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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伤痕与暗涌

火影忍者:银狐传

灭族之夜后的第七天,木叶仿佛一头受伤的巨兽,在沉默中舔舐着伤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粘稠而压抑的气息。

秋意渐浓,枯黄的落叶被萧瑟的秋风卷起,在街道上打着旋,发出沙沙的哀鸣,更添几分凄清。阳光努力地穿透云层,却无法驱散笼罩在村子上空那层无形的阴霾。村民们依旧如常生活,商贩叫卖,孩童嬉戏,但仔细看去,每个人的眉宇间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和疑惑。宇智波一族偌大的族地,如今已被划为禁区,由暗部严密看守,对外宣称是“遭遇不明势力袭击,正在调查清理”。那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的通告,像一块肮脏的破布,勉强遮盖住了背后那血淋淋、令人发指的真相。所有知情者,无论是高层、暗部,还是那些隐约察觉到什么的普通忍者,都在一种诡异的默契下,维持着这脆弱的、一戳即破的平静。

旗木风觉穿着深蓝色的中忍马甲,独自一人走在通往任务集会所的街道上。他额前的木叶护额系得一丝不苟,甚至比以往更紧,几乎完全覆盖了右眼上方的区域,只留下那只看似平静无波的左眼观察着外界。他的步伐稳健,身形挺拔,但若细心观察,便能发现他周身萦绕着一股与年龄格格不入的沉寂,仿佛一夜之间,所有的少年意气都被某种沉重的东西磨蚀殆尽。

第六分队的任务禁令在前天被解除,但分配下来的任务清单,却透着一股刻意的“无害化”。清理南贺川下游淤积的垃圾(D级)、帮助年老村民修理漏雨的屋顶(D级)、巡逻村子最不可能出现威胁的东区商业街(C级)……这些任务琐碎、安全,与暗部通常处理的黑暗与血腥截然不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小心翼翼地将他,乃至整个第六分队,隔绝在一切可能触及敏感神经的区域之外。

风觉默默地接受,高效地完成。他清理河道时,会精准地用查克拉吸附起最深处的淤泥和杂物;他修理屋顶时,能找到最省时省力的方法,将瓦片铺设得整齐牢固;他巡逻时,目光会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但他的沉默,却比以往更加深邃。偶尔与搭档的青狸同行,他那死水般的沉寂,甚至让向来活泼多话的青狸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几次张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在一次帮助花店搬运盆栽的D级任务休息间隙,两人坐在店外的长椅上。秋日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却无法融化风觉眼中的寒意。

“风觉…”青狸最终还是没忍住,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你真的没事吗?我知道那天晚上…”他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地狱般的景象,“…对我们冲击都很大。”

风觉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闻言,缓缓握拢了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回应:“任务而已。”

“任务?”青狸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激动,又迅速压低,“那怎么能只是任务?!那是…那是整个宇智波一族!我们…我们就在外面看着!甚至还…”他甚至无法说出“帮忙清理现场”这几个字,那会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负罪感。

风觉终于抬起头,左眼平静地看向青狸,那目光幽深得像一口古井,让青狸瞬间失语。“服从命令,清除威胁,维护村子稳定。暗部的守则,第一条,不是吗?”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青狸被他话语里那股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理性噎住了。他张了张嘴,脸上掠过挣扎、痛苦,最终化为一片茫然。“可是…可是…”他喃喃道,“这样的稳定…代价也太…”

“代价?”风觉打断了他,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转瞬即逝,“在高层眼中,或许这代价是‘必要’的。”他站起身,拍了拍马甲上沾染的尘土,动作机械而标准,“该去下一家了。”

看着风觉走向下一处需要帮助的民居的背影,青狸只觉得那背影仿佛与周围熙攘的人群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孤独而决绝。他不再是那个虽然冷峻却依旧带着少年锐气的天才后辈,某种更深沉、更危险的东西,正在他体内孕育。

