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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6章:蓬莱仙岛上,仙人对弈忙

太阴觉醒:我在长安开挂修仙

李白最后一个踏上蓬莱的土地,拍了拍衣袖上的雾气,咧嘴一笑:“到了。”话音刚落,亭子里的两个背影同时转了过来。

陈玄夜手一紧,短匕横在身前,脚底微错,摆出防御姿态。他刚才还在光桥上提心吊胆防着邪物突袭,现在眼前突然出现两个能操控山河当棋盘的存在,本能就是戒备。可那两人没动杀意,也没起身,只是缓缓将脸转向他们,目光平静如深潭水。

杨玉环站在他侧前方,白衣被岛上的风轻轻掀起一角。她没看仙人,反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玉簪——那簪子正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又像在回应什么。她抬眼望向棋局,眉头轻蹙。

眼前的棋盘不是石制也不是木雕,而是直接铺展在大地之上。以昆仑为北极,南海作南界,长江黄河为经纬线,蜿蜒成纵横十九道。城池是黑子,山脉是白子,长安的位置上一颗黑子沉沉压着,边上一枚白子悬而未落,仿佛下一瞬就要落下定局。

“这……”李白喃喃,“下的是命啊。”

守墟老人拄着拂尘,喘息比刚才重了些。他本就在光桥上耗得七分虚,此刻见到这局棋,心头猛地一震,像是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他踉跄半步,差点跪下去,杨玉环指尖一扬,一道月华细流悄无声息渡入他体内,帮他稳住经脉。

老头儿缓过劲来,盯着棋盘看了足足三息,忽然低声道:“原来如此……那夜所见,并非幻象。”

陈玄夜听见这话,偏头看了他一眼:“哪夜?”

守墟老人没答,只死死盯着棋盘右下角一处残局——那里几颗白子散乱无序,却被一条暗河纹路悄悄连成一线,隐隐指向洛阳方向。那一幕,他曾在昆仑墟藏书阁最深处的一卷残图上见过,当时只觉玄妙难解,如今亲眼看见真人执子推演,才明白那是命运的伏笔,是未落的因果。

“他们在演算。”守墟老人声音沙哑,“这不是游戏,是天机推演。每一步都牵动现实气运,一子错,万骨枯。”

李白摸了摸下巴:“所以咱们这一路拼死破阵,在他们眼里,可能就是棋盘上一道波动?”

“不完全是。”杨玉环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静了一瞬,“这棋局有‘我’。”

众人一愣。

她指着长安那颗黑子旁边浮空的一粒银光小点:“那是我的命格标记。月华命格之人入局,棋就活了。他们等的,或许就是这一刻。”

陈玄夜听得脑壳疼,但他听懂了一件事: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他们是棋子里的一枚子,而且是关键子。

他收了短匕,但没放松警惕,反而更警觉了。能在山河之间布棋的人,随手一指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可这些人没动手,也没说话,就像在等什么。

等一个能看懂棋的人。

守墟老人忽然动了。他拄着拂尘往前走了一步,动作缓慢,却带着一股决然。他在离亭台三丈处停下,双手捧起拂尘,行了一个古老稽首礼——这是昆仑墟守门者对天道之人的最高敬意。

然后他抬起拂尘,轻轻一点地面。

星轨微光自他脚下蔓延而出,顺着光桥残留的气息,一路流向棋盘边缘。那道光像是某种讯号,又像是一句问话。

“敢问此局,可有破法?”

话落,全场寂静。

两位仙人依旧不动,一人执白子悬于半空,另一人望着众人方向,眼神清明却不带情绪。风吹过古树,树叶沙沙响,像是替他们回答。

过了几息,长安位置上的黑子忽明忽暗,闪了三下,如同呼吸。

守墟老人瞳孔一缩,猛地后退半步,低声说:“他们在等——等一个能看懂棋的人。”

陈玄夜皱眉:“我们看不懂。”

“但有人能学会。”杨玉环看着那闪烁的黑子,忽然向前走了一步,“它在提示什么。节奏……三次明暗,像是某种密码。”

李白眯起眼:“会不会是时间?三天?三刻?还是……三年?”

