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占有成瘾:我养的弟弟总想跑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轩源疯批文 

第7章:云顶未赴之约

占有成瘾:我养的弟弟总想跑

[正文内容]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咔哒。

像一粒纽扣崩开。

宋亚轩没动。

浴室镜面蒙着一层薄雾,他胸口那道指印正慢慢淡下去,边缘泛红,像被火燎过。他抬手,把毛巾扔进脏衣篮。布料落地时闷响一声,像心跳漏拍。

手机在洗手台边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林子然发来一张照片:云顶酒吧霓虹灯牌在夜雨里晕染成一片紫红光斑,底下一行字:“十点整,包厢‘观澜’。陈雨桐说,她带了三瓶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

宋亚轩盯着那行字,没点开,也没删。

他转身,从衣柜最底层抽出一只黑绒布盒。没打开,只用拇指摩挲盒盖边缘——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划痕,是他十七岁那年,张真源生日,他连夜开车去拍卖行拍下一条旧怀表链,回来时撞上路沿,盒子磕在方向盘上留下的。

盒子里不是怀表。

是两张机票。

昆明长水机场,明日早八点四十分,头等舱。两张。

姓名栏写着:宋亚轩、张真源。

登机牌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他没问我要不要去。我替他问了。”

宋亚轩合上盒盖,放进西装内袋。

他走出卧室,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没换衣服,浴巾还围在腰间,水珠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两个深色圆点。

他穿过长廊,走向露台。

推拉门没关严。

风钻进来,带着雨后青草和湿土的气息。

他站在门边,没进去,只是望着玻璃顶上残存的水痕——一道一道,像未干的泪。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拖鞋底蹭着地板,慢,但稳。

林婉清站在他斜后方两步远,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杯口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

“你没拦他。”她说。

宋亚轩没回头:“我拦不住。”

“不是拦不住。”林婉清把牛奶递过去,“是你不敢拦。”

宋亚轩接过来,指尖碰到杯壁,烫得一缩。他没喝,只是让那点温度贴着掌心。

林婉清看着他侧脸:“他刚才问你,是不是真想亲他。”

宋亚轩喉结滚了一下。

“你没答。”

“……答了。”

“怎么答的?”

宋亚轩垂眸,牛奶表面微微晃动,映出他模糊的倒影:“我说,护照我收着。”

林婉清静了两秒,忽然笑了:“你连‘想’都不敢说。”

宋亚轩没反驳。

他低头喝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下去,却压不住胸口那团烧得发紧的东西。

林婉清转身要走,又停住:“真源小时候,有次发烧说胡话,一直喊‘哥哥别走’。你守了他整晚,天快亮时,他忽然睁眼,抓着你手指说:‘你心跳太吵了,吵得我睡不着。’”

宋亚轩的手指猛地一颤。

奶液晃出来,滴在浴巾上,深色迅速扩散。

林婉清没回头,声音很淡:“你今天,心跳比那晚还吵。”

她走了。

走廊灯光一盏接一盏暗下去,只剩露台门缝里漏出的一线光,横在他脚边,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宋亚轩站在原地,把那杯牛奶喝完。

最后一口,奶皮沾在唇边。

他抬手抹掉,指腹擦过下唇时,顿了顿。

——刚才,张真源的呼吸就在这儿。

他放下空杯,转身回房。

没开灯。

黑暗里,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折叠的纸——不是放弃书,是另一张。

A4纸,打印体,抬头是“启明资本员工保密协议”。

签署栏空白。

他拿起笔。

笔尖悬在纸上,没落。

窗外,远处一声闷雷滚过,不响,但沉,像从地底碾过来。

他忽然把笔一扔。

金属笔身砸在桌面,弹跳两下,滚进抽屉缝里。

他拉开最底层抽屉,拿出一个旧U盘。

银灰色,边角磨损,没标签。

插进电脑。

屏幕亮起,自动跳出一个文件夹,名字很简单:【真源-全部】。

点开。

不是照片。

是音频。

日期从七年前开始,最新一条,创建时间:今晚九点十七分。

文件名:【露台-雨声-他说话的声音】。

宋亚轩点开。

没有音乐,没有背景音。

只有雨声。

噼啪。

哗啦。

滴答。

然后,是张真源的声音,哑,慢,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你那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养?喂点饭,给点钱,按时打针吃药,就能一直乖乖待在你画的圈里?”

