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你啊姑娘—!哎呀…我这看你着也挺不容易。你说这…这… 我这有50块钱,你不用找了昂!”
“大娘…没事,你说这不应该的嘛……”
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那里,她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穿着一件已经洗的发白的黑色T恤衫。她就是秦柚泞,一名11岁五年级的学生。
“妈妈!杨叔!我回来了!”
“好好好,哎呀呀,泞泞真能干呀,我说英儿咱俩有这么好的姑娘以后不用操心咯!”杨叔满脸堆着笑说道。他叫杨嘉远,柚泞的妈妈乔英的新丈夫。
乔英看了看秦柚泞没说话,笑开了花,眼角上的纹路越加增多,她没有说话,而是加快了洗衣服的动作。
秦柚泞笑了笑,道了声谢,便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我来帮你吧!”说着,她伸手去拿盆里的菜。“啪”的一声响,被一个男生打掉了。“把臭手拿开,别老献殷勤。” “你咋那么欠呢杨博宇!”
这位是杨叔的儿子杨博宇,目前正读初一。“少说废话,回屋去!你再不走,要是把我惹急了,哭着求我也没用,听见没有?”秦柚泞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按捺住内心的躁动。她心里明白得很,杨博宇这是在翻旧账,故意挑衅她。但她依然强压着火气,试图保持冷静。“好啊,你来呀!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男生都一个样!你和班里的那群人渣有什么区别?都一样,全都一个德行!都不是东西!”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嗓门拔高了不少,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情绪波动。秦柚泞并不清楚为何这些话语会脱口而出,可那种积压已久的委屈却如同决堤洪水般倾泻而下。一种无法控制的悲伤感迅速蔓延开来,当她回过神时,泪水早已无声地滑落脸颊。她甚至没察觉到自己何时开始哭泣,只觉得胸腔中被一种沉重得几乎窒息的情感填满。
“唉,又来了。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哭啊?每天都得花好几个小时来哄你。”杨博宇眉头紧锁,一脸无奈,显然已经黔驴技穷。“回房间去吧,回房间去!我来帮你解决问题,好不好?”“不要!”秦柚泞倔强地站在原地,情绪更加激动。“大姐,你别像个孩子似的行不行?站在这儿跟个雕塑一样,我没说要批评你吧?我是真心想帮你解决问题啊!”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努力保持着耐心。
秦柚泞被杨博宇粗鲁地推进了房间,他的手还残存着拉扯的力道。“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杨博宇的声音比平时清亮了许多,语气中透着无奈与急切。“没什么好说的。”秦柚泞撇过头,声音冷淡得像一堵墙。“我是你哥,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你这样下去?你倒是说说,别总惹妈妈生气行不行?家里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拿钱至少打个招呼啊,不声不响就拿走了,跟偷有什么区别?现在家里手头已经紧得不行了——学费、菜钱、衣服钱,哪一样不是精打细算?上次给你打针,花了不少吧?”“我拿钱……是去买复习资料了!”秦柚泞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我很早之前就和妈妈说过,但她怎么说的?‘女娃子读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她根本不想让我读书,更别说买什么复习资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多少天没去学校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委屈与不甘,像一场无声的控诉,直直刺向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
“太晚了,我困了,要睡了。”她的声音冷若冰霜,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一般,寒意悄然蔓延开来。“这……你睡就睡,钻我被窝是什么意思?”杨博宇的语气透着几分慌乱与无奈,试图维持表面的镇定,却掩饰不住那份隐隐的紧张。然而,秦柚泞对他的反应充耳不闻,只是默默往他身边靠了靠,那股不容拒绝的倔强让人无从招架。“嘿,赖在我这儿!想和我一起睡就直说呗,你这小家伙。”他嘴上虽带着调侃,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但当他瞥见她紧闭的双眼时,一抹泪痕无声地滑过她白皙的脸庞,滴落在枕头上,浸润出一片浅浅的湿痕。“哥……”她低声唤了一句,忽然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力道之大让他一时措手不及,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好了,别哭了……”他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呼吸也变得轻缓而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便会惊扰了这一刻的脆弱与依赖。怀中的她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而他只能用尽全力将她护在掌心。
本书根据真实事件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