“都不是。”守墟老人摇头,“是节点。每一次闪烁,对应一次重大变故。第一次,是武则天登基;第二次,是地脉阴窟开启;第三次……还没发生。”

“那就是未来。”陈玄夜盯着那颗黑子,“她下一步要动了。”

没人接话。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刚才还在庆幸逆五行阵崩了、邪神气息散了,以为喘口气了。结果转头就看到这盘棋,才知道真正的局,才刚刚开始。

李白叹了口气,把酒壶从腰间解下来,晃了晃,发现空了。他苦笑:“早知道多带两坛。”

杨玉环没笑。她盯着棋盘,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自己胸前的玉簪,正在与棋盘产生共鸣。每一次长安黑子闪烁,簪子就震一下,像是在接收信号。

她闭了闭眼,试着不去抗拒这种连接。刹那间,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一片血红的天空下,一座倒悬的宫殿缓缓升起,四周环绕着九条铁链,锁着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她猛地睁眼,呼吸一滞。

“怎么了?”陈玄夜立刻察觉,上前半步。

“我看到了……一口井。”她声音有些发颤,“被锁着,里面有东西在动。”

守墟老人脸色变了:“锁龙井?!不可能……那地方早就塌了!”

“但它出现了。”杨玉环盯着棋盘,“就在下一个节点里。那是她真正的后手。”

陈玄夜握紧拳头:“那就毁了它。”

“你说得轻松。”李白苦笑,“我们现在连怎么下这盘棋都不知道,怎么去砍人家的后手?”

“学。”守墟老人盯着棋盘,眼神渐渐坚定,“既然他们肯示兆,说明规则可以被理解。我们不懂天机,但我们可以看,可以记,可以试。”

他再次抬起拂尘,准备再投一道讯息。

就在这时,执白子的那位仙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只是缓缓将手中那枚白子,往下一寸。

并未真正落下。

但整个棋盘,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远处海面波涛骤起,岛上古树齐齐摇曳,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陈玄夜感觉胸口一闷,像是被无形的手按了一下。

“他……在教?”李白瞪大眼,“这是在演示?”

守墟老人死死盯着那未落的一子:“不是教,是试。他在试探我们的反应。”

杨玉环忽然抬手,玉簪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与棋盘某处产生共鸣。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低声说:“这局棋,不止他们在下。每一个靠近的人,每一个试图理解的人,都会成为棋手的一部分。”

“所以越看,越入局。”陈玄夜咬牙,“根本没得选。”

“本来就没得选。”李白重新挂好酒壶,站直身子,“从你救那个商队开始,从她入宫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在棋盘上了。现在的问题不是逃,是怎么走好下一步。”

四人静静站着,望着亭中两位仙人,一个执子未落,一个目光深远。

风停了。

棋盘上的光纹缓缓流转,长安黑子不再闪烁,取而代之的是东海一处孤岛,悄然亮起。

像是新的坐标。

守墟老人喃喃:“下一个战场……不在长安,而在海上。”

陈玄夜盯着那点亮的岛屿,忽然笑了下,笑声里带着股狠劲:“行吧,反正桥都走过来了,还怕没路?”

他抬头看向两位仙人,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亭中:“你们要是真想让人破局,就别打哑谜了。看得懂的自然懂,看不懂的,你们多眨一下眼也白搭。”

没人回应。

但那枚悬空的白子,轻轻晃了一下。

像是点头。

杨玉环收回玉簪,轻轻插回发间。她站到陈玄夜身边,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臂。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嘴角微扬,极淡,却真实。

李白哼了声:“感情你们俩这时候还能眉来眼去。”

守墟老人拄着拂尘,喘了口气,低声说:“别贫了。这局棋,我们已经踩进去了。接下来每一步,都是命。”

他望着棋盘,眼神复杂。

亭中仙人依旧沉默。

风吹过青石小径,卷起几片落叶。

那枚白子,仍悬于半空。1

段评

老师,再给我更几章吧,我快不行了。求你了,老师,我感觉我身上有蚂蚁在爬,我感觉我浑身都在抖,快不能呼吸了,求求你了,老师。就再给我更几章,就更几章就行,我再也不碰了。求求你了老师,真的,就几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