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玄曲想到了自己刚来到斗罗大陆时,身上携带的那条项链。
她很早以前就尝试过了,用神识去搜刮这个世界的记忆,然后追溯项链的来源,以此来寻找她的亲人。
可是没用。
这个世界不一样,它并没有存储世界记忆的功能,只有一个供万千生灵存活的空壳。
这也就让菟玄曲一筹莫展。
项链的材质也就是普通的金属,甚至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
上面只坠了一颗亮晶晶的透明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下很好看,但也仅此而已。
这种普通的外形和普通的质量也没办法轻易寻到它的来源。
所以基本上不能将这个项链当做突破口。
玄契斯没有反应过来菟玄曲的脑回路,什么叫做这段记忆力的人是她的母亲?
他修长的胡须都因为疑惑而卷了起来,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
菟玄曲见他不动,叹了口气耐性解释起来。
“按照你说的,那滩血迹是生产流出的,那么这一定是一位已经当了母亲的人。”
“而你又提到有一股死亡的气息,再结合这位女子哭得如此悲痛,那么很大概率是她的求生欲并不高。”
什么情况下会让一位刚刚生产的孕妇心生死意呢?
玄契斯明白了,这样说确实很有道理。
但是为什么说这个女人就是菟玄曲的母亲呢?
有生产的血液便说明这个女人已经生产完毕,但是记忆里的视角还是在女人的身上。
“你还忽略了一点,那么就是她已经生出了一个孩子了。你是不是她的孩子还不能够下定论。”
玄契斯漆黑的角因为思考而不断晃动着,差点勾到菟玄曲的衣角。
菟玄曲抓住他乱晃的角,捉弄性地使劲摇了摇,给玄契斯摇得头脑发晕。
“你干什么?别乱动啊!”
玄契斯有些恼羞成怒,想要反抗但是他现在只有一个头部,没有躯体,不管他怎么晃动,最后反而还是给自己晃晕了。
菟玄曲玩够之后就放开了他,任由他飘在半空中缓缓脑中的眩晕感。
“虽然我无法下定论,但是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那就是我的武魂跟随着我,我们以卵细胞的形态生存在母亲的子宫里。”
“记忆中的画面也比较偏下,和子宫的部位恰好可以对上。”
玄契斯有些无法认同,这个想法也太跳脱了吧。
“不会吧?这个世界的武魂不是应该诞生后从父亲或母亲那里随机继承一个的吗?怎么你还是个细胞的时候就有了?”
玄契斯越说越觉得菟玄曲很扯,报复性地咬住了菟玄曲的手腕。
这也很有道理,菟玄曲只能将自己的想法打消,现在又是一筹莫展的状态了。
不过玄契斯突然想到了一点,“咻”地一下飞到菟玄曲的耳边,道:“记忆力不是还出现了那个被你废了的千寻疾吗?这说不定是一个突破点呢!”
“我们可以留在武魂殿探查一番,反正你以后肯定要依仗武魂殿这个庞大的势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