不仅仅是青狸,就连一向冷漠寡言的孤狼和深沉难测的夜枭,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风觉的变化。他的任务报告依旧简洁精准,洞察力甚至在某些细节上显得更加锐利。一次C级巡逻任务中,他仅凭远处窗口一个模糊的反光,就精准推断出有人在使用望远镜窥视火影大楼,并及时阻止。他的体术和刀法在基础的训练中,也展现出一种更加凝练、高效的趋向,仿佛摒弃了一切不必要的花哨,只追求最直接、最致命的攻击。

但变化也显而易见。他休息时,总会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按压被护额遮盖的右眼上方,眉头微蹙,仿佛在承受某种无形的压力,又像是在与某个只有他能看见的东西交流。他的目光偶尔会失去焦点,飘向遥远的虚空,眼神深处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冰冷的愤怒,有深切的质疑,有时,甚至会闪过一丝…近乎神性的漠然。那眼神,让偶然捕捉到的孤狼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天傍晚,残阳如血,将天际染成一片凄厉的橙红。风觉结束了一天的琐碎任务,没有像其他忍者一样去聚餐或放松,而是绕了一条远路,沉默地走到了忍者学校附近。他靠在一棵枝叶开始凋零的大树树干上,身影完美地融入阴影之中。他知道,今天,是那个夜晚唯一的幸存者——宇智波佐助,在经历家庭巨变后,重返学校的日子。

放学的铃声响起,孩子们如同潮水般涌出校门。很快,他看到了那个身影。黑色的头发,宇智波的族徽孤零零地绣在衣领内侧(那是他神眼捕捉到的细节),低着头,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一步一步地走在人群中。周围的学生们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一条道路,投向他的目光复杂难辨——有同情,有恐惧,有好奇,也有毫不掩饰的疏远和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如同无形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在少年单薄的背上。

风觉的右眼,在护额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在神眼独特的感知视野中,佐助体内的查克拉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剧烈地起伏、紊乱,充满了阴冷的怨恨和几乎要将他自己也焚烧殆尽的复仇之火。那火焰如此炽烈,以至于掩盖了他内心深处那丝微弱的、属于一个骤然失去一切的孩子的不安与…深入骨髓的孤独。这就是宇智波鼬,那个他曾经视为可敬对手和潜在朋友的少年,留给亲生弟弟唯一的“遗产”?用全族的鲜血和至亲的背叛,浇灌出的仇恨之种?

就在这时,一个格外显眼的金色脑袋闯入了他的视野——漩涡鸣人。那个总是吵吵嚷嚷、试图用恶作剧吸引所有人注意的吊车尾,此刻却带着一种笨拙的、试图接近的神情,冲到了佐助面前,似乎想说什么安慰或鼓励的话。

然而,回应他的,是佐助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漂亮的黑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空洞和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

“滚开!”

一声低吼,伴随着毫不留情的一推,鸣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错愕和受伤。

风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神眼不仅能看穿查克拉,也能捕捉到极其细微的情绪波动。他能“看”到鸣人体内那被层层封印所束缚、却依旧庞大得令人心悸的九尾查克拉,也能“看”到鸣人此刻那单纯想要靠近同类、却被狠狠拒绝后的委屈与茫然。他更能“看”到佐助在推开鸣人后,那瞬间掠过眼底的一丝极其短暂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随即被更汹涌的仇恨所淹没。

这两个孩子,一个是被村子视为武器和怪物的“妖狐”,体内封印着毁灭的力量,承受着无端的憎恨与孤立;一个是背负着灭族血仇的“遗孤”,被至亲背叛,内心被黑暗吞噬。他们像两颗被放逐到正常世界边缘的孤星,在绝望的深渊边缘,无意识地相互吸引,又因各自的伤痛而彼此刺伤。

“看到了吗?这就是宇智波最后的血脉。”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风觉心中猛地一凛!以他如今神眼的感知,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瞬间进入战斗姿态,身体紧绷,右手已按在了腰后的苦无套上,猛地转头。

只见卡卡西不知何时,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的阴影里,依旧是那副慵懒的姿态,背靠着树干,露出的右眼同样望着校门口那两个对峙又疏离的孩子,眼神深处是化不开的复杂情绪。

