微一礼,便快步追了出去
角宫外
纪云烟追上宫远徵,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喘着粗气
纪云烟你……你跑慢点
宫远徵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梗着脖子,露出的耳廓依旧红得滴血
纪云烟(绕到他面前,看着他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忍不住轻笑)浅姐只是说笑,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宫远徵(像是被惹毛了的猫,声音都拔高了)谁认真了!我……我只是不喜欢她那般说话,不成体统……
纪云烟(从袖中取出丝帕,递给他)喏,擦擦,方才跑得急,都出汗了
宫远徵看着纪云烟递来的,带着淡淡药香的丝帕,和她含着笑意的清澈眼眸,满心的羞恼竟奇异地消散了大半,他别扭地接过帕子,胡乱在额上擦了一下
纪云烟(轻声)回去吧,我给你煮盏清心饮,降降火气
阳光下,两人并肩朝着徵宫走去,之前的尴尬气氛渐渐被一种微妙的的静谧所取代,而角宫内的暗流,似乎才刚刚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