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Z都没有过疾病。
那是US为了欺骗USSR的手段。
USSR始终活在自我编织的牢笼里,把他人的话语当作真理,一味否定真实的自己。那所谓的'疾病',不过是他内心深处的虚幻投影。
时光流转,从青涩的高中到成熟的大学,他所有的担忧都像镜花水月般虚幻。
或许,真正需要治愈的不是Z,而是USSR那颗迷失的心。
“USSR……你看起来真的很不好,真的不需要去看看医生吗?”Z十分担忧USSR。
但USSR却无碍的表示没事,“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的。”
USSR拉着Z回到公寓后,USSR回到了自己房间,缓缓打开了Z送给他的画本,第一页依旧是Z故意画的USSR,他注意到后面还渗透了点墨水,之前秉持着尊重Z,所以没有打开过,是Z提醒才知道下面有字,所以他才缓缓打开后面一页……
静静躺在当他翻开下一页时,呼吸微微一滞——那是高中时期Z偷拍的自己,照片下一行优雅的法文静静躺在那里,“USSR,Puisque je te vois, comment pourrais-je ne pas être heureux?”
不等他拿出手机翻译,Z的敲门声打断了思绪。匆匆将画本搁在窗台,那段未解的文字就这样被遗忘在夕阳余晖中。
“USSR,快过来帮个忙,我的头发和椅子纠缠在一起了!”Z焦虑地喊道,试图摆脱这尴尬的困境。
费了好一番功夫,USSR终于帮他解开了头发,Z长舒了一口气,抱怨说:“这头发真是太麻烦了。”
USSR无奈地摇了摇头,建议道:“你是不是该剪剪头发了?都这么长了。”
Z嘟囔着嘴,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剪头发太麻烦了。”
晚饭过后, USSR沉浸在他的写作研究中,而Z却不知与何人在聊天。等USSR完成工作,发现Z还在滔滔不绝地聊着。无奈之下, USSR只得走过去提醒他:“达瓦里氏,别聊了,先去洗澡吧,洗完澡再继续聊也不迟。”
被迫无奈,Z只好悻悻地走向浴室。
日复一日的时光缓缓流淌,USSR与Z在这平淡的日子里逐渐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尽管Z始终建议USSR去心理医生那里咨询,可他们之间仿佛一直有一堵难以逾越的墙,阻隔着彼此更进一步。
大雨滂沱而下,USSR刚结束课程,发现自己忘了带伞。他毫不犹豫地朝着艺术学院奔去,只为寻找Z。幸运的是,当USSR赶到时,Z恰好在门口。Z站在门口唯一一处没被雨淋到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雨幕。
USSR径直冲到了那个小小避雨处,Z看到USSR出现,脸上满是惊讶,“你怎么就这么直接跑过来了?就不怕感冒吗?”
USSR轻轻摇了摇头,水珠从他的发梢滑落,“不用怕,我身体很好的,我不会感冒的。”
好在最后有个巡逻的保安给了他们一把伞,这才得以顺利返回。否则,恐怕他们得在那儿等上许久,这雨才会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