“兄长…”风觉缓缓放松了身体,但警惕并未完全消除。卡卡西的潜行术,似乎比以前更加精进了。

“高层,包括团藏,已经下达了明确的指令。”卡卡西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风觉能听见,“严禁任何无关人员,尤其是暗部成员,主动接触或过度关注宇智波佐助。他…处于严密的‘保护性’监控之下。”他特意在“保护性”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风觉的心沉了下去。果然,连这最后的幸存者,也无法逃脱被掌控、被隔离的命运。所谓的保护,恐怕更多的是监视和控制,确保这枚“仇恨的种子”不会脱离预设的轨道,或者…在失去价值时被轻易抹除。

“为什么特意告诉我这些?”风觉问道,目光依旧停留在远处那个孤寂的黑发身影上。

卡卡西转过头,那只总是显得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风觉的护额,直视他隐藏起来的秘密。“因为你最近的眼神,”卡卡西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和那个人…和宇智波鼬,在决定独自背负一切、踏入黑暗之前的样子,越来越像了。”

风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宇智波鼬…那个灭族的执行者…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在那片被结界笼罩的地狱里,你的这双眼睛究竟‘看’到了多少,又‘理解’了多少。”卡卡西继续说道,语气沉重,“但我必须提醒你,风觉,有些真相,知道得越多,背负得就越重。它们像沼泽,一旦陷入,就很难再挣脱出来。你还只有十二岁,未来的路还很长,别让过早窥见的黑暗,吞噬了你内心所有的光。”

“吞噬?”风觉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那双手因为长期握刀和训练,已经带上了薄薄的茧子,不像一个十二岁孩子的手。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如果…黑暗本就是这个世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呢?如果我们所看到的光明,只是悬浮在无尽深渊之上的一层脆弱假象呢?”

卡卡西沉默了。他凝视着弟弟低垂的侧脸,在那张尚且稚嫩的面容上,他看到了一种熟悉的、曾在父亲旗木朔茂脸上也出现过的、因看清了某些残酷现实而产生的痛苦与挣扎。但他隐约感觉到,风觉所面对的,可能比他父亲当年更加复杂、更加凶险。风觉拥有的那双眼睛,或许注定要他看到更多,也承受更多。

“保护好你自己。”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这重复了无数遍、却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沉重的五个字。卡卡西伸出手,用力地按了按风觉的肩膀,仿佛想通过这个动作传递一些力量和温度,随即,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风觉独自在树下又站立了许久,直到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将整个世界渲染成一片暗蓝色。校门口早已空无一人,只有秋风卷着落叶,发出寂寞的声响。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宇智波佐助那空洞而仇恨的眼神,回放着那晚感知到的、宇智波鼬那冰冷绝望到极致的查克拉,回放着团藏那阴鸷的面容,三代那无奈的叹息……

一个个疑问,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真相到底是什么?宇智波鼬为何要做出如此惨绝人寰、背离人伦的选择?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决绝从何而来?团藏在这其中扮演了怎样关键而肮脏的角色?三代火影的默许,又是基于怎样冷酷的“大局观”?宇智波的写轮眼,对团藏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一切的背后,是否还隐藏着更深层、更古老的秘密?

他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下去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仅仅作为一个执行命令的工具,偶尔在任务的间隙捡拾到一星半点的真相碎片。他需要主动出击,需要力量,更需要情报!他必须亲手撕开那层覆盖在真相之上的厚重帷幕!

夜晚,暗部基地,第六分队专属的休息室内,灯光昏暗,气氛凝重。

夜枭将一份新的任务卷轴放在金属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叩”声。

“B级侦查任务。目标区域,雨之国与草之国交界处的灰色地带。近期有未经证实的消息来源称,发现了‘晓’组织成员活动的踪迹。任务要求,潜入侦查,确认情报真实性,获取尽可能多的关于该组织成员、目的的信息。记住,侦查为主,严禁主动接触或交战,一旦确认危险,立即撤离。”夜枭的声音透过猫头鹰面具传来,一如既往的平稳,但风觉敏锐地捕捉到,在提及“晓”这个神秘而危险的组织名称时,队长的声线有了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晓…”风觉伸出手,拿起那份冰冷的卷轴。这个由各国S级叛忍组成的、目的不明的恐怖组织,他早已在暗部的机密档案中有所了解。而宇智波鼬,据传,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去调查与宇智波鼬可能相关的组织…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就在夜枭准备布置具体行动细节时,风觉却突然开口,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休息室里:“队长,在执行此次任务之前,我正式申请调阅‘宇智波一族近期(特指灭族事件前后)所有相关任务记录及行动报备’,以及…志村团藏长老麾下‘根’部,在过去三个月内的外部活动日志与资源调动记录。”