宋亚轩闭上眼。

音频继续。

“可你忘了,我不是狗。我是人。会疼,会记仇,也会……想咬你。”

他睁开眼,手指按在暂停键上,没按下去。

音频还在走。

“你怕我跑?”

“那你现在,敢不敢让我走?”

宋亚轩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00:23:17。

他忽然点开文件属性。

创建时间:21:17。

修改时间:21:18。

——张真源说完那句“你敢不敢让我走”,他立刻录下了这段音频。

不是为了留证。

是为了听。

一遍,一遍,又一遍。

宋亚轩伸手,把音量调到最大。

雨声轰然灌进耳朵。

张真源的声音,清晰得像贴着他耳骨在说。

他没动。

就那么坐着,听着。

直到音频走到最后三秒——

张真源轻笑了一声,很短,像气音。

然后,是布料摩擦声,很轻,像谁踮起了脚。

接着,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

像在忍。

像在等。

像在赌。

宋亚轩猛地拔掉U盘。

屏幕一黑。

他抓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陈雨桐”,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三秒。

然后,他删掉了这个联系人。

连同所有带“云顶”“观澜”“罗曼尼·康帝”的聊天记录。

清空。彻底。

他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向衣帽间。

打开最里面那个保险柜。

指纹解锁。

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合同,没有股权书,没有资产证明。

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

封面是深蓝色,边角磨损,锁扣锈了,用一根黑绳系着。

他解开绳子。

翻开第一页。

没有日期,没有标题。

只有一行字,写在格线外,力透纸背:

【他今天没叫我哥哥。】

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

横线尽头,有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

宋亚轩翻到最新一页。

纸页微黄,字迹比从前潦草,却更重:

【他问我,是不是真想亲我。】

【我没答。】

【因为我不敢说——】

他停笔。

笔尖悬在纸上,墨水聚成一小滴,将落未落。

就在这时——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不是短信,不是电话。

是微信语音消息。

发信人:张真源。

时长:00:17。

宋亚轩没看。

他盯着那滴墨,直到它终于坠下,在纸上洇开一团浓黑,像一颗猝不及防的心跳。

他合上笔记本,锁进保险柜。

转身,走向书房。

推开门。

书桌上,《雪莱诗选》还摊开着。

他走过去,没碰书,只是伸手,把那张露出半角的照片——两个男孩,半块融化的草莓冰棍——轻轻抽出来。

翻到背面。

一行铅笔字,很淡,但能看出是张真源的笔迹:

“哥哥说,冰棍化了也没关系,因为甜还在。”

宋亚轩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点开那条17秒的语音。

他没点播放。

只是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诗集扉页上。

指尖按着屏幕,一动不动。

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

月光漏进来,照在诗集硬壳封面上,映出一点冷白的光。

像一把出鞘的刀,悬在未落的雨里。

——未完待续

张真源没回自己房间。

他径直走向二楼尽头那间闲置的客房。

门没锁。

他拧开门把,抬脚跨进去。

屋里没开灯,只有一扇落地窗,窗帘没拉严,漏进一线微弱的月光,斜斜切过木地板,在墙根处投下窄窄一道银边。

他反手关上门,没锁。

背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去。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心一激,他蜷了蜷脚趾。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第二下。

他没掏。

只是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亮的吸顶灯。

灯罩边缘积了点灰,在月光里显出毛茸茸的轮廓。

像小时候他发烧,躺在儿童房床上,盯着吊灯数秒针,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那时宋亚轩总坐在床边,膝盖上放着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偶尔抬眼看他一眼,确认他还醒着。

