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热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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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站在堡垒入口前,抬起头。
他离开这里不到两天,但那座巨大的、冰冷的建筑在他眼中,已经变得陌生。阳光落在灰色外墙上,那些他曾经熟稔于心的线条和轮廓,此刻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门口的守卫看到他,瞳孔微微收缩,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有一个人快步跑进去通报。
没有人拦他。他毕竟是继承人,是这座堡垒曾经的主人之一。
他迈步走进去,穿过那道他走过无数次的金属门,走进那条他闭着眼都能走完的走廊。灯光还是那么冷,空气里还是那种淡淡的消毒水味,那些穿着制服的护卫看到他,脚步都微微一顿,又迅速恢复正常。他们不敢问,也不敢拦。
他走到主会议室的门口。
门开着。
他父亲坐在长桌的尽头,背对着窗户,面容隐在逆光里,看不清表情。旁边坐着两个马嘉祺没有见过的生面孔,气息深不可测,穿着正式的深色正装,大约是家族其他分支的元老代表。

马嘉祺父亲:“来了。”
他父亲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马嘉祺走进去,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来了。”
他父亲看着他,看了很久。那双和他极其相似的眼睛里,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极其复杂的、马嘉祺无法读懂的情绪。

马嘉祺父亲:“我以为你不会回来。”

马嘉祺父亲:“我以为你也不会找我谈。”
他父亲没有接这句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示意旁边的两个人。那两个元老代表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人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元老:“马嘉祺先生,我们代表Enigma家族元老会,来与你进行此次会谈。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希望你能给出一个解释,解释你与你的同伴们为何选择放走那名囚犯。同时,我们也想知道,你们目前的立场,以及……你们是否愿意回归。”
马嘉祺静静地听着。
等对方说完,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们。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会议室里。

“我回来,不是为了解释,也不是为了回归。”
他父亲的眉头微微一动。

马嘉祺父亲:“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马嘉祺看着他,目光坦然。

“我是来告诉你们,有些事情,该结束了。”
沉默。
那两个元老代表又交换了一个眼神,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父亲则依旧坐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马嘉祺的脸。

马嘉祺父亲:“结束什么?”
马嘉祺看着他。

“十七年前那场判决。那个被你们关在底下十七年的人。那些你们以为可以永远埋葬的秘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每个人的耳膜。

“我见过他了。我见过那个被你们夺走一切的人。我见到他看自己儿子的眼神——那不是一个罪人的眼神。那是有人等了十七年,等到终于可以重新做人的眼神。”

“你们告诉我,他是危险品。你们告诉我,那是为了维护Enigma的秩序。你们告诉我,那是必须的。”

“可是——”
他顿了顿。

“十七年了。他等到了他的儿子。他等到的那天,我在场。我看到他的眼睛,我就在想——我们这些人,到底守住了什么?”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那两个元老代表的脸色极其难看,他父亲的脸上,则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始终坐在那里,逆着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马嘉祺父亲:“你变了。”
马嘉祺没有否认。

“是。我变了。”

“变了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做?”
马嘉祺看着他父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我打算做一些事。一些你们认为不可能的事。我不会告诉你具体是什么,也不会请求你们的允许。”

“我只是来告诉你们——”

“如果你们想阻止我,可以试试。”
他说完那几句话,没有再看任何人,起身准备离开。

马嘉祺父亲:“站住。”
他父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马嘉祺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马嘉祺父亲:“今晚”
他父亲的声音很轻,像是暮年的人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马嘉祺父亲:“你住回你原来的房间。明天一早,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马嘉祺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
他走出会议室,走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走向那扇熟悉却陌生的门。
门后,是他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间。
一切都没有变,整洁、冰冷、无人触碰过。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他曾熟悉无比的陈设,像是看着另一个人的过去。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打开了那台很久没用过的电脑。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敲下了一行指令——那是张真源给他的纸条上写的第一个数据点。
屏幕闪烁了一下,开始加载。
他背靠着椅子,望着那缓慢前进的进度条。外面,天色正在暗下去,第一颗星星在窗户角落里隐约闪烁。他想起宋亚轩那句话。
“活着回来。”
他轻轻笑了。
他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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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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