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郁月旦笑着摇摇头:“不是,是你的心太干净了,既没有爱也没有恨。”
池牧一愣,脚步顿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宛郁宫主说笑了吧?一个人如果没有爱和恨,那不就是一具傀儡嘛。”
宛郁月旦笑笑:“是呀,傀儡。”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静静地走在一片瑰丽的梅园中。
不得不说,碧落宫的景色是真美,如果不是这么冷的话,池牧应该会很喜欢的。
宛郁月旦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碧总管,给他。”
池牧看着比自己还要瘦弱的宛郁月旦,连忙摆了摆手:“我还好,宫主不用管我。”
“我习惯了,你第一次来,还是不要生病的好。”
“多谢宫主。”
“碧总管,送他回去吧。”
“是,宫主。”
静静地站在树下,宛郁月旦面向池牧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
池牧跟着碧总管回到住处,解下披风要还给碧总管,碧总管摇摇头:“宫主送出去的东西,不会再要了,你留着吧。”
池牧看了看手里的披风,金丝银线,白狐的毛,珍珠做的扣子,一看就不便宜。
“替我再次谢谢宛郁宫主。”
“告辞。”
碧总管走了,池牧把披风挂起来,看了一会儿,唐俪辞回来了。
看他一直在看披风,不在意的说道:“有什么好看的?”
池牧:“宛郁宫主送我的。”
唐俪辞轻笑:“宛郁宫主也是个小气的,送人居然送一件穿过的。”
池牧:“对了,师兄,你们的结果怎么样?”
唐俪辞往床上一躺,拍了拍床里边:“过来睡觉吧,明天就知道结果了。”
池牧往床里边一躺,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来宛郁月旦说的话。
其实不是他没有感情,而是他刚过来的时候,似乎还能感受到原主那种淡淡的恼意和无法割舍的爱。
但他不是池牧,对柳眼和唐俪辞来说,并没有特别偏向的爱与恨。
毕竟他来了之后,柳眼并没有再折磨过他了。
他每天跟着唐俪辞,十分的恭顺,他觉得自己是喜欢唐俪辞的,甚至包括池云和沈郎魂,他都觉得很喜欢他们。
可宛郁月旦说出了他的心事。
也许他真的谁都不爱,他甚至都不爱自己。
跟唐俪辞撒娇,陪池云胡闹,和沈郎魂喝酒,他表现的像个人见人爱的小师弟,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就像在扮演一个角色。
一旦他开始做自己的事,就会像宛郁月旦看到的那样,他的心里是一片空白。
扭头看着唐俪辞的侧脸,池牧微微笑了:其实,就算是演的,他也愿意多演点深情和喜欢。
毕竟演着演着,时间不就过去了嘛。
而且,他遇到的人,似乎都对他不错。
这样想着,他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是池云这个大嗓门把他喊醒的:“小牧,快醒醒,今天就出结果了,风流店输了。”
跟着唐俪辞出门,他们又被带到了宛郁月旦面前。
“既然是中原剑会的人多,那这次就算是中原剑会赢了。请中原剑会的代表移步。”
成蕴袍一脸无措:“我去?”
唐俪辞颔首:“成岛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