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底
温室花园玻璃穹顶下的温室花园四季如春,即使在深冬也盛开着各色鲜花
小亚轩最近特别喜欢来这里,因为这里暖和,还有他叫不出名字但觉得好看的花
宋亚轩(蹲在一丛白色小花前,抬头问)妈妈,这个花叫什么?
宋妈妈(也蹲下来看)这个叫铃兰
宋妈妈你看它的花像不像小铃铛?
宋亚轩(点点头)
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串洁白的花朵,花瓣很软,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在这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从刚开始只能坐十分钟,到现在可以安静地观察花草半小时
训练时间
训练室康复师今天带来了新器材——一套彩色的平衡板,可以调节高度和倾斜度
康复师:(把最低的一档设置好)轩轩,试试站在上面,保持平衡
小亚轩看着那块微微晃动的板子,有点犹豫
他想起了上次在平衡木上滑倒的事,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马嘉祺(站在器材旁,没有伸手,只是微笑)轩轩可以的
马嘉祺如果觉得晃,就坐下来
小亚轩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踩上平衡板
板子轻轻晃动,他身体跟着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
他站了五秒钟,十秒钟...然后慢慢蹲下来,坐在了板子上
康复师:(惊喜)很棒!
康复师:轩轩知道保护自己了!
他知道如果站不稳就坐下,而不是硬撑
这是很大的进步——他开始信任自己的身体,也学会了在害怕时选择安全的方式
宋亚轩(坐在平衡板上,抬头看马嘉祺)马哥...
宋亚轩我想再试一次
第二次,他站了更久,虽然手一直张开来保持平衡,但脚稳稳地站在板上,没有摔倒
音乐治疗现在增加了新的内容——简单的合唱
治疗师弹着钢琴,小亚轩和六个哥哥坐成一排,每人手里拿着不同的打击乐器
治疗师:(弹起《小星星》的旋律)我们一起唱,好不好?
小亚轩握着沙锤,跟着节奏轻轻摇晃
当唱到“一闪一闪亮晶晶”时,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很轻的声音
虽然声音很小,但确实在唱
贺峻霖(听到他的声音,眼眶立刻红了)轩轩在唱...
严浩翔(用手机悄悄录音)这是历史性的一刻
一首歌唱完,小亚轩的额头出了薄汗,但眼睛很亮
他看向治疗师
宋亚轩我唱得对吗?
治疗师:(竖起大拇指)唱得很好!
治疗师:特别是“满天都是小星星”那句,音很准
小亚轩笑了,那种带着一点害羞、但很真实的笑容
他把沙锤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宝贝
家庭活动室今天轮到小亚轩选电影
他在一堆碟片里翻了很久,最后选了一部动画片——讲的是一个小机器人寻找家园的故事
电影开始后,他看得很认真
当放到小机器人在雨中摔倒时
宋亚轩...它摔倒了
丁程鑫(轻声)对,但它又站起来了
宋亚轩(点点头)...就像我一样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但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把自己和“康复”、“变好”联系起来
他开始接纳这段经历,接纳正在恢复的自己,电影放到最后,小机器人找到了家,和朋友们在一起
片尾曲响起时
小亚轩忽然说
宋亚轩...我也想回家
宋妈妈(把他搂进怀里)等春天来了,花开了,我们就回家
宋亚轩(抬头看妈妈)...春天什么时候来?
张真源(指着日历)看,已经十二月了
张真源再过几个月,就是春天
小亚轩看着日历,手指轻轻划过那些数字
他在期待,在数日子,这是一种希望的表现——他开始相信,自己真的会好起来,真的能回家
睡前,小亚轩今天自己刷了牙,虽然动作很慢,但很仔细
洗脸时,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还是小孩子的脸,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少了恐惧,多了平静
宋亚轩(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对旁边的马嘉祺说)马哥...
宋亚轩我好像...长高了一点点
其实测量数据并没有明显变化,但他感觉到了——身体更有力气了,手脚更听使唤了,那种虚弱无力的感觉在慢慢消失
马嘉祺(蹲下来和他一起看镜子)对,我们轩轩在慢慢长大
宋亚轩(沉默了一会儿)...等我长大了
宋亚轩...还会记得现在的事吗?
马嘉祺(轻轻抱住他)会记得
马嘉祺记得哥哥们一直陪着你,记得妈妈每天给你做饭,记得你学会了唱歌,记得你很勇敢
马嘉祺这些都要记住,因为这些都是爱
小亚轩点点头,在日记本上画下今天的画面——温室里的铃兰,彩色的平衡板,音乐室的沙锤,还有日历上的春天
严浩翔帮他在旁边写
严浩翔“今天站得很稳
严浩翔唱了歌
严浩翔看了电影
严浩翔想回家
严浩翔马哥说我长大了会记得这些
严浩翔我想我会记得的,因为这些都是温暖的事”
窗外,冬天的星星很亮
房间里,小亚轩睡得安稳
他的呼吸均匀绵长,眉头舒展,嘴角带着一点点笑意,冬天很冷,但温室里的花还在开,房间里的爱还在生长
而那个曾经破碎的孩子,正在这片温暖里,像春日里等待破土的种子,安静地,坚定地,准备着重新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