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USSR推开公寓门，Z紧随其后，他随手捞起沙发上的毛巾丢给Z，摆摆手示意对方先进浴室冲个澡。他自己揉了揉太阳穴，脑袋有些昏沉，但也没太放在心上。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他草草擦干汗水浸湿的身体，刚换上干净的T恤，浴室门便“咔哒”一声打开了。

“今天怎么突然下雨了？”Z一边用毛巾搓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嘟囔着。

“天气这玩意儿，哪有准头？不过预报说过两天就会放晴。”USSR随口应道，抓起另一条毛巾走向浴室。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温热的水流拍打在疲惫的身躯上，USSR却感觉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洗完澡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两人匆匆吃完，各自回房。USSR倒在床上没多久便陷入沉睡，而隔壁房间传来Z画画时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天色微亮时，Z敲响了USSR的房门，可里面一片寂静。“这家伙不会在赖床了吧？”他试探性地推开门，发现USSR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Z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贴上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真发烧了啊。”Z低声自语，转身翻找药箱。就在他拉开阳台柜子的瞬间，身后传来USSR含糊的声音：“你在干嘛呢……这么吵。”

“醒了？你发烧了，我在找退烧药。”Z回头瞥了他一眼，动作利落地取出温度计和药片。

“那个抽屉最下面，好像还有点备用的药。”USSR迷迷糊糊地指了指。

服完药后，Z盯着他问：“今天就别折腾了，要不要我帮你说一声请假？”

“不用。”USSR闭着眼拒绝，“我自己来就行，你赶紧去忙你的。”

等到下午Z从学校回来时，USSR依旧昏昏沉沉地躺着。Z二话不说拿出体温计给他测温，眉头紧锁：“烧还没退，真心建议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明天肯定好。”USSR语气坚决，眼神却微微闪躲。他对医院有着难以言喻的抗拒，总觉得消毒水的味道让人心里发慌，哪怕病得再厉害，也宁愿窝在家里熬过去。

窗外细雨绵延，屋内灯光昏黄，映衬着两人的神色各异。

正如USSR所说，第二天烧真的退了，但Z不敢让他直接上学，坚持让他再在家呆一天观察情况。

“你这样我很不放心啊。”Z扶额表示无奈。

“达瓦里氏，我真的好了，你不用担心我的。”USSR连忙说道。

“那也不行，今天待在家里，有事发消息给我。”Z态度坚决，USSR只能无奈接受，“好吧。”

Z转身准备出门，USSR忽然叫住了他，“达瓦里氏……那个，你……”

Z见USSR欲言又止的样子，转过头耐心地听着，“你不在，我会很想你。”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平常话，USSR忐忑地等着Z的回应，毕竟刚才的话确实有点暗示意味了。

Z听了只是笑了笑，转身打开门，就在USSR以为不会有戏时，门那边却传来了一个声音，“我也会想你的。”USSR愣住，直到Z走远，耳根和脸才猛地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