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日常

妈妈回家后的第三天

厨房清晨六点半，厨房里已经飘着食物的香气

马嘉祺系着围裙在煎蛋，丁程鑫在熬粥，张真源在准备水果

小亚轩坐在餐桌旁，腿上摊着一本图画书，但他没有看，眼睛跟着哥哥们忙碌的身影转

马嘉祺（把煎蛋放到小亚轩面前）轩轩的，溏心的

小亚轩拿起餐具，小口小口地吃

他吃得比妈妈在的时候慢，但至少每一口都吃了下去

丁程鑫（盛粥）轩轩今天想做什么？

宋亚轩（想了想）...想去看小黑

小黑是小区里的流浪猫

最近好像认准了他们这栋楼，每天早晨都会在楼下花坛边等投喂

上午九点，小区花园

春天的阳光很温暖，小亚轩被允许在花园里待半小时

他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小鱼干

不一会儿，那只三花猫就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慢悠悠地走到他脚边

宋亚轩（把小鱼干掰成小块）小黑，吃

猫凑过来，叼走小鱼干，在他脚边吃起来

小亚轩看着它，嘴角微微扬起

刘耀文在不远处拍照，贺峻霖在记录——这是康复计划的一部分，让他接触小动物，培养爱心和责任感

贺峻霖（轻声）轩轩笑起来真好看

小亚轩听见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但他再抬起头时，笑容还在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小黑的背，猫舒服地呼噜着

上午十点

音乐室的门开着，阳光洒在钢琴上

小亚轩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小小的，短短的，但他记得妈妈说的话

宋妈妈“轩轩的手每天都在长大”

严浩翔（从里面走出来）轩轩想弹琴吗？

宋亚轩（点头）...想试试

他被抱到琴凳上，脚下踩着特意准备的小凳子

手指放在琴键上，冰凉的感觉很熟悉，他按下一个白键——“哆”

音符在房间里回荡。

他又按下一个，“唻”

简单的音阶，他一个一个按过去

虽然手指跨度还不够大，但每个音都按得很稳

严浩翔在旁边没有指导，只是安静地听着

弹完一遍音阶，小亚轩停下来，看着自己的手

严浩翔（轻声）弹得很好

宋亚轩（转头看他）...浩翔哥

宋亚轩我什么时候能弹曲子？

严浩翔很快

严浩翔等轩轩的手再长大一点，就能弹《小星星》了

午餐后是午睡时间

但小亚轩今天不太困，他坐在沙发上，抱着小熊玩偶，眼睛盯着电视——里面在放他们以前的舞台

马嘉祺（坐在他身边）轩轩记得这个舞台吗？

宋亚轩（点头）...记得

宋亚轩我穿蓝色衣服

画面里，十八岁的宋亚轩正在完成一个高难度的舞蹈动作，转身，跳跃，落地，动作干净利落

小亚轩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眼睛一眨不眨

丁程鑫（小心地问）轩轩想跳舞吗？

宋亚轩（沉默了很久）...想

宋亚轩但现在跳不了

他说得很平静，没有难过，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马嘉祺把他搂进怀里

马嘉祺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马嘉祺先从简单的开始

家里的舞蹈室已经很久没用了

镜子蒙着一层薄灰，地板也有些干燥

但今天，他们打开了这扇门

没有放激烈的音乐，只是简单的节奏

马嘉祺站在镜子前，做了一个很基础的动作——手臂伸展，转身，再伸展

宋亚轩（站在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这样？

他的动作很慢，幅度也很小，但每一个停顿都很认真

转身的时候，他有点不稳，张真源立刻在旁边扶了一下

张真源不着急

张真源慢慢来

他们只练了十五分钟，小亚轩已经出汗了，但他眼睛很亮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小小的自己，又看了看身边的六个哥哥，忽然说

宋亚轩...等我长大了

宋亚轩要跳得比原来还好

刘耀文（立刻响应）那当然！

刘耀文我们轩轩是最棒的！

傍晚，小亚轩在给植物浇水

他记得妈妈的嘱咐——多肉少浇水，绿萝多喷水，小番茄要摘掉黄叶

他做得很认真，每盆植物都照顾到

浇完水，他站在阳台栏杆边，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马嘉祺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宋亚轩（轻声）马哥

宋亚轩妈妈现在在做什么？

马嘉祺（看看时间）应该刚下班

马嘉祺在回家路上。

马嘉祺要不要给妈妈打个视频？

小亚轩想了想，摇摇头

宋亚轩...晚上再打

宋亚轩现在妈妈在忙

他长大了，懂得体谅了

马嘉祺心里一暖，揉了揉他的头发

晚上，视频通话接通时，妈妈刚到家

她穿着工作服，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看到屏幕这边的小亚轩时，立刻露出笑容

宋妈妈轩轩今天过得好吗？

宋亚轩（点头）...好

宋亚轩我给植物浇水了

宋亚轩还去看了小黑

宋亚轩还...

宋亚轩（他顿了顿）还跳舞了

宋妈妈（惊喜）真的吗？

宋妈妈轩轩真棒！

小亚轩把今天拍的照片一张张给妈妈看——和小黑的合影，弹钢琴的视频，跳舞时认真的表情

妈妈一边看一边夸，眼睛亮晶晶的

宋亚轩（最后说）...妈妈

宋亚轩你累吗？

宋妈妈（眼眶红了）不累

宋妈妈看到轩轩这么好，妈妈一点都不累

通话结束后，小亚轩坐在沙发上，抱着小熊玩偶发呆

贺峻霖坐过来，轻声问

贺峻霖想妈妈了？

宋亚轩（点头，又摇摇头）...想

宋亚轩但我知道妈妈在工作

宋亚轩我也要...好好长大

他说这话时，表情很认真

丁程鑫在日记本上写下

丁程鑫“妈妈离开第三天

丁程鑫轩轩开始适应新的日常

丁程鑫他照顾植物

丁程鑫接触小动物

丁程鑫尝试弹琴和跳舞

丁程鑫最重要的是

丁程鑫他开始理解‘等待’和‘成长’的意义

丁程鑫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慢慢长大”

夜深了，小亚轩在自己的床上睡着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他安静的睡颜上

客厅里，六个哥哥轻声讨论着明天的计划——要带他去哪里走走，要给他准备什么惊喜，要怎样让他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快乐

因为成长的路还很长，但至少，他们已经开始走了

一步一步，一天一天，向着那个光明的未来

而爱，是这条路上最亮的灯塔，照亮每一步前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