他的话音落下,休息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

青狸猛地抬起头,狸猫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溜圆,写满了难以置信。孤狼一直抱臂靠在墙上的身体微微直起,狼面具转向风觉,虽然看不到表情,但那骤然锐利起来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风觉身上。

就连始终沉稳如山的夜枭,那猫头鹰面具也完全转向了风觉,面具上空洞的眼眶后,那审视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解剖刀,仿佛要一层层剥开风觉的伪装,看清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意图。休息室内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理由。”终于,夜枭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让旁边的青狸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风觉站得笔直,面对着队长和队友们质疑、惊讶、担忧的目光,他面具下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汇报一项普通的任务分析:“为了更全面、更准确地评估此次‘晓’组织侦查任务可能存在的潜在风险。该组织成员复杂,且已知包含前木叶S级叛忍。深入了解其成员(特别是宇智波鼬)叛逃前的行为模式、动机,以及可能与之存在关联的内部势力动向,有助于我们预判其行动逻辑,规避陷阱,提升任务成功率。”他的措辞严谨,逻辑清晰,完全符合一个优秀暗部分析人员的身份。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后,隐藏着何等危险的目的。他想要触碰的,是那被火影大楼和根部队长办公室联手封存、列为最高禁忌的、关于宇智波一族一夜覆灭的核心档案!是那些可能记录了团藏及其“根”部在这场惨剧中扮演了何种不光彩角色的蛛丝马迹!

夜枭久久地凝视着风觉,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冰冷的狐狸面具,直视着他灵魂深处那簇不肯熄灭的、追寻真相的火焰。许久,久到青狸几乎以为队长会厉声拒绝并严厉训斥时,夜枭才缓缓地、几乎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

“权限,我可以破例授予你。”夜枭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暗部第七机密资料库,乙区三排,相关卷轴封存于此。凭此令牌可进入一次,查阅时间不得超过两小时。”他屈指一弹,一枚刻有复杂符文、散发着微弱查克拉波动的金属令牌滑过桌面,停在风觉面前。

“但是,银狐,”夜枭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警告,“记住你此刻的身份,也记住我曾经的告诫!有些界限,是鲜血和尸骸垒砌而成的,一旦心存侥幸,试图跨过,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过盛的好奇心,在某些时候,不仅仅是毒药,更是足以将你和你身边的一切都焚烧殆尽的业火!”

那冰冷的警告,如同实质的寒气,弥漫在整个休息室。

“我明白,队长。我会谨记于心,并谨慎行事。”风觉微微躬身,伸手握住了那枚冰冷的令牌。金属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却让他混乱而焦灼的内心,奇异地冷静了下来。

看着风觉将令牌郑重地收入怀中,青狸和孤狼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那无法掩饰的凝重与担忧。他们知道,这个年仅十二岁、却拥有着可怕天赋和坚定意志的队友,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偶尔照拂的新人了。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义无反顾地踏上了那条遍布荆棘、通往最深沉黑暗的道路,去追寻一个可能永远无法被世人所接受的真相。

风觉感受着怀中令牌那沉甸甸的重量,仿佛那不是一块金属,而是他撬动命运齿轮的第一个支点。灭族之夜的鲜血不能白流,宇智波的亡魂需要告慰,那被强行掩盖的沉默,必须被打破。他将用这双来自神祇的眼睛,亲自去揭开木叶光辉表皮之下,那盘根错节、肮脏丑恶的根须,哪怕这个过程会让他双手沾满污秽,会让他与整个世界的黑暗为敌,他也在所不惜。

木叶的阴影之下,一场属于旗木风觉的、无声而决绝的战争,就此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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