有一次他半夜醒来,发现宋亚轩没走。

人趴在床沿,额头抵着手背,睡着了。

睫毛在台灯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呼吸很轻,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张真源没动,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半张脸,悄悄看着。

他记得那天,自己心里想:要是哥哥能一直这样趴着,不起来,就好了。

手机又震。

第三下。

张真源终于伸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

还是林子然。

一条新消息:

【真源!我刚查了航班信息,明天早八点四十分,昆明长水,头等舱,两个人。你俩真订了?】

张真源盯着那行字,没回。

他点开相册,翻到最底下的隐藏文件夹。

输入密码:0712。

——那是他十二岁生日,宋亚轩第一次带他去海边,他光脚踩进浪里,被贝壳割破脚心,宋亚轩蹲下来,用衬衫下摆给他包扎,血把布料染红了一小片。那天,他记住了这个日期。

文件夹打开。

里面只有一段视频。

拍摄时间:三年前,新加坡。

画面晃得厉害,像是藏在书包侧袋里偷拍的。

镜头对准一扇落地窗。

窗外是滨海湾花园的超级树,灯光在玻璃上反射出模糊的绿影。

窗内,一张会议桌。

宋亚轩坐在主位,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左手搭在桌沿,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银戒——张真源送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他从没摘下来过。

他正在说话,侧脸线条冷硬,眼神专注,偶尔点头。

镜头慢慢下移。

他右手搁在膝上,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张照片。

很小,边角卷起,像是被反复摩挲过。

张真源凑近屏幕,放大。

是他自己。

十六岁,穿校服,站在学校天台栏杆边,风吹乱头发,正低头看手机,嘴角翘着,眼睛弯成月牙。

照片背面,有几行字,他认得——是宋亚轩的笔迹:

【真源,今天没来找我。我等了三小时十七分钟。】

【他发消息说:‘哥,物理考砸了。’】

【我没回。】

【怕一回,就想立刻订机票。】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张真源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掌心。

他慢慢把膝盖抱进怀里,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地板上那道月光。

光带边缘毛糙,像被水洇过的铅笔线。

他忽然抬起右手,摊开。

掌心朝上。

空的。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三秒,然后,慢慢攥紧。

指节绷白,指甲掐进掌心。

有点疼。

他松开手,又攥紧。

再松开。

再攥紧。

直到掌心渗出一点汗,黏腻腻的。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林婉清的高跟鞋,也不是宋亚轩的皮鞋。

是拖鞋。

慢,稳,停在了门口。

张真源没动。

门把手,缓缓转动。

咔哒。

门开了。

没开全,只开了一条缝。

宋亚轩站在门外。

没穿浴巾了。

一身黑色丝绒睡袍,腰带松垮系着,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旧疤——张真源七岁那年,他替他挡下飞来的玻璃碎片留下的。

他头发半干,额前几缕湿发垂着,没擦。

手里没拿东西。

只是站着。

目光落在张真源身上。

张真源没抬头,也没出声。

宋亚轩抬脚,跨过门槛。

没关门。

拖鞋踩在地板上,无声。

他走到张真源面前,停住。

距离很近。

张真源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水汽的味道,干净,冷,又热。

他没看宋亚轩的脸,只盯着他睡袍下摆——那里露出一截脚踝,骨节分明,皮肤下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宋亚轩蹲了下来。

不是单膝,是双膝。

膝盖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他视线与张真源平齐。

张真源终于抬眼。

两人之间,不到二十厘米。

宋亚轩的眼睛很黑,眼底没什么光,却沉得能把人吸进去。

张真源没眨眼。

宋亚轩也没。

空气静得能听见自己耳膜的震动。

张真源忽然开口,声音很哑:“你删了陈雨桐。”

不是问句。

宋亚轩喉结动了动:“嗯。”

“你U盘里,全是我的声音。”

“嗯。”

“你保险柜里,那本蓝皮笔记本,第一页写‘他今天没叫我哥哥’。”

宋亚轩睫毛颤了一下。

张真源盯着他:“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等我叫你一声‘哥哥’?”

