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太忙了

忘记更了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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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区的午后比早晨更加安静。那些为数不多的居民似乎习惯了在一天最热的时候躲进阴凉处,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流浪狗趴在墙根下吐着舌头。刘耀文走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头顶是交错悬挂的电线和晾晒的衣物,脚下是被晒得发烫的石板路。他走得不快不慢,步子很稳,目光却一直扫过两侧斑驳的墙壁和地面上的井盖。
贺峻霖本子上的第二个位置,就在这条巷子深处一栋废弃的旧楼后面。刘耀文根据描述找到了那栋楼,外墙爬满了枯藤,门框歪斜,玻璃碎了大半。他没从正门进,而是绕到楼后,果然看见一扇半埋在杂草里的铁门,锈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门缝边缘有几道较新的刮痕,像是最近有人打开过。
他蹲下,检查了一下那把锁——普通的老式挂锁,锈迹很重,但锁芯周围没有太多积灰。他想了想,没有动它,只是记下了位置和周围的环境特征,然后站起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走了大约五十米,他忽然停下。
侧前方一条更窄的巷子里,有个人影正蹲在墙根下。不是旧城区的居民,穿着不像,姿态也不像。那人低着头,像是在系鞋带,但系了很久。
刘耀文没有看他,步伐也没有改变。他只是继续向前走,像是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右手却很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关节微微弯曲。他走过那条巷口,余光始终锁定着那个身影的轮廓。继续走了一段路,又拐了两个弯,确认没有人跟上来后,他才略微放松,加快脚步折返公寓。
到了楼下,他先在楼道口站了片刻,确认四周没有异常,然后才上了楼。
门一推开,里面的目光同时投向他。丁程鑫第一个开口。

“怎么样?”
刘耀文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那扇铁门的状况和巷子里遇到的那个人的身形。他说得很平淡,没有刻意渲染什么紧张气氛,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那个人,你觉得是偶然路过的居民,还是和家族有关的人?”

“不好说。”

“但他蹲了很长时间,不像是路过的。而且他看到我走过去,一直低着头,没抬头。”
屋里静了一瞬。
马嘉祺开口了。

“旧城区人不多,生面孔更容易被注意到。我们最好白天减少集体外出,需要确认的事可以分批进行。”
他顿了顿,看向贺峻霖。

“你那个本子上还有几个位置?”

“三个。”
贺峻霖翻了翻本子

“除了耀文说的那个,还有两个。一个在东边废弃的机械仓库附近,另一个在南边靠近铁路的位置。”

“分两次。”

“傍晚或者明早再去。这次不要单独行动。”

宋亚轩父亲:“我去。”
一个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所有人都回过头,看见宋亚轩的父亲靠着墙睁开眼,坐直了身子。他看上去还很瘦削,说话的语气却有一种不容打断的平静。

宋亚轩父亲:“我比你们更熟悉城里的老管网结构。那个机械仓库附近,我早年走过几回,有些地面上的标记你们认不出来。”
“爸。”

宋亚轩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不赞同。
父亲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点固执和早已盘算好的意味。

宋亚轩父亲:“我只是帮你们认路。不走远,不等天黑。”
宋亚轩看了他几秒,然后移开目光,对贺峻霖说。
“你把那个位置的具体描述誊一份出来。”

贺峻霖点头,埋头开始写。
窗台上,张真源放下了那张画着线路的纸。他没有参与讨论,但一直听着。等众人的话音落下去,他转向刘耀文。

“那扇铁门上的锁,是普通的?”

“普通的挂锁,锈得挺重。”
刘耀文想了想,又补充道。

“但锁芯周围没有太多积灰,应该是最近被打开过。”
张真源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推了推眼镜,像在整理什么信息。

“如果是我,我不会在那种位置放一把看起来很旧、实际上最近被用过的锁。藏得不太用心,或许是吸引人注意用的。”
屋里安静了片刻。丁程鑫低头把玩着不知从哪里拾来的小石子,似乎在琢磨那句话。刘耀文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有道理。下次我去的时候绕到侧面再看一下。”
“不用下次。”

宋亚轩忽然开口,他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刘耀文面前,伸出手。
“你记的位置在哪,我来看看。”

刘耀文愣了一瞬。

“就在巷子尽头那栋旧楼后面。”
宋亚轩点了点头,没有解释更多,径直向门口走去。经过父亲身边时,他停了半步。
“我去看一下,很快就回。”

父亲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阻拦。

宋亚轩父亲:“注意安全。”
宋亚轩应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光线暗下来,他的脚步声沿着楼梯逐渐变远,然后在旧城区的午后阳光里消失。屋里剩下的人安静了一会儿。严浩翔睁开眼,说了一句。

“他最近变了挺多。”
没人否认。那是事实——宋亚轩不再是从前那个被围困的猎物。他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向外拓展边界,每一步走得安静,却充满了确定。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犹豫。
窗台上,阳光依旧温暖地铺展着。远处,旧城区午后的街道上,有一个年轻人正沿着墙根走着,步伐稳健,神情平静。他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也知道自己将要去哪里。他正一步步走向那片曾经被封闭、如今正在慢慢打开的——旧日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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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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