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能去 。”凤戏阳语速极快,“您现在去,太后必定会说您‘偏袒逆贼’,借机闹到朝堂上。不如让王将军去——王将军是先皇后的旧部,一直对太后不满,让他以‘保护逆贼家产、等候大理寺查验’为由,带兵去镇南王府,名正言顺 。”
夏静炎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让小李子去传口谕。不过半柱香的时间,王将军就派人来报,说已经守住了镇南王府,账册完好无损,太后派去的人也被拦在了门外 。
夏静炎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凤戏阳,眼神里满是赞许:“还好有你在,不然朕又要中太后的计了 。”
凤戏阳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个暖手炉,塞进他手里:“陛下是当局者迷,换做是臣妾,说不定也会慌了神 。”
两人正说着话,锦儿提着食盒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公主,李尚书和张御史都让奴才给您带了话,说‘宫里的事,他们都明白,定会尽力相助’。还有王将军府的管家,悄悄给您送了一篮子新鲜的糕点,说是王夫人亲手做的 。”
凤戏阳心中一暖——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宫里的人向来见风使舵,如今看到李尚书、王将军这些重臣都站在他们这边,往后太后再想搞小动作,就没那么容易了 。
接下来的几日,宫里渐渐平静下来。太后似乎是被上次的事挫了锐气,再没派人来听竹轩闹事,只是躲在长乐宫里,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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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七日清晨,派去夙砂国的人终于回来了,还带回了夙砂皇室的回信。夏静炎和凤戏阳拆开信一看,上面写着“夙砂愿出面作证,揭露先皇后旧案真相,只求锦绣国与夙砂国签订和平盟约,永不再战” 。
“成了!”夏静炎猛地一拍桌子,眼中满是激动。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
凤戏阳看着他眼底的光亮,嘴角也扬起一抹笑意:“陛下,接下来,咱们就该让先皇后的冤屈,大白于天下了 。”
夏静炎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好。这一次,朕要让太后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当天下午,夏静炎就下了圣旨,让大理寺连同李尚书、张御史,共同审理“先皇后旧案”,并传召当年参与此案的宫人、太医,即刻入宫作证 。
消息传到长乐宫,太后彻底慌了。她没想到,夏静炎竟然真的能说动夙砂皇室出面,还联合了朝中重臣。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突然狠狠摔碎了桌上的妆盒——她绝不会就这样认输!
而听竹轩里,凤戏阳正陪着夏静炎整理先皇后的旧物。那是一个绣着白梅的锦盒,里面装着先皇后当年写给夙砂母族的书信,字里行间满是对夏静炎的牵挂。
“母妃当年,一定很辛苦 。”夏静炎抚摸着书信上的字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
凤戏阳轻轻靠在他肩上,轻声安慰:“陛下,先皇后在天有灵,看到您如今能为她洗清冤屈,一定会很开心的 。”
夏静炎侧头,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心中满是感激。若不是凤戏阳,他或许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母妃的冤屈石沉大海,永远做个被太后操控的傀儡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