宋亚轩没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很慢地,伸向张真源的脸。

张真源没躲。

那只手停在他左颊旁,五指微张,没碰,只是悬着,掌心朝内,离他皮肤不到一厘米。

张真源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气。

宋亚轩的拇指,微微抬了一下,像是想蹭他眼角。

但没落。

张真源忽然伸手,抓住他手腕。

力道很重。

宋亚轩没挣,也没动。

张真源把他手腕往下一压,直接按在自己左胸口。

掌心贴着T恤布料,隔着薄薄一层棉,压在他心跳上。

咚、咚、咚。

宋亚轩的手指蜷了一下,指腹在他肋骨下方轻轻蹭过。

张真源没松手。

他仰起脸,鼻尖几乎碰到宋亚轩的下颌线。

“你心跳比我快。”他说。

宋亚轩垂眸看着他。

张真源忽然笑了,很轻:“你怕我反悔。”

宋亚轩的呼吸,顿了一拍。

张真源松开他手腕,却没撤手,而是伸手,一把攥住他睡袍腰带。

用力一扯。

腰带松开,睡袍前襟散开更多。

张真源的手,直接探进去。

没往上。

只是贴着他小腹,掌心压住那片紧实温热的皮肤。

宋亚轩的腹肌猛地绷紧。

张真源的手指,轻轻往下按了按。

宋亚轩的呼吸,骤然一沉。

张真源盯着他眼睛:“你敢不敢?”

宋亚轩没说话。

他右手抬起,不是推开,不是抓住,而是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覆在张真源按在他小腹的手背上。

两只手,叠在一起,压在他自己身体上。

张真源没动。

宋亚轩的手指,慢慢收紧,把他整个手掌,严严实实地裹进自己掌心。

张真源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耳语:

“明天早上八点四十分。”

宋亚轩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

张真源把脸往前送了送,嘴唇几乎贴上他下颌:“你护照,真在我那儿。”

宋亚轩的眼睫,猛地一颤。

张真源没等他反应,忽然松开手,往后退了半寸。

他松开腰带,却没撤手,而是用拇指指腹,很轻地,蹭过宋亚轩下唇。

没用力,没停留,一触即收。

宋亚轩的瞳孔,骤然缩紧。

张真源收回手,慢慢站起来。

他比宋亚轩高半头。

居高临下,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

宋亚轩没动,也没抬头。

张真源弯下腰,凑近他耳边。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

“哥哥。”他叫。

声音很轻,很软,像小时候那样。

宋亚轩的肩膀,几不可察地一抖。

张真源直起身,转身往外走。

手搭在门把上时,他停住,没回头:

“别锁门。”

门关上了。

宋亚轩还跪在原地。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低垂的后颈上,照见一截凸起的脊骨,和皮肤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他慢慢抬起手。

不是摸脸,不是擦汗。

而是伸进自己睡袍内袋,摸出一张折叠的纸。

展开。

是那张A4纸。

启明资本员工保密协议。

签署栏,依旧空白。

他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手,把纸揉成一团。

没扔。

只是攥在手心,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窗外,远处一声鸟鸣。

很轻,很脆。

像春天第一声破土的芽。

宋亚轩攥着纸团,慢慢站起身。

他没回自己房间。

他走向书房。

推开门。

书桌上,《雪莱诗选》还摊开着。

他走过去,没碰书。

只是伸手,把那张背面写着“甜还在”的照片,轻轻翻过来。

正面朝上。

两个男孩,半块融化的草莓冰棍,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他盯着照片看了三秒。

然后,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找到张真源的头像。

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了两秒。

他敲下三个字:

【我等你。】

没发。

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照片上。

指尖按着屏幕,一动不动。

月光,静静淌过书桌,淌过照片,淌过手机,淌过他手背上绷起的青筋。

像一条无声的河。

——未完待续 | [本章完]

上一章 暗门之后(续) 占有成瘾:我养的弟弟总想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