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太后走后,凤戏阳看着夏静炎紧绷的侧脸,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陛下,别生气了,太后只是狗急跳墙而已。”
夏静炎回头,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他反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暖意让他安心:“有你在,真好。”
凤戏阳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太后这次受挫后,一定会更加疯狂,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艰难。但只要她和夏静炎联手,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当晚,夏静炎没有回寝宫,而是留在了听竹轩。两人坐在炭火盆边,一边喝着姜汤,一边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
太后离开听竹轩的第二日,宫里就传开了“陛下为妖女忤逆太后”的流言。御膳房给听竹轩送的早膳里,甚至掺了些变味的点心,锦儿气得要去找御膳房总管理论,却被凤戏阳拦了下来 。
“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何必计较。”凤戏阳捏碎一块受潮的糕点,指尖落下细渣,“太后这是想让宫里人都知道,跟着咱们没有好下场,也好断了咱们的助力 。”
夏静炎恰好从外间进来,听到这话,将手中的密信往桌上一拍:“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朕这就下令,把御膳房总管给换了 !”
“陛下别急 。”凤戏阳拉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玉扣——那是她前几日特意寻来的暖玉,据说能安神定气,“咱们现在动御膳房,反倒落人口实,说陛下为了臣妾打压旧人。不如……借这个机会,看看宫里谁是真心向着咱们 。”
她说着,让锦儿把变味的点心分装成几碟,“你去把这些点心,分别送到李尚书、王将军和张御史府上,就说‘听竹轩的早膳,不知为何成了这般模样,还请大人品鉴品鉴’ 。”
夏静炎看着她有条不紊的样子,眼底泛起笑意:“你倒是会借力。”
“不是借力,是让真心帮咱们的人,看清局势 。”凤戏阳拿起桌上的密信,那是要送往夙砂国的信笺,“陛下派去送密信的人,出发了吗?”
“凌晨就出发了,走的是密道,不会被太后的人发现 。”夏静炎走到她身边,伸手拂去她发间的一片碎絮,“只是夙砂皇室那边……真的会愿意出面作证吗?他们与锦绣素来不和 。”
“会的 。”凤戏阳语气笃定,“先皇后的母族,本就是夙砂国的旁支贵族。当年先皇后被诬陷,夙砂皇室虽没明着插手,却一直记着这份情。如今咱们提出‘两国修好,共同通商’的条件,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
正说着,小李子匆匆进来,脸色带着几分慌张:“陛下、公主,不好了!太后让人把镇南王府给围了,说是要‘查抄逆贼家产’,可奴才听说,她是想把镇南王府的账册给藏起来!”
夏静炎脸色一沉——夏静石的账册里,藏着他与太后勾结多年的证据,若是被太后毁了,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
“朕这就去阻止她!”夏静炎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凤戏阳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